第192章 秦牧一心只為蕭若雪!(1 / 1)
秦牧的神色變得嚴肅,趕緊從口袋裡掏出了小藥瓶。
把萬瘡粉均勻地塗抹在蕭若雪的膝蓋上,膝蓋上的傷口很快就癒合了,而且就連淤青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蕭若雪的臉色恢復了些許紅潤,她幽怨地凝視著正在給她專心治傷的秦牧,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很窩火。
其實蕭若雪並不反感秦牧佔她便宜,就算被秦牧看光也無所謂,反正兩人之間的感情其實就差捅破一層窗戶紙了。
但是,蕭若雪無法接受秦牧在沒有放棄上官凝之前對她佔盡便宜!
說白了,蕭若雪和上官凝,兩人都受不了秦牧腳踩兩隻船。
倘若剛才在一樓客廳,秦牧直接說出選擇蕭若雪,放棄上官凝,那麼蕭若雪甚至願意在今晚把自己交給秦牧。
因為蕭若雪從出生開始就“認定”了秦牧是她男人,非秦牧不嫁,所以她一介女流,也敢於帶著天價嫁妝,孤身一人登上蒼南山,去秦家提親!
雖然她和秦牧的婚約之中,摻雜了很多“命運”的成分,但就算拋開命運不談,如今蕭若雪也對秦牧也已經有了情愫……
總的來說,蕭若雪不是討厭秦牧,而是因為秦牧不願意為了她而放棄上官凝,這讓蕭若雪感到了深深的挫敗感,難免會傷心生氣。
可是蕭若雪複雜的心理活動,秦牧一無所知,他此刻正專注於蕭若雪的傷情。
萬瘡粉雖然藥效神奇,但是也有侷限性,只能治癒外傷。
即便蕭若雪的膝蓋看起來已經恢復如初了,但皮膚下的骨骼還存在一定的隱患。
以蕭若雪的病弱體魄來看,膝蓋裡的骨頭、半月板、肌肉組織自然也傷的不輕。
秦牧溫柔的開口道:“雪兒,你再忍一忍,我幫你推拿一下。”
接著,秦牧凝神聚氣,雙手發熱,然後放在了蕭若雪的膝蓋上。
“呃……”
蕭若雪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聲,因為秦牧的雙手,像是火爐一樣滾燙。
接下來,秦牧把一縷神農真氣注入了蕭若雪的體內,開始為蕭若雪推拿按摩,幫助蕭若雪修復遭受創傷的骨骼……
隨著時間的推移,蕭若雪慢慢就感覺膝蓋不痛了,而且涼颼颼的,很舒服。
這時候,秦牧收起了手,看著蕭若雪這雙恢復了完美無缺的大長腿,臉上爬滿了欣慰之色,喃喃自語:“太好了,這雙腿終於恢復如初了,爺的青春又回來了!”
蕭若雪發現秦牧一直盯著她的大腿看,趕緊用被子把腿蓋住,然後低斥道:“秦……咳咳……秦牧,咳咳咳,你現在可以滾出去了!”
聽到蕭若雪還在劇烈咳嗽,秦牧還是不放心,咬著嘴唇,認真說道:“雪兒,你剛才在浴室的地板上躺了幾分鐘,顯然是著涼了,感染了風寒。而且你的體質本來就很羸弱,所以我幫你祛除體內的寒氣之後,我再離開吧。”
接著,秦牧跑到了一樓的房間,取了銀針針盒,又趕忙返回了蕭若雪的閨房。
開啟針盒,秦家祖傳的龍門十三針就暴露在空氣裡。
每一根銀針上,都散發著紫金色的氣霧……
秦牧手起針落,連續扎入了蕭若雪手背和胳膊上幾個穴位。
然後秦牧全神貫注,用修長的手指輕輕捻動銀針。
“嗯呃……”
因為穴位被刺激,蕭若雪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發出了嫵媚嬌柔的呻吟聲,迴盪在整間屋子裡。
蕭若雪的聲音自然也傳進秦牧的耳朵裡,秦牧為之一愣,他突然覺得這聲音很熟悉,似乎在欣賞片的時候聽到過……
“秦牧,你是不是故意的!”蕭若雪無地自容,滿臉羞憤瞪著秦牧。......
秦牧神色尷尬,趕忙解釋道:“雪兒,我正在用銀針刺激你的穴位,為你祛除體內的寒氣和溼氣,並不是刻意捉摸你啊!”
雖然秦牧解釋清楚了,但蕭若雪還是很氣憤,畢竟當著一個男人的面,自己竟然發出了那種羞恥的聲音,這讓她很丟臉。
不過這只是一個開始,秦牧為了徹底祛除蕭若雪體內的寒氣,手持銀針,又連續刺激了蕭若雪其他的幾個穴位。
蕭若雪忍不住再次發出了羞恥的叫聲,秦牧聽了之後,感覺心裡癢癢的,恨不得把蕭若雪撲倒,然後做男女之間該做的事。
蕭若雪一開始還很羞赧,但最後已經麻木了。
在秦牧的治療過程中,她接二連三叫了很多聲,簡直把臉丟盡了。
約摸一炷香的功夫過去了,秦牧終於鬆了口氣,露出了一絲笑容,收起了銀針。
這時候,秦牧的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汗水打溼了他的衣服和褲子……
剛才為了給蕭若雪提供最好的治療,秦牧不惜損耗了精血之氣,把體內儲蓄的全部神農真氣毫不吝嗇的全盤托出,用來“以氣運針”,給蕭若雪調理病懨懨的身子。
要知道,損耗精血之氣,是一種永久性損耗,再怎麼休息,也無法彌補回來。
換句話說,秦牧幫蕭若雪治療的方式,其實有損陽壽……
此刻,秦牧蒼白如紙的俊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聲音沙啞無力:“雪兒,我剛剛幫你祛除體內所有寒氣和溼氣,滋養了五臟六腑,今晚睡個好覺,明天你就會凝神抖擻的!”
蕭若雪仔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感到十分驚訝。
因為“先天至陰”體質的緣故,蕭若雪平時都是手腳冰涼,宮寒體虛。
但經過秦牧的這次調理之後,她感覺自己渾身暖洋洋的,而且精力比以往充沛了一倍,氣色也好了很多。
自己的身體,往往自己最清楚,所以蕭若雪大致能猜到,秦牧為了給自己調理身子,付出了多麼大的代價。
蕭若雪抬起頭,看著滿頭冷汗、面如金紙,而且還在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秦牧,心臟揪了一下,她當然心疼自己的未婚夫了。
但是因為剛才兩人之間產生的矛盾,蕭若雪此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屋子裡的氣氛安靜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