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7章 再加些賭注,如何?(1 / 1)
聽聞這邊楊烈引起的騷動聲,不少人連石頭都不開了,紛紛湊了過來看起了熱鬧。
“這可是白家的地盤,我勸你要是真動了什麼手腳的話,還是早點說出來的好!”
“不然到時候被發現了,我連求情都不能幫你了!”
仗著與那白軒的交情過硬,楊烈似乎是找回了點底氣,沉聲就衝著陳小峰說了起來。
望著那工作人員要去找人來幫忙的樣子,陳小峰心中突然升起了些許玩味。
這玉手本就是他用之前的那塊玉料雕琢而成,他倒是不怕工作人員真喊人過來檢查。
再不濟,這賭石的大廳當中,也應該會有監控之類的裝置存在,大不了調取便是了。
但若是白楊兩家聯合起來,怕是再怎麼說,他們也不會站在陳小峰這邊。
想到這裡,陳小峰當即就在心中冷哼了一聲。
他本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子,這楊烈既然想要跟他玩,他也自然不會怕他什麼!
可楊烈就像個蒼蠅一樣在他身旁惹事,哪怕是陳小峰心中也不禁生出了想要整他一整的念頭!
心念一轉,陳小峰就想到了主意,笑著衝楊烈說道。
“罷了,這玉手,我本來也就不打算賣掉。”
“你要是不想承認它的價錢比你的那塊破玉料要高的話,這一局咱們就算了。”
“也不用去找那白家人了,直接開始下一把,怎麼樣?”
楊烈離得他遠遠的,生怕陳小峰暴起發難,聽陳小峰這麼一說,旋即就愣了愣。
他可不記得,印象中的陳小峰有這麼好說話了。
‘難道說,他怕這白家的人?’
邊想著,楊烈忍不住在心中嘀咕了兩句。
可很快他就自己搖了搖頭,將這個想法掃出了腦海當中。
要知道陳小峰可是敢當著眾人的面,把魏龍暴打一頓的存在,連魏家都沒有被他放在眼裡,他又怎麼可能會怕這白家。
心中自知理虧的楊烈想了半天,也沒想出陳小峰打的是什麼主意,但他自己也不好在追究下去,當即就裝作不屑的撇了撇嘴。
“也不是不行。”
“看在小爺我寬宏大量的份上,這一次也就算了。”
“下一次,哪怕你要雕什麼東西,我也會準備好眼罩帶上,不給你一點掉包的機會!”
又衝著陳小峰惡狠狠的放了幾句狠話之後,楊烈就走到了之前準備離開的那個工作人員身邊,衝其小聲的說了兩句。
只見他會意的衝楊烈點了點頭之後,又深深的看了楊烈一眼,這才轉過了頭,向著場外的方向走去。
陳小峰並沒有出手去攔住他,現在他已經把魚餌給放了出去,只要楊烈上鉤,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也阻止不了他收拾楊烈。
倒是眼下,他還需要再給那楊烈下點鉤子...
......
遊輪當中的豪華套房之內。
白冰怔怔的看著衝她提問的夏嵐,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她。
見她這個樣子,夏嵐更是肯定了心中的那個想法。
“其實我早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可能是女人的第六感吧。”
“放心好了,我又不會說出去。”
夏嵐說著就坐到了白冰的身旁,衝她輕聲笑了起來。
長出了一口氣之後,白冰才把脖子上貼著的假喉結給拿了下來,輕咳了兩聲。
“就知道瞞不過你。”
“不過還是希望你真的能幫我保守住這個秘密,哪怕是白家人,都沒幾個人知道”
和之前的聲音不同,將聲線換過來的白冰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那不停流轉的清泉,清澈而空靈,讓人覺得分外的舒服。
看她一臉嚴肅的樣子,夏嵐便認真的點了點頭,望向白冰的眼神當中,還多了些同情。
她多少也能想到白冰為什麼會女扮男裝,像白家這種以黑道為主的世家,定然不會接受以後的繼承人是個女孩子,只是苦了白冰了。
但片刻後,她就開始打量起了眼前的白冰。
儘管臉上用化妝的技巧讓臉看上去硬朗了一些,但她還是能看出白冰的底子有多好,比起她也只在伯仲之間。
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夏嵐便衝著白冰輕聲問道。
“為什麼你在求那登徒浪子的時候,不把自己是女孩子的事情說出來?”
“以他的性子,說不定看到你的樣子便會應承下來呢?”
