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強敵難纏?火力全開的秦牧!(1 / 1)

加入書籤

女店主看著自己的孩子哭得渾身顫抖的模樣,她的心中也很是難受,眼淚跟著自己孩子的眼淚一起滑落了下來,他緊緊地抱著自己的孩子,像是抱著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珍寶,她企圖用自己的身軀,為自己的女兒撐起一片天,將她保護在自己並不強壯的羽翼之下。

“想要當著我的面殺人,你當我是死的嗎?真是來了這裡之後,脾氣好了太多,都快忘了自己以前是個什麼樣的人了。”秦牧扭了扭脖子,語氣中略微有些自嘲地說道。

“我不光要當著你的面兒殺人,我還要殺了你。”男人用手囂張的指了指秦牧,隨後伸出自己的拇指,在脖子下面輕輕劃了一下,這是一個十足的挑釁,以生命為代價的挑釁。

秦牧順著花店的巨大玻璃看向了外面,寬敞的馬路上幾乎沒有行人行走,對面的店鋪上面寫著大大的關門。

這是一個萬分荒涼的地方,好像整條街上唯一的生氣,都集中在了這個花店裡。

“沒想到今天竟然是一個殺人的好日子。”秦牧仰頭望向外面的天空,感慨道。

“今天是你死去的好日子,好好再看一眼外面的太陽吧,因為馬上你就要看不見了。”男人看著秦牧的臉笑得開心。

秦牧將自己的目光收了回來,並隨手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搭在了一旁的高架子上。

“老實講我很好奇,是什麼給了你這麼大的自信,那你覺得,你能夠殺了我並且全身而退?”

“想從我這裡得到訊息是不可能的,我不會告訴你原因,你只要知道你今天會死在我手裡就好了,至於怎麼解決後續的事情,就不需要你這個死人來操心了。”男人勾了勾自己的唇角,一字一句的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問了,但這畢竟是我們兩個男人之間的事情,可以讓這兩個女人離得遠一些嗎?我可不想讓他們影響我的發揮。”秦牧將自己的衣袖慢慢挽了上去。

從樣子到語氣看起來都傲慢之際,都是男人最討厭的樣子。

但是想到這樣的人馬上就要死在自己的手裡,男人心中的火氣好像也就沒有那麼大了,甚至好脾氣的聽從了秦牧的話,將這一對母女趕到了花店的最角落。

女店主收到秦牧的眼神暗示,強忍著身上的疼痛,連忙將自己和女兒的身體藏了起來,務必不讓外界有傷害自己的可能。

秦牧看了下週圍,目測了一下場地的大小,覺得能保證女店主和她女兒的安全,秦牧的嘴角微微帶上了笑意。

兩個男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交匯,他們誰也沒有說開始,但卻默契地同時向對方衝了過去。

同秦牧的速度相比,男人的動作明顯笨拙了很多,速度也慢了很多,不過萬幸的是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並沒有很長,秦牧不需要跑很遠的路才能打到對方。

男人的心態同上次相比好了很多,至少再秦牧衝過來的時候,他的眼裡沒有恐懼,沒有害怕,反而是滿滿的興奮感。

男人今天的狀態明顯不對勁,但這時候秦牧還沒有找到對方不對勁的原因,不過下一刻他就有了答案。

秦牧一腳踢在了對方的腿上,但男人的臉上除了興奮的表現之外,並沒有半點痛苦之色,反而是秦牧因為出腳的力道很大,此時的右腳有些微微發麻。

“你在身上藏了東西。”徐哥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裡已經有了肯定的答案。

這點確實是他疏忽了,居然沒有想到對方會在身上藏東西這一點。

男人看著秦牧得意的笑了起來:“當然,昨天跟你對了一腳,我發現我這一塊不如你的時候,就想了別的辦法來彌補。怎麼樣?我的方法還不錯吧?你的腳疼嗎?”男人挑釁一笑,得意洋洋的說道。

不過說話歸說話,這並不妨礙男人揮刀的速度。

因為手中拿著利刃,身上還藏著保命用的武器,男人心中半點都不慌,對待秦牧像是貓兒對待老鼠一樣,帶著捉弄的意味。

秦牧一邊躲避著對方手中拿著的刀,一面用自己的腳和手,去試探對方身上到底藏了多少東西,又有哪些部位是沒有藏東西的。

皇天不負有心人,在男人厭倦了這場貓捉老鼠的大戲之前,秦牧打到了他的身體,那塊地方沒有鋼板,男人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打倒,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一下子倒在了放著花盆的架子上。

好在上面的花盆,在男人進來之前就已經被他全部摔碎,不然就憑藉剛剛的那個力道,足以架子上的花盆大半都倒下來,然後砸到他的身上,將他埋在花盆下面。

但現在卻是他踩在花盆的上面,只是從腹部到胸口的位置因為摔在了架子上,有些疼痛而已。

男人扭過頭去,看著秦牧的目光,眼中殺意只增不減。

“嘖。”秦牧不滿的嘖了一聲,有些不滿意於對方受到的傷害程度。

“哈哈哈,看到了嗎?上帝都是站在我這邊的,你的攻擊對於我來毫無意義。我看你也別白費力氣了,還不如就這樣站在原地,讓我給你個痛快算了,反正你也殺不了我,掙扎起來也沒什麼意義。”

男人再度提著刀朝秦牧慢慢走來。

花店的外面有三兩個人路過,但卻沒有人看向這個藏在角落裡,不起眼的花店。

“別那麼多廢話,要打就快一點,我趕時間回去吃晚飯。”秦牧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想起了昨天晚上答應愛麗絲一家的事情。

眼看秦牧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卻還是死鴨子嘴硬,不肯投降也不肯認輸,男人也沒了耐心。

而且更不好意思的是,被秦牧這麼一提醒,他居然餓了。

對男人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個奇恥大辱,而這份羞辱,只有用秦牧的鮮血才能平復。

男人的攻勢更加的兇猛了,他以為自己可以很快將秦牧拿下。

但事實上卻是他手中的刀,很快便被秦牧奪走了。

“刀可不是你這麼用的。”秦牧用手摸了摸刀的利刃,對著男人笑著說道。

秦牧笑的詭異,男人看了心驚。

就在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秦牧朝著男人衝了過去。

沒有拿刀的秦牧和拿著刀的秦牧完全是兩種感覺,後面的秦牧更加的危險,也更加讓人顫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