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詆譭(1 / 1)
糖糖第一時間將果果抱在了懷裡,瞪著自己的眼睛惡狠狠地看著自己這個名義上的母親,身體氣的發抖,如果不是果果的手死死的拽著的她的衣袖,她肯定忍不住衝上去了。
這麼多年都是她跟果果兩個人呢相依為命磕磕絆絆的長大,無論遇到什麼都是他們兩個人一起面對,可以說這個世界上她們最愛的人就只有彼此,她們將對方當成自己的另一條命,現在自己的這另外一條命被人這麼對待,你讓糖糖還怎麼保持著絕對的冷靜?
“有話好好說,動手就不好了吧。”秦牧垂在身側的手,手指搓了搓,看著這對父母的眼神黑暗而幽深。
“你什麼人,我教訓我女兒跟你有什關係?”直到秦牧發出聲音,女人這才注意到秦牧的存在。
該說不愧是一家人嗎?女人的表情同剛剛男人打量自己的表情一模一樣。
“你跟這兩個賤蹄子是什麼關係?”女人一邊打量著一邊開口問道。
“什麼賤蹄子?麻煩你說話的時候注意你的言辭,她們在法律上是獨立的個體,她們有自己的人格在,你說這樣的話就是在侮辱他人的人格,這樣可不太好。”秦牧看著女人冷聲說道。
秦牧說的認真而又嚴肅,哪裡知道女人卻開始大聲的笑了起來,“真是笑死我了,她們是從老孃的肚子裡爬出來的,要是沒有老孃在,她們現在還指不定在哪個奈何橋上等著排隊喝孟婆湯呢。老孃給了她們一條命,這就是她們欠我的,別說打她們一巴掌了,我就是捅她一道又能怎麼樣?我是她們的母親,我有這個權利,輪到你一個外人在這裡插什麼手?”女人毫不客氣的說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兩個賠錢貨好像去聖豪做小姐去了,你陪著這兩個賠錢貨回來,難不成你是她們的客人?”男人依靠在門框上一臉貪婪地看著秦牧說道。
“你在說什麼呢?”沒等秦牧開口說話,糖糖一下子就炸了,她本來心中就憋著一口氣,現在這口氣徹底的憋不住了,“哪有一個當父母的這麼說孩子,我們好好的大學畢業生,找什麼工作不好,為什麼去聖豪,你心裡沒數嗎?還不是為了給你們這兩個賭鬼還債!現在你還用這種眼神和語氣跟我說話,你們還是人嗎?你們還有心嗎?”
糖糖抖著身體,眼神兇狠的看著自己名義上的父母,身上被氣的直抖,這一次換成果果抱著糖糖安慰對方躁動的情緒。
他們罵人的時候可以,無論罵的有多難聽,好像成為他們的子女就只能硬生生的承受著,現在被自己的子女反過來罵,他們根本不聽內容也不反思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錯了,第一反應就是伸出手來想要去打人,但這一次兩個人的手沒有成功的落下來,它們在半空中被秦牧給攔了下來。
“你給我放開,我們教訓自己的孩子跟你沒關係,少在這裡多管閒事。”女人神色不善的看著秦牧大聲的說道,離得近了秦牧都能聞到對方嘴巴里傳出來的異味,燻得秦牧本就難看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她們已經成年了,更何況我不覺得她們剛剛有哪句話說錯了,所以你有什麼想要教訓的?就因為她們說了實話,戳中了你的心口你就要制裁她們?拜託,大清早亡了,你還以為現在是舊社會,做父母的想打殺孩子就打殺孩子嗎?”秦牧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對父母,眼睛裡的輕視和不屑之意擋都擋不住。
秦牧死死的扣著兩個人的脈門,不過兩個人只是簡單的抽了兩下,秦牧便鬆開了自己的手,實在是對方身上太髒了,秦牧就是同他們有了再簡單不過的接觸,且接觸的面積還這麼的小,但是秦牧就已經開始覺得渾身不舒服了,甚至覺得身上的皮膚髮癢,好像對方身上的蟲子跑到了自己的身體上一樣。
“你管我,你是什麼人,你以什麼樣的身份來管我們的家務事?我告訴你我們的事情就算拿到警察局去我都不怕,我們又沒有做錯事情,我們身為父母的管教一下自己的孩子怎麼了?別說她們才大學畢業,就算她們以後嫁人成了母親了,我也有權利收拾她。”女人看著秦牧不甘示弱的說道,但是卻不敢在隨意出手了,雖然剛剛秦牧沒有動手打他們,但是被秦牧捏住的手卻痛的要死。
他們常年混在賭場裡,什麼三教九流沒見過,得罪的人也不在少數,當然輸的錢也不少,追債的人的手段他們不說全都領教過,但是也領教了不少,秦牧這種的只除了這麼一招,他們就知道秦牧是他們打不過的人,既然如此。今天他們也就不打算對秦牧動手了。
“你們這是在侵犯人權。”秦牧看著兩個人,臉上神色淡淡的說道。
自從碰了這兩個人的手腕之後,秦牧就覺得渾身不對勁,現在只能勉強自己不跟他們算賬,要是他們再不知好歹的話,等他忍不住了,這兩個人的下場絕對不會有多好,他發誓。
“她們是我家的孩子,跟著我姓,死後也是要進祖墳的,老子想怎麼擺弄她們就怎麼擺弄她們。而且你不要看她們長成這個樣子就先入為主的認為是我們欺負她們。我告訴你,你要是真的拿她們兩個小白蓮以為她們需要你的保護的話,那可就是大錯特錯了,她們心思深沉的狠,要不是我們兩個人出來打斷了你們,你以為你進了這個屋子就沒事了?我告訴你你剛剛但凡進來,你不賠上個幾十萬你根本就不能夠從這個屋子裡出去。”男人看著秦牧冷笑一聲開口說道。
看的出來,男人真的是費勁心思的毀了自己的一雙女兒,好像跟自己的女兒是天大的死敵一般,非要將對反給毀了,他才能夠安心,種種行為簡直讓人費解到了極致。
糖糖果果兩姐妹只是冷著臉看著這對夫妻,眼睛最後對他們僅剩的那點孺慕之情,在此時此刻徹底消失了個一乾二淨,她們這次終於做到了平靜,聽著夫妻二人你一眼我一語詆譭她們的話,兩個人的心中竟然連半點漣漪都沒有辦法升起來,她們就像在聽一個故事一樣聽著這對夫妻對她們的詆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