念及初次見面時陳小峰就對她用出了‘鹹豬手’,夏嵐的臉又不禁紅了起來。
在夏嵐看來,要是看見白冰這麼的漂亮,陳小峰那小子多半是會幫忙的。
“陳先生不是那種人,我能夠看出來。”
“他雖然說你是他的女人,但那也不過是為了保護你罷了。”
“等到這事情結束吧,到時候我再考慮要不要告訴他。”
聽白冰這麼一說,夏嵐就想起之前自己裝醉時的種種,無奈的嘆了口氣。
因為那一晚上陳小峰沒有逾越,今天一整天,她都在有意的與陳小峰疏遠。
可她越是疏遠,就發現陳小峰的影子在心裡越發的揮之不去。
看著夏嵐若有所思的樣子,白冰不由得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見身旁這小妮子敢取笑自己,夏嵐紅著臉,惱羞成怒一般的就向著白冰撲了過去,開始在她身上撓起了癢癢。
但她發現,在白冰似乎裹著厚厚的白布,不管她怎麼撓都撓不到要害。
“我就說你看起來這麼的奇怪,原來是裹起來了啊。”
撓癢癢沒用,夏嵐就坐起了身子,望著白冰調侃了起來。
被她戳穿,白冰也是小臉一紅,不過她已經把身份告訴給了夏嵐,也就沒了那麼多的在意。
“整天都裹著這個,總感覺自己透不過氣來。”
“只有這點,我才最羨慕你們了。”
望著夏嵐傲人的曲線,白冰就是一聲輕嘆。
“整天都得裹著啊?那樣不會憋壞麼?”
沒想到白冰會這麼說,夏嵐驚訝的捂住了嘴。
白冰含蓄的點了點頭,這都是為了假裝男生時的必要之舉,在她沒有正式坐上家主之位前,都得這個樣子。
“你看這房間裡,就剩了我們兩個人...”
“不如你趁著這個機會透透氣?”
見到白冰的繡眉略微皺了起來,夏嵐就輕笑了一聲。
聞言,開始還顯得有些愁眉不展的白冰一下就像是變成了一頭受驚的小鹿一般,雙手擋在前面,連聲道起了‘不要’。
夏嵐那管她依還是不依,笑著向白冰撲了過去。
豪華套房當中霎時間鶯聲燕語一片,玩得好不熱鬧...
......
賭石會場的大廳當中。
在聽見陳小峰說那隻他雕刻出來的玉手不準備賣出去之後,在場的不少男人精氣神一下就虛弱了起來。
就連幾個玩賭石的女孩子臉上都露出了可惜的神色,似乎連她們都想把那玉手給買回家去供起來。
哪怕是與陳小峰站在對立面的楊烈,在聽完他的話之後,臉上都流露出了些許的失落。
但見識過陳小峰那快若無影的刀法之後,他們可不敢對這個猛人用上強的。
只是現如今再聽說陳小峰和楊烈還要再玩上一把,圍觀人群的眼神中又多增添了幾分期待。
“放心好了,這次我不會再雕刻了。”
望著他們期待的眼神,陳小峰便是潸然一笑,立馬從周遭便響起了無數嘆息之聲。
可陳小峰也沒有辦法,他自己本身就不擅長雕龍畫鳳,這玉手本就是神來之筆,想仿造恐怕都仿造不來。
“如果只是將玉料翻上個十倍的話,頂天了也不過是錢而已。”
“玩起來,多少有些太無聊了一些。”
“不如這一次,我們再加些賭注如何?”
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般,楊烈望了望被陳小峰塞進懷中的那隻玉手,遲疑著就衝陳小峰提議了起來。
光是看到他的眼神,陳小峰就知道這傢伙打的是什麼主意。
只是他沒想到,方才還差點輸在他手上的楊烈竟然自己就敢提出加註,這玉手的魅力,似乎有些大過頭了。
“你還真是不怕死啊。”
“說吧,你想跟我賭什麼。”
給自己搬了張凳子坐下,又接過了一杯香檳,陳小峰才回望著楊烈,悠悠說道。
“就、就賭你那玉手如何!?”
“規則還是一樣,各自選擇玉料,最後比誰的價值更高。”
“如果我贏了,那你就得把那玉手給我。”
一想到看見那玉手時就在腦中縈繞不散的那縷神女倩影,楊烈便像是得了失心瘋一般,陳小峰才剛說完話,他就迫不及待的接起了腔。
“既然你想要加註,那我也沒有不奉陪的道理。”
“只是不知道,你還有什麼東西能夠跟我賭的呢?”
沒有理會楊烈臉上的癲狂,陳小峰只是就這麼望著他,淡淡說道。
只是見到這玉手,周遭的男人們就像是陷入了癲狂一般,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它的價值自然無需言表。
陳小峰的言下之意極其明顯,不是他不跟楊烈玩,根本是那楊烈玩不起!
只怕是楊烈窮盡其身,都無法找出能與玉手相媲美的東西來。
“小爺我敢玩就一定是玩的起的!”
“你儘管開個價,哪怕是再去問我爹要錢,我也會湊來給你!”
臉上掛著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楊烈就衝著陳小峰張嘴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