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清道夫秦牧一個(1 / 1)
秦牧從餐廳裡退了出來,迎面便撞上了影子男。
“這個東西是少爺讓我交給你的。”影子男將手中的牛皮袋交給了秦牧。
“謝謝。”秦牧接過了牛皮袋說道。
“不用這麼客氣,大家都是為少爺辦事的,只是送個東西這樣的小事,用不著這樣。你要是做不來,可以跟我求助,但我希望你不要讓少爺失望,任何讓少爺失望的人我都不會放過。”影子男警告秦牧說道。
“呵,我看你還是不要操多餘的心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秦牧與影子男錯過身的時候,伸出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出言說道。
克勞德給秦牧的名單上只有三個名字,出自三個不同的女人,但她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跟隨巴特的時間很長,長到那個時候,克勞德的母親並沒有去世。
看著這三個名字,再想想克勞德說過的話,就不難想到為什麼克勞德要特意交代,讓這幾個人痛苦。
秦牧按照克勞德給的名單上的名字來拜訪,而第一個被拜訪的物件是一個男人,他的年紀比克勞德大了半歲,但克勞德已經擁有了自己的事業,而這個男人甚至都沒有完成他的學業,看看他的分數,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今年將會繼續留級,除非他選擇退學。
但男人本人並沒有好好上學的打算,他開著跑車,喝著酒,手裡拿著錢,懷裡抱著妹,在夜店裡逍遙快活。
而他的母親,一位上了年紀的老女人,則是拿著巴特給的卡,在購物商場瘋狂的掃蕩著一切可以讓她變美的事物。
“你誰啊?你們誰邀請他了嗎?”男人的手還放在女人的豐腴上,看著突如其來的陌生臉龐,臉上不耐煩地問道。
“不知道啊,我不認識。”
藉著夜場裡昏暗的燈光,跟著男人出來玩耍的幾個人紛紛搖頭,表示並不認識秦牧。
“聽到了沒有,沒有人認識你,趕緊給我滾,想要蹭吧檯你可算是來錯了地方。”男人一臉不耐煩的抬手轟秦牧,看著秦牧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乞丐。
“我可不是來蹭吧檯的,我是來找你的。”秦牧伸出手扇了扇飄到自己眼前的煙霧,開口說道。
“找我?我又不認識你,趕緊滾,別妨礙老子玩樂。”男人舔了舔自己的唇釘,看著秦牧的眼神越發的不善了,尤其是在秦牧聽了他的話之後,並沒有離開的打算。
“你這人是聽不懂人話是吧?我說了我不認識你,趕緊滾,別逼我動手打你。”男人將自己懷中的妹子一把推開,並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秦牧。
“你一個小矮子,別在這裡沒事找打。看到我的拳頭了嗎?給我逼急了,小心我給你一拳,到時候你可就沒命了。”男人伸出自己砂鍋大的拳頭,在秦牧的面前展示了起來。
“是嗎?我倒很想領教一下,一拳被打死的感覺。”秦牧的嘴角掛著一個輕蔑的笑容,在昏暗的燈光下,耀眼而又炫目。
“Hey,哥們,這還等什麼?還不快動手打他,給他一個教訓,讓他知道什麼人該惹,什麼人不該惹。”
“沒錯,要是輸了就讓他在地上像狗一樣的爬出去,最好能夠汪汪叫幾聲,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磕了粉的原顧,這幫人的精神異常的亢奮,他們不停地尖叫起鬨,聲音甚至一度蓋過了夜場裡的音響。
男人本就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如今在朋友的慫恿下,膽子更是越發的大了。“既然你不走,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男人說著,便伸出了自己的拳頭,朝著秦牧的臉打了過去。
秦牧站在原地沒有動,這是一隻手快如閃電的伸了出來,在對方的拳頭打到自己的前一刻,攔了下來。
只聽嘭的一聲,男人的拳頭並沒有砸在秦牧的身上,而是砸在了放著啤酒的茶几上。
玻璃碎了一地,男人的手也被割出了傷口,鮮血順著傷口流淌出來,滴在了地上。
“還想再來一次嗎?”秦牧微微勾起嘴角說道。
男人手上的傷痛後之後覺的傳到了他的腦海裡,如果不是周圍還站著自己的朋友,男人一定會不顧形象的大聲叫出來。
“你敢打他?你竟然敢打他!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你現在打他如果不道歉的話,他的父親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到時候你就等死吧。”跟著男人一起出來玩樂的人,看見男人受傷的手,語氣憤怒的開口道。
“他的身份我當然清楚,畢竟,我就是專門來找他的。”秦牧笑著看像了剛剛說話的人。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他打我了,你們沒有看見嗎?你們還愣在原地,快給我動手啊,打他,出了事兒我擔著。”男人語氣豪橫的說道。
然而就在他話剛剛出口,劇痛再次向他襲捲而來,男人的慘叫在夜場裡突兀而又慘烈。
原本聽了男人的話已經打算動手的人,此刻不光動作停在了原地,就連看著的眼神都帶上了恐懼。
原來,秦牧在手中不知什麼時候藏了一塊玻璃碎片,並在聽到男人的叫喊以後,直接出手,將手中的玻璃碎塊兒插到了男人的眼球上。
鮮血順著眼球受傷的地方流了下來,像是一道血淚,男人被這個疼痛弄的昏厥了過去,卻被秦牧在身上倒上了冰塊兒,再度被凍醒。
“你要做什麼?你是要錢嗎?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你別再傷害我了。”
先前同男人尋歡作樂的幾個人,此刻早就跑得沒了蹤影,這個地方現在就只剩下秦牧和男人兩個人。
先前在男人眼裡弱不禁風的秦牧,此時儼然已經成了魔頭的象徵。他跪在地上,顧不得眼睛的疼痛,不斷的哀求秦牧。
“這裡不是一個談話的好地方,我們出去說。”秦牧對著男人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成功地降低了男人的警惕,男人就像是一隻被馴服了的小動物,乖巧地跟著秦牧來到了一處小巷。
“這是哪裡?你怎麼把我帶到這裡來了?”聽著周圍越來越安靜的聲音,男人心中不禁慌亂了起來。
“我帶你到這裡來,當然有我的用意。”秦牧語氣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