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被當槍使了(1 / 1)
一進入監獄,譚盧就將所有保安都喝退了出去,只留下他與秦牧二人在辦公室。
“小子,你前面不是挺囂張的嗎?不是想知道我怎麼不客氣嗎?現在老子讓你知道我會怎麼不客氣。”譚盧冷笑一聲,隨即便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榔頭戴在手上,一步步朝著秦牧走來。
看著譚盧臉上的幾分陰笑,秦牧搖了搖頭,認真道:“若是你打我一拳,我會廢掉你一隻手。”
“是麼?死到臨頭了,還敢如此囂張,難怪上頭有人讓我弄死你!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怎麼廢掉我一隻手的!砰!”
說完,譚盧直接一拳狠狠砸在秦牧的臉上。
嘴角帶著絲絲猩紅的鮮血,秦牧抬起頭目光之中仍舊是一片平靜。
“很好,現在就有理由了。”秦牧說完,不等譚盧反應過來,身體如同彈簧一般直接從椅子上忽然站起,哪怕是雙手被拷著,秦牧依舊是一腳狠狠踢在譚盧的小腹上。
“砰!”
譚盧還沒反應過來,整個身體就已經倒飛出去,重重的砸落在牆壁上,口中吐出一口猩紅的熱血。
“快來人,快來支援,有人毆打經理了……”
見秦牧一步步朝著他走來,譚盧強忍著心中的恐懼,有些艱難的對肩膀上的對講機大聲叫道。
“我說過了,你打我一拳,我就會廢掉你一隻手,我秦牧向來說到做到。
秦牧未曾理會譚盧呼叫救援,來到譚盧跟前後,笑眯眯的看著他說道。
“你……你不要過來,我可是保安經理,一旦你攻擊的話,恐怕這輩子都別想好了!”譚盧望著秦牧那張面無表情的面容,心頭又多了幾分驚恐。
哪怕是雙手被捆住了,秦牧依舊是這般恐怖,而此時他被秦牧一腳踢中,全身上下已經沒有半點力氣,更別說是對付秦牧了。所以他只能拖延一下時間,希望手底下的那些保安能夠迅速趕過來將秦牧給制服了。
“你放心,我是不可能在這裡待上一輩子的,倒是你這傢伙,很有可能進去待一輩子,不知道到時候那些被你欺壓過的平民,見到了你,會是什麼樣的表情?相信他們一定會給你一個盛大的歡迎儀式。”
秦牧蹲下身體,望著眼前的一臉驚恐的譚盧反而笑道。
“你……”譚盧根本不信秦牧這話,話還未說完,譚盧帶著絲絲鮮血的嘴角不由微微上揚,右手順勢之下便從腰間拔出手槍對準秦牧。
然而保險還未開啟,下一刻,他只感覺眼前一晃,手槍竟是詭異地出現在了秦牧的手中,不僅如此,就連秦牧的繩子,也不知何時脫落下來。
“吧嗒。”
秦牧拿著手槍,輕輕將保險給開啟,將黑漆漆的槍口直接對準了譚盧,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你……你…想要幹什麼?”望著秦牧熟練的模樣,譚盧在這一刻終於有些害怕了。
當了這麼多年的保安,僅僅只是從一個動作,他就能看出對方是否熟練。
而秦牧的奪槍以及開啟保險,那動作幾乎是一氣呵成,沒有半點的陌生感,感受著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他,死亡的威脅籠罩全身,譚盧不由冷汗直流,雙眼死死盯著秦牧。
“還記得我剛剛說的話麼?你要是敢打我一拳,我就會廢掉你一隻手,現在是我履行承諾的時候了。”秦牧輕笑道。
“住手,放下槍,否則的話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就在這個時候,幾個小保安突然闖入辦公室看著眼前這一幕,紛紛掏出了手槍對準秦牧,同時大聲呵斥道。
轉過頭,秦牧看著眼前的幾個小保安,頓時笑道:“就憑你們,莫非以為能拿得下我?”
