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離開林家(1 / 1)
秦牧淡淡一笑,說道:“如果你們能有這樣的覺悟,那是再好不過,畢竟為了一點錢賣命,隨時都有可能造成生命危險,我認為還是不值得的。”
現在的武術高手還是太少了,哪怕是以秦牧的眼光來論,這兩個人的實力還稱不上是高手,但對於現在的華夏來說,他們死在這裡著實可惜,不如給他們留條生路。
秦牧知道,他之所以會這麼做,還是以前養成的習慣,畢竟有些事情一旦進入了,那便是一輩子的事情。
“混蛋,放開我兒子,你想要什麼,儘管提,無論是錢還是什麼,我們林家都給得起!”
這時,林母卻是心疼的叫了起來。
也難怪他會這樣,這會兒林文正被秦牧死死的踩在地上,臉頰和地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加上秦牧並沒有留裡,加上想要給林家一個震懾,所以林文的臉與水泥地板摩擦之後,已經磨破了一層白嫩的皮,留下了不少的鮮血。
落在林母和林父的眼裡面,此刻林文一邊臉頰已經鮮血淋漓,看上去極為的嚇人。
秦牧皺了皺眉,目光平淡的看著林母和林父,說道:“如果你們剛剛遵守諾言的話,就不會有現在的事情了,但很可惜的是,你們沒有遵守諾言。”
林父不愧是林家重要人物,聽到秦牧的話語,他馬上說道:“年輕人,你誤會了,他們不是我們林家的人,剛剛也不是我違背諾言,現在你可以離開,我保證沒有人敢攔著你。”
“是嗎?”
秦牧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
他不再多說什麼,畢竟跟林家這些足夠無恥的人講道理,那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只能說是在浪費時間。
秦牧拎著林文,揹著趙東晨,朝著別墅前面的出口走去,他來的時候已經將這裡的所有地形都給偵查完畢了,所以同樣的,這會兒就算是沒有人引路,他也知道離開的道路。
林父臉色極為難看,他盯著那個武術高手看了一眼,隨即揮了揮手。
幾名保安悄無聲息的靠了過去,隨即將那個武術高手給抓了起來。
那名武術高手又驚又怒,這要是平時,區區幾個保安自然不可能是他的對手,但是現在,他正在調理內傷,實力大大不如從前,一是不察,居然還吃了一個暗虧。
林父冷漠的說道:“我知道你想離開我們林家,但是你吃我們林家,喝我們林家的,剛剛還失敗了,就這麼離開,恐怕是不合適吧?”
“你想怎麼樣?”
這名武術高手臉色變了變,他終於意識到,這林家也不是善茬,要是自己沒說離開還好,一說要離開林家豈會輕易放過他們師兄弟?
林父看都沒看他一眼,目光一直盯著秦牧的背影,隨後說道:“到時候你不就知道了?”
幾名保安立即就將兩個武術高手給拖了下去,這頓時讓那名沒有暈倒的武術高手心中怒火暴漲,他們當初來的時候,跟林家簽訂的合同還是很寬鬆的,但他們從來都沒有想到的是,林家根本就沒有把那些合同當回事。
林父自然也不會太在意幾個不怎麼樣的武術高手,現在,他想的是另一件事情,一件風險極高的事情。
目光看著秦牧那沿著筆直路線的風向,林父心中猶豫了片刻,最終,他目光變得殺氣四射。
正對馬路的一棟別墅之上,一名偽裝的非常好的狙擊手,正將一管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秦牧的背部。
只要他的耳麥裡面收到開槍的命令,他就會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
而且,他很自信,非常自信。
看著瞄準鏡裡面秦牧的腦袋始終處於十字星的正中央,狙擊手的手指慢慢的,放到了扳機之上,重複了一次又一次。
時間大約過去了一分鐘左右。
就在秦牧的身影已經快要離開最佳射擊範圍之時,狙擊手的心中有些遺憾的嘆了一口氣,知道這一次估計是沒有機會開槍了。
“開槍。”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耳麥之中,卻是傳出了一聲清晰果斷的聲音。
狙擊手一愣,隨即瞳孔微縮,槍口微微一抬,他就毫不猶豫的,食指扣動了扳機。
“呲——”
一聲經過消音的槍聲,微不可查的擴散在空氣當中,子彈刺破空間,夾雜著恐怖的衝擊力,剎那之間,就已經來到了秦牧的頭顱背後。
狙擊手的嘴角慢慢翹了起來,他甚至不用去看,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因為類似的事情,已經發生了無數次。
接下來,秦牧的腦袋會炸開。
就像是一顆成熟的西瓜一般,瞬間四分五裂,腦漿迸濺。
三秒鐘的時間悄然而逝。
然而下一刻,當狙擊手回過神來,眼睛透過瞄準鏡看到對面的情況之時,他臉色微變,瞳孔卻是猛地收縮!
秦牧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而在原地翻滾哀嚎的,赫然就是被秦牧挾持的林文!
只是這怎麼可能呢?
狙擊手極為肯定,在扣動扳機的最後一秒,秦牧仍然是自己的目標,而且那樣的就角度,就算是這子彈偏離了,也不可能會打在林文的身上才對。
但偏偏,這種見鬼的事情,就這樣發生了!
狙擊手很清楚,眼前這一幕只有一個解釋……
那就是秦牧在最後一個剎那,將林文舉了起來擋下了這一槍。
但這種事情就像是上帝復活了一樣可笑。
如果說狙擊槍的子彈有百分之零點一的可能性躲開的話,想要換一個人擋槍,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因為從子彈射出,到擊中目標,五百米的距離之內,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就能夠將目標爆頭。
這個概念就是說,普通人在聽到槍響的那一刻,其實目標人物就已經死了,既然這麼快,怎麼可能會有人能做成功擋住子彈?
而且,目標人物呢?
林文在草坪之上滾來滾去,抱著自己的腿拼命的哀嚎著,臉色痛苦而又扭曲。
別墅下方,林父手裡拿起了一個望遠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