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大有來頭(1 / 1)

加入書籤

女人聽到男人的話,一隻手捂著自己剛剛被打的那半張臉,另一隻手指著男人的鼻子,眼睛裡帶著不可置信的光芒來,“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你以為我是出來賣的?”

“難道你不是嗎?”

“我是你奶奶個腿!”女人沒想到竟然有人會這麼想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打了自己還不算,還羞辱自己的人格,從小到大都沒吃過這樣虧的女人怎麼可能容忍得了,當即伸手打向對方,修剪的尖銳的指甲照著對方的臉便抓了過去。

“賣!我看你才像是出來賣的,你全家都是出來的賣的,你從哪裡看出來本小姐是出來賣的了?你還敢動手打我,我長這麼大我爸爸都沒對我動過手,你算哪根蔥?我長得漂亮是我的錯?我穿的好看是我的錯?你是從哪個朝代裡蹦出來的,敢這麼汙衊我,我看你是不想在這裡混了!”

女人一邊用手去抓撓對方裸露在外面的肌膚,一邊的大聲的說著話。

男人先前沒料想到女人敢動手打自己,因此沒有過多的防備,被女人給抓撓了幾下,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並且開始反擊了。

男女在體力上始終是有所差距的,雖然男人看上去肥頭大耳身材臃腫,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沒有力氣,女人的攻擊在男人看來除了讓自己丟人以外,實際上是不痛不癢的。

男人很快就抓住了女人的手,並且高高的舉起了自己的手,滿面怒容的樣子像是要再給女人一巴掌才能夠解氣。

眼看著巴掌就要落下來了,女人甚至閉上眼睛做好了被打的準備,但那個巴掌卻是遲遲都沒有打下了。

女人悄悄的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秦牧寬闊的後背和挺直的脊樑。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們聖豪內不允許打架鬥毆的事情發生。”秦牧的聲音響了起來,他雖然笑著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滿是寒霜,他捏著男人手腕的手指不斷用力,硬是逼著男人放開了女人的手。

先前還一直堅強的跟著男人對打的女人,此時看到秦牧擋在自己的面前,就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一樣,給女人帶去了無比的安全感,讓剛剛還強撐著不哭的女人眼中的眼淚很快連成一串流了下來。

“他剛剛打我巴掌,我的臉好疼啊。”女人用手輕輕的拽著秦牧的衣服,聲音委屈至極,奶奶的聲音裡還夾雜著濃濃的鼻音,像是剛出生的小貓用自己粉粉嫩嫩的肉墊拍在胸口上,一瞬間讓看到這一幕聽到這個聲音的人都想走過去,將女人摟到自己的懷裡,好好的安慰對方。

“我打你怎麼了?你就是個骯髒的賤貨,我打你我都覺得髒了自己的手!”男人的手還被秦牧捏在手中,明明疼的要死,還要好面子的硬撐著,並且羞辱女人,可以說他無恥至極。

女人聽到他的話,被氣的渾身直抖,看見這一幕的人只覺得女人真的是無比的弱小且可憐,也覺得男人有些咄咄逼人了些,把一個女生欺負成這個樣子實在是太沒紳士風度了,但因為彼此身份的差距,他們也就敢在心中狠狠地鄙視對方,真要像秦牧似的站出來擋在女人的面前,他們是不太敢的。

男人吼完了女人,便將炮火對準了秦牧,“你是哪裡冒出來的?”他剛問完這句話就看見了秦牧胸口上的標牌,一瞬間只覺得連桑火辣辣的疼,想他一個老總竟然被一個區區的大堂經理給欺負了,這說出去簡直是太丟臉了。

男人忍著手腕上的疼痛,努力控制自己臉上的表情,而後開口大聲的說道:“你是信賴的大堂經理吧,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竟然敢對我動手,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你現在的工作就保不住了,要是不想馬上失業就給我把手放開。”

男人說話的聲音很大,也不知道是因為太疼了,還是隻想要表現自己的氣勢,他的聲音非常的大,躲在秦牧身後正用惡狠狠地眼神看著男人,並在心中盤算怎麼為自己出氣的女人都被男人這冷不丁的大門嗓門給嚇得抖了一下。

“就不放開你能怎麼樣!他從今天開始就是我罩著的人,我看你能把他怎麼樣!”女人從秦牧的身後站出來,頂著紅腫了一半的臉看著男人說道。

“我看你年紀不大口氣到不小,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敢這樣跟我說話!”自己剛放完狠話就被一個自己看不起的女人嗆聲,這讓男人的臉色看上去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說臭的可以。

“我可是牛志成。”男人昂著自己的腦袋露出兩個大大的鼻孔大聲的說道。

“呵,很了不起嗎?我姓何。”女人看著牛志成的臉冷笑一聲後面無表情的說道。

在寧城姓何的人很多,但是能夠拿出來說的卻是隻有一個。

女人說完自己的姓氏,視線落到了牛志成的臉上,等著看牛志成對自己道歉下跪的模樣,但是她想象中的場面一個都沒有發生,牛志成不但不害怕,甚至看著她笑了起來,眼神中滿是嘲笑的意味。

“姓何?何家的小姐我都見過,但你這張臉我可是一次都沒見過,想撒謊騙人也是要看看地方和你對面站著的人的,你以為我是連何家宴會都沒有參加過的小透明嗎?”牛志成停止了自己的笑容,看著女人得眼神可以說是帶著滿滿的不屑和嘲諷。

女人被牛志成的眼神看的更生氣了,周圍的人也都相信了牛志成的話,先前還對女人有幾分憐惜的人,此時看著女人的眼神當中也都多了幾分看不起來,像是這樣不知所謂扯大旗的人,他們向來都是不喜歡的。

女人看著周圍的人沒有一個願意相信自己,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大聲的說道:“我哥就在上面的包廂裡,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把人叫下來,看看我到底姓不姓何,是不是何家的小姐。”

“你撒謊也是要打草稿的,難道你不知道何家的那位少爺已經去黴國了嗎?據說要下個月才能回來。”牛志成看著女人的目光更是充滿了嘲弄。

就連周圍的人看著女人還在這裡撒謊並且一副死不悔改的樣子都對女人的印象跌倒了谷底,有人甚至看不下去的直接開口說道:“已經別拆穿了還要在這裡撒謊有什麼意思,在說下去你只會更丟人而已。”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