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物理洩恨(1 / 1)
一家人皆大歡喜地吃完飯後,秦牧便是與凌溫茂商談了到公司報道的事情,以及買別墅的事情。
本來秦牧也是打算為自己的父母也買一套的,奈何父母喜歡在老家生活,根本不願意過來城市住,秦牧也只能作罷。
反正到時候父母來了,也可以住在自己的別墅裡,不買的話倒也無所謂。
下了樓,凌靜看了秦牧一眼,道:“買別墅的事情沒什麼,但讓爸擔任公司行政主管的事情,會不會太草率了,我爸我比他了解,他不適合。”
秦牧笑了笑:“行政主管,也分管什麼的,到時候讓婉柔安排一個閒職的行政主管給岳父就好了,人嘛,就圖一樂而已,沒必要和自己的家人過不去,不是麼?”
“你啊……哎……謝謝了。”凌靜輕聲說道。
突然,她停下了腳步,看著前方。
秦牧有所感應,也看向前方。
前方是之前他們停車的地方,此時他們的車雖然還在,但已經不是之前的那輛車了。
只見車的兩個後視鏡被人給掰斷了,車身上更是有好幾個凹陷,以及密密麻麻的劃痕。
在車的邊上,散落著幾塊板磚。
很顯然,有人在他們上樓去吃飯的這段時間裡,對他們的瑪莎拉蒂車下了黑手。
凌靜沒有驚慌失措,秦牧也沒有,兩人看著那輛車,就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凌靜拿起手機,冷靜的報了個警。
“查一下車位鎖,是誰的車位鎖,就是誰砸的車。”秦牧說道。
“這附近沒有監控,而且查出是誰的車位鎖也沒用,我們沒有證據,只能報個警備案,回頭再去走保險。”凌靜說道。
秦牧點了點頭,對於許多人而言,沒有證據的話,這啞巴虧,那就只能吃了。
沒一會兒警察開著警車就來了。
亮晃晃的警燈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許多吃完飯的人都圍了過來。
“這不是凌溫茂他閨女凌靜麼?”有人認出了凌靜。
畢競這個小區的人都是住了許久的業主,因此對於從小在這裡長大的凌靜,自然一眼就認出。
“還有他們家姑爺!”有人也認出了秦牧。
周圍人的臉色變得有些怪異,秦牧的名頭,在這老舊小區裡還是很響亮的,之前凌溫茂可是因為凌靜嫁給秦牧而大發雷霆,之後更是數次要讓二者離婚,因此大家雖然不知道秦牧是幹什麼的,但都知道這秦牧是凌家軟弱無能的女婿。
畢竟,但凡有點能耐,也不至於讓岳父一次又一次要讓女兒離婚改嫁。
“這車位鎖是誰的?”警察瞭解了情況之後,得出的判斷和秦牧如出一轍,都覺得車位鎖是誰的,那就是誰最有嫌疑。
“我的!”一個身體粗壯,人高馬大的中年人走出人群。
凌靜認得這個人,這人叫做張大勇,是住在父母那棟樓第九層的業主,好像是做高利貸生意。
“這車是不是你砸的?”警察直截了當地問道。
“警官,我可是大大的良民,你這可就開玩笑了,我怎麼可能砸人車呢?”
張大勇底氣十足地笑著搖了搖頭,隨後看著凌靜說道:“這大晚上的其他人的車都沒被人砸,就你的車被砸了,是為啥呢?我覺得肯定跟你亂停車有關係!要我說,這車還真是不能隨便亂停,否則停到不該停的位置,那保不準得出事!你說是不?”
張大勇這話的意思已經相當明顯了。
“你去小區四周有沒有監控!”警察對同伴說道。
“嘿嘿,警官就別白費力氣了,我們這是可是老小區,監控早壞了。”張大勇說道。
另外一名警察往旁邊走訪了一下,發現周圍的監控的確都壞了。那這個案子一下子就難辦了,儘管知道張大勇的嫌疑最大但是沒有任何的證據,就不能抓他。
基於此,兩個警察在做了簡單的記錄之後就先行離開了。
對於他們而言,這個案子只能不了了之了。
“車是你砸的?”秦牧看著張大勇問道。
“話可不能亂說,你有證據麼?”張大勇一臉戲謔的看著秦牧,囂張問道。
“沒有。”秦牧搖了搖頭。
“沒有證據就別亂嗶,放你的屁呢?亂停車的狗東西,保不準是哪個見義勇為的人士看不慣你們的行為,砸了你們的車呢!”張大勇囂張的說道。
“走吧。”
凌靜說道,這張大勇是個練家子,而且也是道上混的,雖然凌靜知道秦牧的身手對付張大勇不是問題,但在這裡跟他對峙沒有任何意義。
周圍圍觀的住客紛紛嘆氣,作為這裡的業主,他們很清楚這張大勇的脾氣,他一旦發起狂來,就算一般人都不好招惹,更別說凌靜那個沒什麼用的老公了。
“等我一下。”秦牧對著凌靜輕聲說了一句,接著,直接撿起了地上的一塊板磚,在所有人駭然的注視之下,朝著張大勇的腦門直接砸了過去。
他可以選擇悄無聲息地將張大勇殺了,但秦牧沒這樣做。
因為這樣做解不了他的氣。
要發洩,還是拿著板磚物理發洩比較舒服。
吧唧一聲。
板磚斷成兩截,張大勇嘴裡噴出一口血,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四濺的鮮血,讓眾人都呆住了。
秦牧這一板磚,瞬間改變了周圍這些住客對他的認知。
如果真的是廢物軟蛋,他怎麼可能有那個勇氣把小區裡有著兇名赫赫的張大勇給一板磚打飛?
以前秦牧會隨便被凌溫茂羞辱,應該只是因為凌溫茂是秦牧的岳父吧?
張大勇倒在了地上,一隻手捂著腦袋,一隻手指著秦牧,臉上滿是驚怒和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孃的,你這個混蛋,你竟然敢打我,你死定了!”張大勇怒吼著,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而後衝向了秦牧。
張大勇是一個強壯的中年人,相比較之下,秦牧的體格瘦弱了太多。
面對著衝向自己的張大勇,秦牧往後退了兩步,拉開了跟張大勇的距離之後,他果斷將手中的板磚當成遠端武器砸了過去
在秦牧的操控下,這一塊板磚就好像加了定位一般,直接命中張大勇的腦袋。
二度開花,張大勇瞬間眼冒金光,腥臭的味道順著腦門傳入鼻子。
在張大勇頭昏眼花之際,秦牧三步並作兩步直接衝到張大勇的面前,抬起腳照著張大勇的褲襠就是一腳。
這一腳,是壓倒張大勇的最後一根稻草。
張大勇慘叫一聲,捂著褲襠倒在了地上。
他的身體詭異的扭曲著,如同一條彎曲的蝦。
“走吧。”
秦牧甩了甩手,拉住已經看呆了的凌靜,轉身離去,連車都不管了。
圍觀的住客主動的讓開了一條路,眼睜睜的看著秦牧走遠。現場一片寂靜,除了張大勇那此起彼伏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