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男友力爆棚的秦牧!(1 / 1)
冷語柔扶著額頭,無奈地說:“李行亮那個傢伙,這些年對我死纏爛打,要是不搭理他就能解決麻煩,那我就不用像現在這樣苦惱了。”
秦牧從冷語柔的語氣中算是聽明白了,那個李行亮就像一塊狗皮膏藥,非要貼著冷語柔,怎麼甩都甩不掉。
這種男人就是沒皮沒臉的變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冷語柔只是一個弱女子,無法擺脫這種變態男的糾纏。
秦牧是真的把冷語柔當成最好的朋友,所以他肯定不會任由李行亮那種品行不端、道貌岸然的傢伙纏著冷語柔,於是他伸出手,扶住冷語柔的香肩,露出陽光的笑容:“語柔,這樣吧,以後那個傢伙要是再纏著你的話,你就說你有男朋友了。”
冷語柔微微怔住,呆呆問道:“可……可是我沒有男朋友啊……”
隨即秦牧一本正經地說:“我當你男朋友。”
這句對於女孩子來說極具殺傷力的話語,落在冷語柔的耳朵裡,轟然炸裂她的芳心!
秦牧像是拿了《霸道總裁》的劇本一樣,男友力瞬間爆表。
冷語柔臉紅髮燙,低垂著蓄滿秀水的眸子,羞澀道:“秦……秦牧,你這好突然啊,我還沒有心理準備……”
嘴上說沒有心理準備,其實冷語柔比誰對開心,甚至都快要忍不住擁抱秦牧了。
但是秦牧下一句話讓冷語柔白高興一場。
“語柔,你別誤會了,我沒有佔你便宜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假扮你的男朋友,讓那個姓李的死心,不讓他再騷擾你。”
“啊?假……假扮?”
冷語柔的臉上的笑容迅速凝固,眼神裡的星光也緩緩暗淡下來,“奧,剛才是我誤會了……”
秦牧作為一個鋼鐵直男,並沒有看出來冷語柔眼裡的失落,他反倒是摟住冷語柔的肩膀,笑嘻嘻的說道:“別說李行亮那傢伙,語柔你長得這麼漂亮,惦記你的壞男人一定不在少數……所以以後你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假扮你的男朋友,幫你趕走那些對你不懷好意的人,怎麼樣?”
冷語柔被秦牧摟著肩膀,心跳加速了一些,臉上的紅暈未退,心中暗想:
就算是假扮的男朋友也可以啊!
只要能經常和秦牧見面,我就知足了!
不管了,先答應了再說!
思索片刻,冷語柔便看向秦牧,笑著回應:“好啊,要是你不嫌棄我會影響你的名聲,那你就做我的假扮男友好了!”
秦牧聳聳肩,微笑道:“你怎麼會影響我的名聲?”
冷語柔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小聲:“秦牧,你才十八歲,姐姐我今年都二十三了,大你五歲,都隔了兩個代溝了,你假扮我的男朋友,不怕別人笑話你麼?”
秦牧搖頭一笑,悠然說道:“五歲怎麼了?找女朋友就要找比自己年齡大的才好!
俗話說嘛……
女大三,抱金磚!
女大三十,送江山!
女大三百,送仙丹!
女大三千,位列仙班!
女大三個億,盤古是你弟!”
秦牧滔滔不絕,用詼諧的語調和誇張的形容,把冷語柔逗得哈哈大笑。
“鵝鵝鵝……秦牧,平時看不出來啊,原來你這麼幽默,鵝鵝鵝……”
冷語柔笑得花枝招展,整個人都站不穩了,只能扶著秦牧的肩膀,笑個不停。
兩人之間的感情,在一個詼諧的段子裡不斷升溫。
大笑過後,冷語柔捂著肚子,然後苦笑著說:“秦牧,我不行了,剛才笑得我肚子疼。”
秦牧邪魅一笑,看到冷語柔被自己逗笑了,他也很開心。
實話說,這兩人要是談戀愛的話,應該很合適。
不過家裡的兩個未婚妻要是知道秦牧敢給她們找“小姐妹”的話,一定會演奏一首“處刑曲”的。
兩人又在醫院一樓大廳裡聊了一會,然後冷語柔看了一下手機,便說道:“好了好了,現在都下午三點多了,你快回醫館吧,說不定有病人登門,等著你醫治呢。”
秦牧也覺得時間不早了,於是笑著說:“語柔,明天是醫學交流會對吧,幾點啊?我也想參加。”
冷語柔沉思了會,為了秦牧著想,所以說道:“醫學交流會是明天上午九點,但是明天是週三,你上午應該要去學校上課吧。所以你還是以學業為重,醫學交流會這邊,我會代替爺爺,爭取做到最好。”
秦牧笑了,拍拍冷語柔的肩膀:“我當然相信以你的能力,能夠做好這次醫學交流會,但是我不放心那個李行亮,他肯定會趁機佔你便宜,騷擾你的,所以明天我也會參加醫學交流會,有我在,他肯定不敢對你做什麼。”
男友力MAX!
秦牧展現男人雄風,化身霸道總裁的時候,對於女人來說具有很大的殺傷力。
冷語柔聽了秦牧的這番話,心裡甜蜜蜜的,雖然秦牧只是她的假扮男友,但是卻給了她真真切切的溫暖體驗。
“秦牧,謝謝你的關心,我很感動。”冷語柔用佈滿星光的眼神望著秦牧,心裡暖洋洋的。”
秦牧則是憨厚一笑,兩人之間的情愫,似乎在肉眼看不見的地方生根發芽……
下午三點半,秦牧回到了秦氏醫館。
走進醫館的一樓大堂,秦牧就看到小姨子上官妍正趴在櫃檯上睡覺,保潔阿姨桂花也靠在中藥櫃子上打哈欠。
其實也不怪員工們消極怠工,主要是醫館真的沒有什麼生意,大半天也沒有病人來看病。
秦牧的姐姐秦畫扇則是坐在角落,正在用算盤盤算今天醫館開業的損失。
看到秦牧回來了,秦畫扇便立即起身,來到秦牧面前。
“大姐,我回來了,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秦牧一邊說,一邊衝上去,一個熊抱,把秦畫扇抱在了懷裡。
姐弟兩人的感情就是這麼深厚。
秦畫扇用算盤輕輕拍了一下秦牧的腦袋,笑罵道:“臭小子,你也就出去了兩三個小時,你管這叫好久不見?要是真的兩天不見,你怕是要忘了姐姐長什麼樣了吧!”
姐弟兩人閒聊一會,秦畫扇突然發現不對,她突然揪住秦牧的衣領。
秦牧有些茫然,“姐,你這是幹嘛?”
秦畫扇皺了皺眉,貼上去聞了聞秦牧的衣領,她問道一股淡淡的芳香,以她的經驗判斷,這是其他女人的體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