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7章 這塊玻璃,吃下去!(1 / 1)
“啊!”
隨著一聲慘叫,那人小臂的骨頭已經在陳小峰的一握之下斷的粉碎,手中的槍也無力的掉在了地上,手腕更是以一個奇怪的角度扭曲著,看上去格外的滲人。
慘白的骨頭,都從破開的肌肉之中顯現出來,恐怖無比。
用腳一撥,掉在地上的槍就滑到了一邊,這時,陳小峰才看向那白軒,沉聲說道。
“現在沒人幫我,我是不是就可以隨便處置你了?”
被出現在身邊的陳小峰嚇了一跳,幾乎是在一息之間槍就已經掉在了地上,白軒怒目圓睜,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而在樓上站著的白冰見到這一幕,像是輕聲嘆息一般,將想說的話都給憋了回去。
連退幾步撞在了桌子上,用一種像是看怪物的眼神盯了陳小峰一陣之後,白軒這才知道自己是惹下了什麼大禍!
地上的那個混混仍舊慘叫個不停,陳小峰聽的煩躁,便隨手從旁邊撿起了一塊掉在地上的玻璃渣子,蹲下身望著那人冷聲說道。
“你不是很喜歡灌酒的麼?”
“吃下去。”
這近乎無理的要求,讓整個酒吧瞬時間就靜了下來,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反駁他的話。
陳小峰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之前坐在卡座上的時候,夏嵐那邊的聲音他也是聽的到的,知道就是這人想要強行給她灌酒,這也是為什麼他方才會站起身走向那邊的原因。
下午佔了她的便宜,晚上見到她有難,即使心中對那夏嵐沒什麼感覺,他也會把後者從這些人手裡搭救出來。
更別說,最後夏嵐還說了讓他幫忙...
看著陳小峰手中那足有一指長,兩指寬的玻璃碎片,地上那人臉色就是一黑。
這吃下去,他還能有命活?
當即就想要忍住手上的劇痛,向著陳小峰罵過去。
但當他才張開嘴陳小峰就已經把玻璃碎片塞進了他的嘴巴里,一隻手抓住他的頭頂,一隻手抓住他的下巴,就是猛的一合。
‘嗙’的一聲,牙齒咬斷玻璃的聲音就在酒吧裡響了起來,從那人的口中,口水更是混合著鮮血從嘴角流了出來。
可陳小峰卻仍是像沒看到一樣,抬手將他的嘴又強行掰開,再重重合了下去。
一時間在酒吧當中,只聽見牙齒撞擊玻璃碎片的聲音不斷響了起來,一下又一下,撞擊在眾人的心頭上。
在白軒的臉上,已經是一點血色都看不到了,哪怕是站在陳小峰那邊的馮懷亦和虎哥,也是臉色發白。
虎哥不是沒有處置過別人,但最多也就是砍個小指什麼的,比起陳小峰這一招,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又是連敲了幾下,那人的臉頰都有玻璃渣子刺破皮膚露了出來,半張臉都被血給染紅了,顯得極為可怖。
但其他人卻是連哭喊聲都聽不到了,因為之前早就有玻璃渣伴隨著血水被他嚥進了喉嚨裡,連喊都喊不出來了!
確認了一下玻璃渣差不多都碎了個乾淨之後,陳小峰才像是丟掉被玩壞的玩具一般,在他的身上將沾染到的血漬擦乾淨,起身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白軒。
沒有放出任何的氣勢也沒有一點的殺意,可被陳小峰盯著,白軒卻還是像被惡魔給盯上了一般不敢出聲,連嘴裡的口水都不敢嚥下去。
見到倒在地上的那人之後,他已經不敢張嘴了,天知道這個彷彿惡魔一般的人會往他的嘴裡塞什麼東西!
抬腳,陳小峰就往白軒那邊走了兩步。
但在白軒的眼中,迎面走過來的不是陳小峰,而是一個正在揮舞著手中鐮刀的死神!
一步步,就像是踩在了白軒的心上一樣,幾欲令其崩潰!
身邊的人都已經倒下了,哪怕他再不願意,也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望向站在樓上的那人。
看見白軒的眼神,白冰又是一嘆。
今日恰逢他正好在這酒吧當中,白軒的所作所為,他也是都看在了眼底。
白軒沒有看出來陳小峰是誰,但是白冰卻是將他認了出來。
這人分明便是那個憑空出現在燕京,將魏家大少爺踩在腳下,百般凌辱的人。
這樣的人,他都不敢惹,何況是這白軒!
可等他出來阻止的時候,就已經來不及了。
距離陳小峰走到白軒的身邊,只差一步之遙,想著白冰還是忍不住出聲喊了一句。
“手下留情。”
怎麼說,這白軒都是他的堂弟,對於白家還有用。
只是白冰也不知道,自己的這一句話,下面的陳小峰會不會因此而收手。
他沒有提到白家,從之前在監控裡看到的一切,他就明白,陳小峰根本就沒有把白家放在眼裡。
他只希望,自己的這一句話能夠頂用...
