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牛嚼牡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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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菲不感興趣,秦牧倒是頗為感興趣。

當然,至於是真是假,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許良眼底閃過一絲輕蔑,目光看著周菲,笑著解釋說道:“所謂的八二年的拉菲,其實只是一個噱頭,但實際上,八二年的拉菲總共也就幾十萬瓶,這麼多年過去了,怎麼可能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嘭!”

秦牧一拍桌子,怒氣滿滿的說道:“許良,你的意思是,這家餐廳居然在賣假貨?”

“你小聲點行不行?”

許良嚇了一跳,隨即臉色有些惱怒,說:“我還沒說完呢,你怎麼就知道我說的是酒店賣假貨?”

秦牧理所當然的說道:“我們點的就是八二年的拉菲,但是你現在說,八二年的拉菲根本就沒有這麼多,這不就是說餐廳在賣假貨嗎?”

“我有這麼說過嗎?”

許良有些憋屈,這話也是可大可小,說大了,餐廳甚至可以起訴他誹謗,要求他賠償,往小了說,其實他所說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這算是一種預設的潛規則,並不能算是一種廣告欺騙。

說白了,秦牧拿住了他的話頭,胡攪蠻纏之下,讓他根本就沒有辦法解釋。

周菲翻了個白眼,百無聊賴的說道:“行了,你們就不要爭了,八二年的拉菲早就沒有了,我們喝的酒,都是年份高一些的,這個誰都知道。”

許良一愣,隨即臉上火辣辣的,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趣聞,周菲竟然也是知道的。

虧自己剛剛還在她面前賣弄,這不是班門弄虎,貽笑大方嗎?想來想去,許良對秦牧的恨意和憤怒,就上升了一層,在他看來,周菲雖然知道,但分明是給他一個表現的機會,但是讓秦牧這麼一攪和,周菲怎麼可能還會有這種興致?

都是秦牧!

如果不是因為秦牧的話,自己今天的泡妞計劃,應該能夠圓滿結束的,但從一開始,秦牧就在不停的破壞。

許良冷笑著盯著秦牧看了一眼,心中暗道,你越是想要阻止,我就越是要成功,就憑你,也想跟我搶?

一念至此,許良臉上就露出一抹佩服之色,由衷說道:“周總,真沒有想到,你平時除了上班之外,對這些東西,居然也有所涉獵,真是讓人佩服。”

周菲淡淡說道:“這不算什麼,只要是經常喝紅酒的人,都知道。”

許良就轉頭看了一眼秦牧,說道:“現在知道了吧?”

秦牧夾了一口菜,咀嚼兩口,這才滿不在乎的說道:“知道了,知道了,我這不是第一次喝紅酒嗎,所以才有些不清楚。”

草,要不是沾了老子的光,你也能河上這種檔次的紅酒?

花費了好大的毅力,許良才沒有讓自己將這句髒話給說出口。正當許良準備繼續捧一捧周菲,踩一腳秦牧的時候,秦牧就已經隨隨便便的將紅酒給開啟,然後二話不說,就給自己的高腳杯倒滿了一大杯!

土包子!

許良臉上譏諷之色一閃而逝,嘴上卻是遺憾說道:“太可惜了,像是這種有年份的酒,一般都要先醒酒,口感會更醇正一些!”

說完,許良的注意力就放在了周菲的身上,既然周菲知道這些事情,那麼對於醒酒這麼一說,肯定也是知道的。

只是讓有許良有些失望的是,周菲對此,沒有任何的表示。

秦牧如長鯨吸水一般,咕嚕咕嚕的,一口氣喝下半杯紅酒,隨即咂咂嘴吧,說道:“也沒有你說的那麼玄乎啊,這紅酒,我看還不如飲料好喝!”

說著,秦牧就夾了一大口的菜,滿足的吃了起來。

許良深吸一口氣,他發誓,如果不是周菲在這裡,他絕對已經開始罵娘了!

先不說這拉菲很貴,就說紅酒這種東西,有像這麼喝的嗎?

這不是浪費嗎?

反倒是周菲“噗呲”一笑,揶揄的看著秦牧,說道:“像你這麼喝,當然沒什麼其他的感覺,喝酒,重在一個品字,要不然怎麼會叫品酒呢。這跟啤酒,以及白酒,還是不一樣的。”

秦牧這才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啊,我明白了,不過我這個人有個不好的習慣,不管是喝什麼,都喜歡這種喝法。”

周菲就撇撇嘴,白了一眼秦牧,但也沒有說什麼。

但許良卻是眼睛都直了!

周菲在他的面前,永遠都是同一副表情,更重要的是,周菲從來都沒有對他表露出這種親近的感覺,更沒有這麼的自然。

但明明,這秦牧一副鄉巴佬的樣子,怎麼會擁有比他還要高的待遇呢?

許良心中嫉妒的要發狂了!

秦牧又是一口牛嚼牡丹,直接將高腳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隨即又將那瓶八二年的拉菲拿了起來,給自己倒上了滿滿一大杯。

這一杯下去,整瓶紅酒,只剩下薄薄一層了。

許良眼皮直跳,他咬牙切齒的盯著秦牧,說道:“你就這麼喝完了?

秦牧一怔,隨即笑道:“這東西點了,不就是給人吃喝的嗎,我看你們都不動,還以為你們是不愛吃,沒關係,我幫你們吃了。”

“誰說我不愛吃的?!”

許良這句話幾乎是從喉嚨裡面擠出來的!

如果可以的話,他很想將秦牧從這裡丟出去,讓他粉身碎骨!這種無賴,怎麼就這麼煩,這麼難纏了!

秦牧笑眯眯的說道:“你早說嘛,早說我就多給你留一點了啊,沒關係,我這不是還剩下不少嗎,你要的話,來,給你。”

抿了一口高腳杯中滿滿的紅酒,秦牧貌似極為不捨的,將杯子朝著許良遞了過去。

許良都快要瘋了,他指著秦牧,手指顫抖的說道:“你,你這是在侮辱我?”

“哎,這話你得說清楚啊,我怎麼就侮辱你了?你說你喜歡喝,我特地把這一杯都留給了你,我這明明是關心你,你怎麼就說我侮辱你了?”

秦牧頓時不幹了,他本來就是故意找茬,根本不用顧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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