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道長的再次來訪(1 / 1)
成是非就有些苦惱,抓了抓頭髮之後,跟趙東晨幹起了杯。
秦牧倒是笑了笑,突然說道:“也許這兩件事情,最終會變成同一件事情也說不定。”
趙勝有些不理解的問道:“為什麼?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現在還不能說。”
秦牧神秘一笑,喝了一口酒,任由那火辣辣的感覺從喉嚨中生出,他的記憶卻是漂遠,想到了很多的事情。
一頓飯吃完以後,無論是秦牧,還是成是非和趙東晨,亦或者是趙勝,都有些昏昏沉沉的,看樣子是不要想離開這裡了,秦牧乾脆就在東山大酒店開了一間套房,隨即招呼著工作人員,將幾人送入了套房之中。
趙勝怎麼說也是東山大酒店的總經理,這點許可權還是有的,否則的話如果讓秦牧掏錢,他估計也是掏不出來的。
等幾人都呼呼大睡之時,秦牧本來是準備回公司的,但讓他意外的話,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拿出來一看,居然是雲微道長打過來的。
對於這年紀輕輕,實力卻是頗為不凡的雲微道長,秦牧心中多少有些好奇,道門他是聽過的,但沒怎麼接觸過,雲微道長算是他接觸的第一個道門的人。
“喂,秦牧,你現在有時間嗎?如果你有時間的話,我想過來跟你交流一下。”
秦牧想了想,就點頭說道:“好,我現在在東山大酒店,你過來吧。”
秦牧答應,雲微道長就有些高興,立即說道:“我馬上過來,稍等我一會。”
秦牧沒說什麼,而是掛掉了電話。
剛剛雲微道長表現出來的高興,秦牧心中多少有些猜測,他早就發現了,這雲微道長其實要比他自己都更為熱忱,雖說他手中的彈字針法的確是極為的珍貴,但反過來說,雲微道長自己手中的回字針法,也不是什麼大路貨色。
這兩種針法,都是屬於同一個層次的寶貴傳承,除非說,其實在道門之中,他們所傳承的,也許並不只是這一套回字針法。
秦牧目光一閃,他對於那個齊聚四套針法的傳說,其實也是很感興趣,以前他也沒有多想,但現在有機會能夠得到其他的針法,這就由不得他不上心了。
所以想來想去之後,秦牧都覺得,跟雲微道長的交流之中,還是必須要謹慎一些比較好。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左右,雲微道長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東山大酒店總統套房的客廳當中。
“秦先生,沒看出來啊,你也這麼懂的享受?”
雲微道長目光打量著這總統套房奢華的客廳,語氣有些好奇的說了一句。
他雖然來自於道門,但總歸還是一個年輕人,尤其是面對秦牧這個比自己還要更加的高深莫測的人,心中的想法,自然是不少。
秦牧笑了笑,隨口說道:“道門也不是什麼窮苦地方,雲微道長難道就不喜歡享受生活?”
雲微道長目光就是一凝,他看了一眼秦牧,隨即笑道:“秦先生所言極是,我們道門,其實也不乏這樣的地方,只是大多數人,都在深山隱居苦修罷了。”
秦牧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雲微道長臉上就有些尷尬,如果是林家之人這樣對待他,他也許馬上就會拂袖而去,但是此刻,對於秦牧這個在他看來比自己都要厲害,還比自己更加的厲害的年輕人,他沒多少異樣的感覺。
歸根結底,無非是他已經認可了秦牧也覺得有這樣說話的資格。
“秦先生,我就開門見山了,我對你手上的彈字針法,非常的感興趣,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夠交給我。”
雲微道長知道自己不善言辭,最終他也就放棄了寒暄,而是直接進入正題。
秦牧手指敲擊著桌面,不置可否的說道:“我不可能白白的給你,說吧,你願意用什麼東西來交換呢?”
雲微道長自然是有備而來,所以聽到這句意料之中的話語,他就自信一笑,說道:“秦先生,我上次已經說過了,在我的手裡面,同樣也有四大針法之一的回字針法,你如果願意將彈字針法跟我分享的話,那麼我也會拿出完整的回字針法毫無保留的跟你分享。”
秦牧看了他一眼,臉上沒有太多的興奮,只是說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雲微道長的眉頭皺了皺,但很快就撫平,他溫和一笑,說道:“秦先生,我是道門的人,我們道門有道門的規矩,也不至於做出欺騙你的這種事情的。”
秦牧淡淡一笑,只是笑容有些嘲諷。
雲微道長一見到這個笑容,自然就知道了秦牧的心裡在想些什麼,他臉色紅潤了一些,聲音稍微提高的說道:“秦先生,我說的句句屬實,但鑑於我們之間發生過些不愉快,要不然這樣吧,為了以示誠意,如果你答應的話,我願意先把回字針法的秘籍給你,你看如何?”
秦牧頓時一怔,眼神重新打量了一眼雲微道長,這一次倒是沒什麼嘲諷的意思,反而多出了許多欣賞的意味。
這雲微道長,不僅是個天才,很顯然,也是個做大事的人!
想了想,秦牧就點頭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好像也想不到拒絕的理由了。”
雲微道長聞言,頓時大喜,他也不廢話,而是一隻手伸進懷裡,隨即小心的將一本線裝古書拿了出來,隨即鄭重的放到桌子上,隨後一隻手慢慢的將書推到了秦牧的旁邊。
“秦先生,這就是我們道門的回字針法,請你品鑑!”
雲微道長做事的確很是大氣,既然答應了,他也不做那種扣扣索索的事情,索性就是讓秦牧自由翻看。
當然,他這麼做也是有原因的,如果是一般人想要看這本書,即便是道門的弟子,那也是比登天還難。
但秦牧不一樣,雲微道長只是希望能夠透過自己的舉動和行為,能讓秦牧放下對自己的警惕跟防備,畢竟他們之前,可多少有些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