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飛昂跋扈(1 / 1)
自從回到東山市以後,秦牧就發現,自己這身衣服已經不知道多少次被人瞧不起了,這讓他感覺,他已經有些看不懂現在的人了。
“是你打的人?”
向北旁邊,一個警察嚴肅的盯著秦牧,說道:“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回去配合調查,做個筆錄。”
秦牧想了想,就是說道:“可以,沒問題。”
向北臉上就露出一絲冷笑,他毫不忌諱的說道:“你敢打我,我就要你付出代價,這只是第一步而已,馬上我就會調查你是在哪個公司工作,我等著你走投無路的時候跪在我面前求我。”
秦牧不以為意的淡淡說道:“就怕你沒那個本事。”
開玩笑,如果是林文這麼說,估計秦牧還會有幾分忌憚,但向北這種自以為有幾分錢就能夠為所欲為的人這麼說,秦牧就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因為向北根本不可能做到他做的這些話。
兩名警察就說道:“那跟我走吧。”
“等等!”
周菲臉色冷若冰霜,她看了一眼向北,隨即對著兩名警察說道:“她不會跟你們回去的,他的私人律師正在趕來的路上,有什麼事情,你們可以跟律師說,律師會代為轉達的。另外,他現在也不是犯罪嫌疑人,你們也不能聽信一面之詞。”
兩名警察一愣,隨即對視一眼,沉默了一下,出於謹慎,兩人都沒有說話。
向北也是呆了一下,這麼專業的話語,即便是他,也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會兒聽到這樣的話語之後,他第一反應就是哈哈大笑起來。
隨即他目光嘲諷的盯著周菲和秦牧,說道:“裝什麼裝,還私人律師呢,你們嚇唬誰呢?”
“白痴!”
周菲根本不屑於跟這樣的人說話,畢竟她每多說一句話,都可以說是對這向北的抬舉。
作為周氏集團的總裁,當她想要高傲的時候,她有這份資格!
向北卻是被激怒了,他手指指著周菲,嘴裡不乾不淨的罵道:“一個**,玩物而已,老子要是想玩,能包你好幾年,你在我面前裝什麼裝!”
“啪!”
向北的話音才剛剛落下,臉上就多出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秦牧臉色陰沉如水,緩緩說道:“嘴巴放乾淨一點,不要給自己惹麻煩!”
雖然秦牧對周菲的感覺很複雜,而且在秦牧的心裡面,他也不覺得周菲有多麼喜歡自己,但周菲怎麼說都是他名義上的老婆,他不會容易任何一個人這麼對待周菲。
周菲臉色如常,但見到這一幕,她目光在秦牧的身上停頓了片刻,眼神卻是柔和了許多。
向北一隻手捂著臉頰,臉色迅速漲紅,大聲說道:“察同敢打人!
兩名警察見狀,知道不能繼續沉默了,於是其中一個就說道:“不能打人。”
“啪!”
只是就在這名警察才剛剛說完,向北的另外半邊臉上,再一次的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巴掌。
向北眼睛瞬間紅了,他目光死死的盯著打人的……成是非,隨即一手握拳,不管不顧的砸了過去。
成是非嚇了一跳,嘴裡罵道:“敢打老子,老子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好兄弟,救命啊!”
最後一句話,明顯是對著秦牧說的,只是根本不用秦牧動手,成是非就直接是躲到了秦牧的背後,還一邊大聲叫囂著,場面十分滑稽。
秦牧隨便伸出自己的手,輕描淡寫之間,就將向北的拳頭捏住了,不管向北怎麼掙扎,秦牧的臉色沒有任何的變化,而向北的拳頭,卻怎麼都掙脫不開。
轉過頭,秦牧看著兩名警察,微笑說道:“這也算是故意傷害了吧?”
“草,秦牧,老子一定要弄死你!”
向北急得破口大罵,但他平時根本就缺乏運動,這會兒的力氣也不可能比秦牧的力氣還要大。
成是非探頭探腦的看到這一幕,臉色頓時變得驚訝,他從秦牧身後鑽了出來,隨即滿意的說道:“好兄弟,我就知道你不一般,就衝你這一手,你就有資格做我的兄弟了。
秦牧懶得理會成是非說什麼,雖然才一會兒的功夫,但是他現在對成是非的話語顯然是具備了免疫力。
成是非也不指望秦牧會回答自己的話,他轉過頭,目光輕蔑的盯著向北,嘴裡罵道:“從來沒有人敢打老子的,你還敢欺負我兄弟,你才死定了,你不是厲害嗎,老子倒是要看看,誰厲害!”
那兩名警察眼看著事情越鬧越大,而且旁邊路過的人也都有停下來看熱鬧的趨勢,連忙阻止說道:“夠了,都跟我們回去一趟!”
這一次,周菲倒是沒有說什麼,隨後秦牧三人加上一個向北,就上了警察,一路到了派出所
只是一進入派出所,讓向北沒有想到的是,所長已經等到了門口,隨即態度很是和氣,甚至和氣中有那麼一絲恭敬的,將幾人給迎了進去。
雖然向北很自負,但他也不覺得自己就有這個面子,更有這個能量跟實力。
進入派出所以後,周菲就被單獨的安排在了一個獨立的房間裡面,至於秦牧和成是非以及向北幾人,則是被帶到了警察的辦公室。
成是非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秦牧,說道:“兄弟,你這老婆不簡單啊,看來這件事情就算是我不幫你,你肯定也能解決的。”
秦牧平靜說道:“我從來都沒有讓你幫我。”
成是非一臉大義凜然,煞有其事的說道:“那可不成,你剛剛幫我了,我這個人雖然不算什麼好人,但是恩怨分明,你幫了我,我就要幫你,就這麼簡單。”
秦牧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那這件事情,你準備怎麼解決?”
這成是非口氣很大,而且行事風格囂張跋扈,對於他的身份,秦牧心中多少有些猜測。
雖然這成是非說話不靠譜,但如果沒有足夠的背景的話,他只怕早就栽了。
而且更不可能養成現在這種飛揚跋扈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