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圖謀不軌（1 / 1）
“或者說您就喜歡我挑的魚，您說您需要幾條魚，我給您挑，您看這樣成不成？”秦牧開口說道。
“老太太我今天就看你跟我有緣，你拿多少條魚，我就要多少條魚，老太太我啊，不差這幾毛錢。”老太太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枯瘦的手拍了拍腰間的錢包，表情也是洋洋得意，看得讓人手癢。
如果不是她年紀太大，半截脖子已經沒入黃土當中了，這口氣但凡是個人就忍不下。
“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您這是看我有緣呢，還是覺得看我不順眼呢？”秦牧舔了舔後牙槽問道。
“你管我？老太太我這麼大年紀了，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要你管？”老太太冷哼一聲，對著秦牧翻了個白眼。
“這魚你到底還買不買？不買就趕緊滾，別在這裡耽誤人家做生意。”老闆娘還沒來得及說話，這老太太就像是對待自己家攤位一樣上心，開口就是攆秦牧走。
“行，我惹不起您，我還躲不起您嗎？今天這魚我不買了，都讓給您。”秦牧伸出手做了一個您請的手勢，而後起身對老闆娘露出了一個歉意的笑容，隨後轉身離開去了下一個攤位。
所有賣魚的攤子的秦牧全部跳過，最後停在了一個賣雞的攤子前。
“您這個雞怎麼賣？”秦牧看著被關在籠子裡，還撲通撲通跳個沒完的雞，開口詢問道。
大城市的飯店裡吃的雞，基本上都是專門養殖的，雖然口感也不差，但是對比這農家養的雞還是差了些味道在的。
就在秦牧一邊同老闆砍價一邊在腦海中構思要怎麼去吃這隻雞的時候，秦牧眼角的餘光又看到了老太太身上藍色的碎花布，秦牧抬了抬眼，果然老太太跟著他過來了。
“您不是要買魚嗎？剛剛給您挑了三條魚，您怎麼一條都沒買呀？”秦牧看著老太太空蕩蕩的手說道。
“突然間不想吃魚了，想喝雞湯，過來看看雞怎麼了？我一個老太太買什麼東西，難道還要跟你報備不成？你到底是誰呀？你一直盯著我要幹什麼呀？你是不是看我老太太一個人，年紀這麼大了，身上還帶著錢，好欺負呀？你是不是要對我圖謀不軌？”
老太太用自己佈滿皺紋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秦牧，問題是一個接一個的往外拋，且所有的問題都帶著尖銳的刺，好像秦牧是一個多麼十惡不赦的人一樣。
老太太說話的音量並不低，哪怕是在如此嘈雜的菜市場當中，依然有一部分人聽到了老太太的話，他們看向秦牧的眼神一下子就不對了，好像秦牧是一個多麼不堪的小人一樣。
這麼大一個菜市場，老太太誰都不跟，偏偏跟著他，偏偏要過來找他的茬，他要是再看不出來老太太是在針對他，那他秦牧這麼多年也是白活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主意是誰出的，又損又歹毒，但不能否認這一招用在秦牧身上確實是有效的，或者說這一招用在任何人身上都是有效的。
在菜市場這個人群密集的地方，老太太要是出了些什麼事，目擊證人不要太多。但凡他說話說重了，將老太太氣到暈倒，或者氣得更嚴重一些，那他就是長十張嘴也說不清了。
秦牧的眼睛在低垂著的時候彷彿有寒冰滑過，但抬起來的時候，卻什麼都沒有了。
“您這說的是哪裡話，我跟您素未謀面，我為什麼要針對您？這麼大個菜市場，您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喝什麼就喝什麼，這是您的自由，我管不著。您想喝雞湯，那我就把這個位置讓給您，您挑吧，我就不吃了。”秦牧從賣雞的攤子前站了起來，將自己的位置讓給了老人，隨後向著下一個地方走了過去。
老人根本沒有在秦牧給她讓出來的地方停留，而是跟著秦牧走到了下一個攤位前。
秦牧基本上不用轉頭，就知道自己身邊站著的一定是那位老人。
“不知道您想買什麼青菜，您先選，等您選好了我再選。”秦牧側過身，將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
老太太站了過去，卻並沒有想要買東西的意思，兩個人就那麼僵持著站著，後面買東西的人根本上不來，因此這一次沒等秦牧開口說話，攤位前站著的賣菜大哥便開口了。
“大媽您想買什麼就快點兒，後面的人還在等著呢，您這站在我的攤子前什麼也不買的，有些耽誤我做生意了。”賣菜的大哥是個直爽性子，眼看著老太太半天不動步，便著急了。
“你跟我說這話沒用，你找他。”老太太直接用手指向身邊的秦牧。
“他買我就買，他不買我就不買，我是跟著他來的。”老太太說這話的時候，雙手叉著腰，一臉你不能奈我何的表情。
“小夥子，你跟你奶奶到底買不買東西呀？要是不買就趕緊走，你們擋著別人買東西了。”老闆不耐煩地開口說道。
“您誤會了，我根本就不認識這位大姨，這位大姨從我進菜市場開始就一直跟著我，我買什麼她就買什麼，我不買她就不買。我也不知道我是哪裡礙著她的眼了，讓大姨這麼針對我。”秦牧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了一個委屈的表情，眼睛卻是迅速的在人群當中掃了一圈，見當中有人是剛剛在賣雞那裡碰到過的，秦牧臉上的表情就更加委屈了。
“大哥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問問其他人，剛剛在別的攤位前發生了什麼，他們當中有人都看見了。”秦牧說到這裡，抬眼看了一下老太太，一個眼神被秦牧演繹的欲語還休，像是還有什麼話想要說，但是礙於老太太的淫威就只能硬憋著。
“我剛來這個小鎮沒幾天，人也不認識幾個，我也不知道我是哪裡得罪了您，叫您這麼針對我。您一大把年紀了，我也不敢跟您說什麼重話，我要是真的有做的什麼不對的地方，就請您寬恕我。我要是沒有坐在什麼不對的地方，就是長得礙著您眼了，那我就站在這不動，讓您打兩下出出氣，出完氣之後，您就別跟著我了，好嗎？您看這都什麼時候了，我還想吃飯呢。”秦牧看似卑微實則以退為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