“趕緊放下槍,還有經理!”幾個小保安望著秦牧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把小飛劍對準他們,心頭也忍不住一寒。
只不過他們擔心的不是那一柄飛劍,惹事秦牧另一隻手上拿著的手槍。
雖然他們人多,但如果這個秦牧真發起瘋來,拿著手槍與他們拼命的話,到時候他們恐怕依舊會死掉一兩個人,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是他們願意看見的。
“唰唰唰!”
秦牧卻壓根兒沒有理會他們,直接抬手一道銀光飛出,這幾個小保安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感覺到手心一股劇痛,手中的槍支直接跌落在地上。
望著這一幕,在場所有人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如此快的速度以及精準的飛劍,哪怕是他們這些當保安的都不能做到,而秦牧卻能精準的做到這一切。
而且還是在沒有傷害到任何一個人的情況下,只是將幾人的手槍打掉而已;這種神乎其技的飛劍,讓眾人心頭都升起一股森寒。
也就是說,對方如果真的要殺他們,甚至不需要用手槍,僅憑飛劍就可以!
這傢伙究竟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擁有這樣恐怖的飛劍?
而且哪怕是在官府保安公司之中,還能如此的淡定。
“要是你們再亂動的話,下一次飛劍就是落在你們的腦袋或者胸口,我這人不喜歡說謊,要是你們不信的話,大可一試。”秦牧見其中一人眼神閃爍,冷冷說道。
隨著他這話一出,幾個小保安咬了咬牙,雖然有些憤怒,但卻不敢有任何的動彈。
開什麼玩笑,秦牧現在手中的槍可是貨真價實的,再加上方才那一手飛劍之術,他說的話絕對不是鬧著玩的。
一旦秦牧再次出手,無論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死掉,都是大家不願意看見的結果。
見幾人果真沒有任何的動靜,秦牧臉上堆滿笑容,然後來到幾人跟前,將地上的那些手槍踢到角落裡。
“你,去將辦公室的大門從裡面反鎖起來;然後所有人各自帶著手銬拷在桌子上,誰也不要耍花樣。”秦牧拿著手槍,對幾個小保安吩咐道。
“你……”幾個小保安聽到秦牧的話,雖然很憋屈,但看見秦牧手中的槍和飛劍,卻無可奈何,只能照做。
將辦公室的大門反鎖上後,幾人相互帶著手銬,然後自行拷在桌子上,見他們做完這一切後,秦牧這才信步來到譚盧跟前。
“你……你……想要幹什麼?”譚盧在這一刻終於是感覺有些害怕了,渾身都有些顫抖的對秦牧問道。
在他看來,秦吳就是個瘋子,連保安都敢傷害,而且還敢威脅保安,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你難道除了這一句話之外,就不會說別的話了嗎?從進入辦公室之後,我都不記得這是你說第幾次了。”秦牧有些好奇的看著譚盧,繼續道:“你剛剛不是挺威風的麼?現在我問你,到底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不要胡說八道,沒有誰指使我,我是按照規定,本就是你的不對。”譚盧一聽秦牧這話,頓時怒道。
“那你在保安公司毆打平民就是對的嗎?”秦牧反問道。
說到這裡,秦牧頓了頓,不等譚盧開口,他的臉上再次露出幾分森冷之色,道:“我沒有那麼多的耐心,就你剛剛那一拳,哪怕是我殺了你,我今天依舊能安然無恙的從保安公司大門走出去,你信不信?”
“我……”譚盧看著秦牧眼裡的森冷之色,他渾身上下打了一個寒顫,那種森冷的眼神,絕對是殺人之後才有的。
在這一刻,他才恍然明白,要是一個沒有任何身份背景的人,怎麼敢在保安公司如此大鬧,最終還能臨危不懼。
或許,陳大人之所以不敢自己出面,就是擔心事情鬧大了,他自己也兜不住。
所以,才拿他這個經理當槍使的。
想到這,譚盧的一顆心頓時冰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