聞言,陳小峰便抬起了頭,望向了二樓的白冰。
好半晌之後,他才轉過身,沒有繼續朝著白軒所在的方向走過去,而是轉向了卡座,走近了楞在那裡的虎哥和馮懷亦。
沒了陳小峰靠近的逼迫感,白軒一下就軟倒在了地上,同時把那倚著的桌子給帶翻在了地上。
從他的身上,傳出了一股腥臭的味道,不用伸手去摸白軒也知道,他這是失禁了。
畢竟剛剛可能是他這輩子離死亡最近的一次接觸了...
穿過還在愣著的兩個人,陳小峰就把昏倒在卡座上的夏嵐給抱了起來,轉而向著酒吧外面走了過去。
馮懷亦和虎哥也像是如夢初醒一般,反應了過來,跟在了陳小峰的身後。
直到他們快要臨近門口的時候,從酒吧二樓的位置,才傳來了一聲叫喊。
“多謝!”
聽見這聲音,陳小峰的腳步頓了頓沒有回話,旋即帶著身後的兩個人,消失在了酒吧中眾人的視線當中...
“少主。”
從白冰的身後,看不見的陰影當中,傳來了一聲沙啞的低語。
“此人的實力...如何?”
雖然他心中早有定奪,但是白冰還是忍不住想要問問跟在自己身旁多年的這個‘影子’。
“恕小的無能,我看不穿...”
“我只知道,他的實力絕不在我之下,甚至更高!”
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身後的聲音也沒有再次響起。
好半晌之後,白冰才幽幽的一嘆,吩咐道。
“把白軒,還有他的那幾個手下都找人丟出去吧。”
“今天的事情,也有的他受的了。”
“順便再找幾個人,去看看這陳小峰究竟住在什麼地方。”
在他說完之後,身後便又響起了一聲沙啞的‘嗯’。
可還沒等那人離開,白冰又想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連忙說道。
“算了,還是不要其他人跟過去了,就你去吧。”
“記住不用跟的太遠,只要知道大概的區域就行了,還有千萬別惹他發怒!”
“只怕他的怒氣,不是我們白家能夠承受的起的!”
‘影子’像是遲疑了片刻,才接著說道。
“我去跟他,那您的安全?”
白冰就苦笑了一下,淡淡說道。
“如今白家之中各種明爭暗鬥,誰知道我這個‘少主’的位置還能夠坐幾天?”
“放心好了,如果要我死的話,他們早就該動手了,不會留到今晚。”
被白冰這麼一說,一時間那影子也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一樣沉默不語,良久之後,才應了一聲。
隨著一陣輕風揚起,白冰就知道,‘影子’已經不在了。
但他仍舊還是望著陳小峰離開的方向,怔怔出神。
“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呢...”
又駐足凝望了許久後,白冰才轉過身,走入到了陰影當中。
...
回去海天閣的路上,馮懷亦是再也不敢讓虎哥開車了,自己搶著就坐到了駕駛座上,承擔起了司機的任務。
見他這麼識相,虎哥也沒再說什麼,只是坐在了前面的副駕駛上,將邁巴赫後面的空間都留給了陳小峰和還在昏睡當中的夏嵐。
與以往不同的是,今天在上車之後陳小峰卻顯出了一副很急的樣子,連聲催促起了開車的馮懷亦,硬是讓他闖了幾個紅燈才把眾人都送到了別墅的門口。
而一下車,陳小峰就抱著夏嵐進了屋,連門都不讓他們兩人進去,只是丟下了一句讓他們明天中午的時間再來找他就匆匆關上了門...
直到把夏嵐給丟在床上,陳小峰這才鬆了口氣,眼神戒備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夏嵐。
被丟在床上之後,夏嵐仍舊緊閉著美麗而又嫵媚,閉上後更是狹長的鳳眼。
但她的身子卻在無意識的扭動著,擺出了一個又一個攝人心魄的姿勢,像是在挑撥著面前的男人。
之前把夏嵐放在卡座上,陳小峰就去對付白軒那一夥人了,絲毫沒有注意到這個女人身上發生的變化。
不知為何,夏嵐的身子像是被開水燙過一般,鮮紅而火熱,隱隱都有些讓人覺得燙手。
就剛剛在車上的那麼一會功夫,陳小峰身上能吃的豆腐,幾乎都被眼前這個女人給吃了個乾淨。
要不是他坐懷不亂,估計在車上當著虎哥和那馮懷亦的面........
‘難道她之前喝的酒裡,有什麼東西?’
望著猶自扭動不停的夏嵐,陳小峰忍不住腹誹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