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慫貨(1 / 1)
“你離我遠點,我不喜歡別人靠我這麼近。”老闆的弟弟臉上露出了嫌棄的表情來,同時他伸出自己的雙手擋在了秦牧和他自己之間,以此來拒絕秦牧的靠近。
秦牧高高的挑起了自己一邊的眉毛,他能看出老弟弟身上的不自然,尤其是在看見自己之後的姿態轉變和表情之中的細微變化,秦牧心中很清楚對面的坐著的人在心中已經懼怕自己了,雖然秦牧不太清楚他害怕自己什麼,秦牧自問自己剛剛打人的時候畫面並不血腥也並不殘暴,也不知道有什麼好害怕的。
秦牧是真得不是很能夠想明白這件事情,不過這件事情能不能想明白對秦牧來說並不是很重要。
“我讓你別靠近我你聽不見嗎?你要是在靠近我,我就對你不客氣了,你聽到了沒?我就對你不客氣了,我這人打架很厲害的,我要是真的認真起來,在場的人加在一起都不是我的對手。”老闆弟弟見秦牧一臉不懷好意的走過來,連忙開口大聲的說道,但實際上只要是個人都能聽清楚他話語中的緊張來。
“是嗎?那我還挺想領教一下的。”秦牧聲音淡淡的沒什麼情緒起伏的說道。
“你是在不相信我,覺我是在欺騙你嗎?”老闆的弟弟見秦牧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打算,還一點點的朝著自己所在的地方移動著,這個軟掉了的腿就好像怎麼也硬氣不起來了一樣,但是想讓他就這麼屈服也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老闆的弟弟還在梗著自己的脖子強撐氣勢,秦牧也不知道這個人是哪裡來的自信,覺得自己現在還能夠唬人。
秦牧看著對方這個模樣沒忍住還是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老闆的弟弟現在處於風聲鶴唳的地步,一聽到點什麼聲響,就像是受到了極大驚嚇的小動物一樣,立馬豎起了自己身上的尖刺。
“我在笑你現在的樣子,難道你不知道其實你的氣勢早就散了嗎?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是太可笑了。”秦牧像是在嫌棄刺激不夠多一樣,當著男人的面竟然在一起的笑了起來,笑的人頭皮發麻,脊背像是有電流串過一般。但這股電流所代表的不是興奮,而是恐懼。
老闆弟弟的臉被秦牧說得一陣紅一陣白,他的嘴巴張了張,卻說不出什麼反駁,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他想不顧周邊人的眼光,同秦牧求饒,讓秦牧放過自己,但最後他還是剋制住了。
老闆弟弟在椅子上撲騰了兩下,屁股卻始終沒有離開椅子。
眼看著秦牧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眼中的危險也越來越濃,老闆弟弟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終於害怕忍不住開始求饒了,只不過他求饒的方式同別人相比,可以說很是別緻。
明明是秦牧將他逼到這個地步,但他卻不向秦牧求饒,而是扭頭去看已經被他打的鼻青臉腫的哥哥。
“哥,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弟,我們怎麼鬧是屬於我們兄弟之間的事情,讓一個外人過來插手,是不是有些不太好?而且我是你弟弟,我長這麼大,咱媽都沒有對我動過手,難道你就忍心在這裡看著我被別人打?”老闆弟弟看向老闆說道。
“我以為你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準備,打我的準備以及被打的準備。”老闆從地上爬了起來,頂著一張豬頭臉,沒什麼表情的說道。
老闆弟弟聽到老闆這麼說,臉上的表情變得很難看,嘴角也跟著抽動了起來,在秦牧的注視下,聲音有些乾澀的說道:“哥,你在說什麼呢?我們可是一家人,你說這話就有些生分了。而且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先前的事情是我沒有想明白,我也只是一時糊塗而已,實在是沒必要把事情搞得這麼難看。”
“把事情搞得難看的是你,不是我。”老闆搖了搖頭,神色堅定地站在了秦牧的身後。
老闆弟弟見到老闆這個動作反應,本就有些蒼白的小臉兒,又白上了一分,但白的不是很健康,有些灰白的樣子。
男人的自尊心不允許老闆弟弟對著秦牧說出什麼求饒的話來,但有的時候面子卻又不是那麼重要,至少在經過一番掙扎糾結之後,老闆的弟弟覺得面子好像也並不是那麼重要了。
“等等等等,你不要再往前走了,算我求你了,行嗎?你往前走的我害怕,我承認,剛剛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對,我錯了。我承認我的錯誤,而且你不是也沒有被打嗎?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吧,我們就當做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行不行?反正你也沒有吃虧,你打的都是別人,你也沒捱揍,所以就別過來揍我了,成不成?”老闆弟弟說這話的時候,簡直像是一個在街頭偶遇惡霸的小可憐。
要是有那麼一兩個不知道事情真相的人湊過來,還以為是秦牧挑事兒呢。
“我沒有被打,是我自己本事,跟你可沒有什麼關係。”秦牧豎起了一根手指搖了搖。
“你既沒有讓他們停下來,也沒有讓他們打輕一點,所以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我是真的沒有辦法贊同。”秦牧笑眯眯地開口說道,滿意的看著對方對他說完話之後,變得更加難看的臉色。
“那你想要怎麼樣?你想對我做什麼?”老闆弟弟緊張的吞了吞口水,眼神忐忑地看著秦牧問道。
“怎麼能說是我想怎麼樣呢?我看是你想怎麼樣才對吧?你帶著人打上門來,怎麼搞的好像是我們在欺負你一樣?你想對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對你做什麼,是不是很公平?”秦牧挑起自己的眉毛,看著對方說道。
秦牧覺得自己的提議很不錯,但這話落在老闆弟弟耳朵裡卻不是那麼回事了。
如果把他對老闆做的那些事情,落在他自己身上,他怎麼可能會願意?從小到大他都是父母掌中寶,哪裡吃過什麼虧,先不說他想要在老闆身上實施的那些手段,就單單說他已經實施的,他就受不了了。
更何況聽秦牧的意思,像是要把他所有想做但沒做的以及已經做完的事情,通通在他身上實施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