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收拾垃圾(1 / 1)
“快救我!”女人看著秦牧,帽子遮住了秦牧的臉,女人看不清秦牧的樣子但是這並不妨礙她向秦牧求救,先不說她已經這麼大的年紀了,要是真的被這幾個黃毛小子佔了便宜,她還哪裡有臉繼續活下去,就說她的身上可是有著一個秘密,這個秘密是她要守到墳墓裡的秘密,是絕對不可以讓別人知道的秘密。
“別叫了,你看看他那個身板,你指望他來救你,還不如指望我們哥幾個良心發現放過你。”為首的男人看著女人哭著朝秦牧求救的樣子笑著說道,表情看上去格外的欠揍而又邪惡。
“你們是聽不到我的話嗎》我讓你們把人給放了。”秦牧看著再一次將自己無視掉,開始自說自話的男人開口說道。
“你別在這裡給臉不要臉,趁著現在我心情好,你給我磕兩個頭,我就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允許你站著從這個巷子裡出去,你應該不想被人打得像是一條死狗一樣從這裡爬出去吧?”為首的男人開口囂張的威脅道。
“害。”秦牧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出來。
“為什麼跟你們好好說話的時候,你們就不懂什麼叫做珍惜,非要讓我動手之後才知道什麼叫做追悔莫及?”秦牧一邊捲起自己的衣袖,一邊開口感嘆。
“要我跪下求饒?你也是真敢想。”秦牧冷哼了一聲,看著為首的男人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被丟進了垃圾桶裡垃圾一樣。
“你看看你們,一個個就像是垃圾一樣,還是垃圾分類裡的不可回收垃圾,連可回收的價值都沒有,完完全全的就是社會害蟲,這樣的你們還活著有什麼意思呢?”秦牧不解的問道。
秦牧問的實在是太過真誠了,真誠到讓人覺得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說這樣的話來羞辱他們,幾個混混漲紅著一張臉想到,就是不知道他們的臉上是因為太過於羞愧變成這個樣子的還是因為太過於氣憤才會這樣。
“嘴巴既然不會說話那留著也沒什麼用處了,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為首的男人這話一出,秦牧就知道對方臉上的紅暈並不是因為羞愧而是因為憤怒了,這個認知讓秦牧又嘆了一口氣。
“別一個一個的來,一起吧,省時間。”秦牧衝三個人勾了勾手指開口說道。
“打你這麼一個小竹竿還用得著三個人?就是爺爺一個人就夠你受的了,等死吧你。”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猛地朝秦牧撲了過來,他像是一個相撲選手一樣的張開了自己的雙臂,看樣子是想要藉助體重的優勢將秦牧壓倒以達到勝利的目標。
男人信心滿滿的朝著秦牧撲了過去,他身後的兩個小弟根本沒有向前走,甚至還在用看戲的眼神看著秦牧和這個男人,看樣子是十分的相信自己的兄弟可以教訓秦牧了。
但他們預想中秦牧被撲倒,被男人壓在身下毫無反抗力只能被動承受擊打的畫面並沒有出現,反而是他們看好的大哥身體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飄到牆上然後狠狠的砸了下來。
剛剛還在狂笑以及吶喊加油的兩個人一瞬間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完全在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來。
他們驚呆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們大哥是什麼體重他們難道還不清楚嗎?兩百多斤的胖子,走個路都覺得地板跟著晃,上個樓梯都害怕突然間樓梯坍塌的這麼一個重量級選手,怎麼這麼容易就被人給踹飛了呢?還是真飛,一點都不誇張的那種,這簡直就是在挑戰他們的認知極限。
先前還在掙扎不休的女人此時也被秦牧的這番操作給驚呆了,她的視線先是落在了癱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的男人身上,而後便轉到了秦牧的身上,眼神呆呆的還帶著些疑惑,像是想不明白,秦牧這個看起來這麼瘦弱的一個人,是怎麼將這麼大一坨的人給踹到牆角的呢。
“真是弱。”秦牧看了眼被自己踹飛的男人,而後將視線放到了另外兩個男人身上,看著一個瘦的像根麻桿,另外一個矮的像個土豆的男人,有些沒耐心的說道:“你們兩個一起吧,就別一個個的來耽誤時間了。”秦牧衝著兩個人勾了勾手指說道。
剛剛還叫喚的正歡的兩個人此刻安靜的像是一隻小鵪鶉,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往前衝,甚至腳步正不著痕跡的向後移動著,如果不是看在大哥的面上,此刻的他們早就跑的無影無蹤了。
癱在地上的男人被秦牧這一腳踢得眼冒金星,緩了半天眼前的場景才重新恢復了正常,結果一扭頭卻發現自己帶來的兩個哥們一個都沒有往上衝的,一個想要給自己報仇的人都沒有,男人只覺得自己平時對他們的一腔情誼都是餵了狗了。
“你們還愣在哪裡幹什麼,還不給我上!”男人不滿的說道。
“可是大哥,我們打不過他。”長得像是一根麻桿一樣的男人神色不安中還帶著點討好意味的說道。
“你都沒打你怎麼知道你打不過他,我告訴你,今天你們要是不動手,我就對你們動手,從今天開始你們就別指望在這個地方混下去了。”男人開口威脅道。
不得不說他的這個威脅確實很有效果,這兩個人彼此對視了一眼,終究還是不敢離開,一個兩個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舉起自己的拳頭就朝著秦牧的方向衝了過去,同時最裡大聲的嘶吼著,為自己加油打氣。
兩個人的聲音很大,可惜是屬於雷聲大雨點小的那一種,秦牧甚至都沒有用多大的力氣就讓他們兩個得到了同他們大哥一樣的待遇,但是他們比他們的大哥待遇好上了那麼一些,他們落下來的時候有自己的同伴給墊著,但他們的大哥卻只能躺在堅硬而又帶著熱度的地面上。
剛剛才緩過來一口氣的男人,又被自己的兄弟們給壓得險些背過氣去,白眼一翻,只能從細長的牙縫裡看到眼白。
“還不從我的身上滾下去。”男人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給擠出來的,聲音中夾雜著風暴來襲的危險,聽得壓在他身上的兩個人用自己盛平最快的速度從男人的身上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