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我是陳小峰!(1 / 1)
把兩人丟在地上後,陳小峰先將兩人的衣服全都扒掉,就剩下一條褲衩子,然後才將兩人弄醒過來。
感覺頭暈腦脹的兩人一睜眼,猛然發現入眼看到的居然是四個毫不認識的人,而且自己身上的衣服居然還被扒的精潔溜溜,嚇得滿臉雪白,渾身都在發抖。
“你!你們是誰?你們想要幹什麼?”
這兩人真的有點蒙圈,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綁了,現在乾乾淨淨的像頭待宰的羔羊,這……
難道綁他們的,有什麼不良嗜好?
“怎麼?不認識我?”陳小峰看著兩人,臉上帶著壞笑,一副小爺沒你們好果子吃的模樣。
“哥們,我們無冤無仇,毫不相識,有什麼話好好說。”
榮耀軍團的兩人慌亂不已,自從加入軍團後,他們的日子和以前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可以說壓根就不會怕人欺負。
在這島上,他們都是橫著走的角色。
可眼下,完了呀1
“無冤無仇?看來你們還真不知道我是誰。”陳小峰無奈的搖搖頭,隨後直接了當的說:“我就是血狼軍團的軍團長,陳小峰。”
“啊!”
“你!你!你居然是陳小峰!”
榮耀軍團的兩人,聽到陳小峰自報家門,嚇得兩腿發軟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雖然他們兩沒有和陳小峰有過正面交鋒,哪怕是陳小峰站在他們面前也不認識。
但,陳小峰這三個字的威名,早就已經在榮耀軍團中傳播開來,畢竟死在陳小峰手上的榮耀軍團成員已經數不勝數。
對於榮耀軍團的人來說,他的名字,就像是索命的閻王一般。
“老!老大!我們沒有要對付您的意思,我們就是出來辦事,求求您給條活路。”
榮耀軍團的兩個人,完全就是兩個軟骨頭,沒有一點點的血性。
陳小峰都還未說要殺他兩,兩人就已經被嚇破了膽。
“放不放過你們,那得看你們配不配合,說說看,你們這一次計劃是什麼?”
雖然已經大概知道這些人的目的,但陳小峰還是想要再確認一下。
“我們奉命過來招安這裡的食人族,僅此而已,沒有其他的計劃。”
其中一人,趕緊將計劃說出來,就怕說慢了會保不住性命。
“你們這樣的隊伍還有多少?怎麼知道這裡有食人族存在?”
已經確認的問題,陳小峰不打算繼續追問,換了一些更有意義的問題。
“很久之前,榮耀軍團就已經佈局,在這島上探索,派出了不少的人,所以早就知道島上很多地方有各種人類部族存在,像我們這樣被派出來招安的人,我知道的大概就有十幾個隊伍。”
對於陳小峰,這兩個人不敢有半點隱瞞,一五一十,將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陳小峰聽後,不禁皺眉,看來自己之前真是低估了榮耀軍團!
不愧是島上的老派勢力,底蘊就是厚實,早早就已經在這方面佈局。
“行了,你們兩可以走了。”陳小峰朝著二人擺擺手。
兩人一聽,大喜,也顧不得放在一邊的衣服,撒腿就朝著遠處冒火光的地方跑,只要跑到那裡,小命就保住了。
然而,兩人還未跑出幾步,身後就已經躥出人影,秦玉濤一左一右,抓住兩人的後脖頸,猛地發力。
兩個榮耀軍團的人員,還未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脖子就已經被當場擰斷,連嚎叫一聲的機會都沒有,便沒了性命。
“直接丟掉嗎?”處理掉兩人的性命,他看向陳小峰。
“丟遠一點,可不能被他們自己人發現了。”陳小峰點點頭。
在這戈壁灘上食物匱乏,屍體恐怕被丟出去不需要一天的時間,就會被各種食肉動物吞食個乾乾淨淨。
等秦玉濤將屍體處理好回來後,陳小峰隨即就安排起接下來的工作。
“晚上,大家好好休息,明天要起個大早開始行動。玉濤和雪兒你們兩人換上榮耀軍團的衣服,去找食人族,不過去了之後,你們不用和他們死纏爛打,只要干擾就行。”
“我和凌霜兩人假扮成食人族,明天去找榮耀軍團的麻煩,讓他們互相成為仇敵,咱們的計劃也就算可以了。”
陳小峰將之前想好的計劃,仔細和在場的幾人說了一遍。
幾人聽後,不禁叫好,如此一來,不僅能夠攪和了榮耀軍團的計劃,而且能借助榮耀軍團的手,徹底滅了食人族。
這些榮耀軍團的人滅掉原始人,需要消耗掉大量的彈藥,就算人不會死太多,也算是間接削弱了榮耀軍團的實力。
之前,榮耀軍團武器庫還存在的時候,他們對於彈藥的消耗沒有任何管控。
而如今武器庫沒有了,在彈藥方面只能緊巴著,別看他們裝備精銳,但打一仗就會弱一截!
沒子彈的槍,那比銀龍槍可是弱了不是一星半點。
為了順利實施明天的計劃,所以四人早早便躺下,養精蓄銳。
翌日,天還沒亮,陳小峰四人就已經行動起來。
坐騎和槍,留給了秦玉濤和林雪兒,兩人換上之後,立刻策馬離開,朝著食人族居住的石林方向而去。
昨天雖然食人族遭受了食人蟻的攻擊,但食人族的數量龐大,只是受到了損失,還沒有慘烈到被滅族的地步。
至於陳小峰兩人,已經換上了比較原始的獸皮裝扮,在一旁找了些帶顏色的石頭,研磨成粉,攪和上一些水,在臉上和身上做了一定的塗抹。
裝扮好之後,陳小峰帶著上官凌霜便朝著榮耀軍團駐紮的地方行去。
雖然此時已經快天亮,但榮耀軍團裡,大部分的人都還在沉睡。
從榮耀軍團到這裡的距離,他們一路揚鞭策馬,每天都在奔波,有機會多休息一下,自然不會浪費。
距離稍微近一些之後,陳小峰將經過偽裝的銀龍槍遞給上官凌霜,自己則是拿出了弓箭。
“嗖!”
一支利箭破空而出,一個本在休息的崗哨,還未明白怎麼一回事,心口便已中箭,一點動靜沒發出,就這麼沒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