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1章 九寶蓮燈!(1 / 1)
“既然你這麼想輸的話,那就當我沒說過好了。”
沙啞的嗓子低聲笑了一聲,嚴老也不再去挑釁陳小峰,只是拿起了自己快要雕刻完的‘笑彌勒’端詳了起來。
見那嚴老再次拿起那快要完工的預料,白冰的眉頭不由得就皺了起來,連譚言西和夏嵐都把目光轉向了陳小峰那邊,等著看他是何反應。
卻見那陳小峰還是不緊不慢的做著手上的動作,一點都吧急切的樣子。
“‘少主’,您老實告訴我,陳先生是不是壓根就不會雕刻玉器啊?”
“不管我怎麼看,他都不像是會的樣子,您真的想要他陪你去樓上麼?”
譚言西也再也忍不住了,衝著身旁的白冰就問了起來。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這白冰竟然敢讓陳小峰這種半桶水都沒有的人陪她去三樓。
哪怕是白冰可能會發脾氣,譚言西也不得不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質疑她了。
要是白冰輸給了那白寒安,她父親這一脈在白家的勢力只怕是會被連根拔起,連他這個堂主都可能自身難保。
聞言,白冰的面色就是一僵。
陳小峰不懂賭石和雕刻玉器的事情,她和夏嵐倒是都知道的,但她們卻未曾敢告訴譚言西。
面對譚言西的質疑,她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是好。
“我確實是不會啊。”
她還沒有回答,那邊正在打磨著玉料的陳小峰就輕聲說了起來,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陳小峰不回答還好,一回答,就讓白冰顯得更加的尷尬了起來,就連譚言西臉上的青筋都暴起了幾根。
但陳小峰顯然還有話沒有說完。
“我確實是不會不錯,但這不代表我就贏不了他吧。”
望著表情各異的眾人,陳小峰輕聲的淡然說道。
不顧身旁白冰的阻攔,譚言西幾步就衝到了陳小峰的身邊,衝著他質問道。
“人家嚴老都快要雕刻完了,你這邊卻是連玉料都沒有打磨完。”
“你以為裝出一副很厲害的樣子,就能顯得自己很威風麼?”
“不要以為自己會煉氣就一副很囂張的樣子,人家嚴老同樣也是煉氣高手,說不定境界比你還高。”
“他都沒有像你這般目中無人,你又怎敢這般的口出狂言呢!?”
一直被這陳小峰矇在鼓裡,饒是譚言西也不由得在話語當中帶上了幾分怒氣。
但他似乎是忘了,從一開始陳小峰就沒有對他說過自己會雕琢玉器的事情,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從白冰那裡聽來的。
沒有在乎眼前譚言西幾乎要把他生吞了的表情,陳小峰依舊是慢慢的摩擦著桌上的玉料,一點要理會譚言西的意思都沒有。
譚言西只覺得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渾身上下都不得勁,卻又不敢直接讓這陳小峰從這裡滾出去,只能氣的牙癢癢。
“言西,你還是別說了。”
“那小子要裝模作樣,你就讓他裝好了。”
“反正等到最後的結果出來,這麼多雙眼睛看著,這小子就算是不想認也躲不掉。”
看到譚言西也是十分憤慨的樣子,那嚴老頓時就又陰沉沉的笑了起來。
如今連‘自己人’都不站在陳小峰那邊了,嚴老真是連自己要怎麼輸都不知道。
心情極好的他,不由得又擺出了之前那副世外高人的樣子,衝著譚言西寬慰了起來。
“嚴老,還請您老人家寬宏大量,不要計較這小子給您帶來的不愉快。”
“現在家主有難,還請您看在當年和家主也算是故交的份上,幫幫白冰吧。”
“我們現在能夠依仗的人,就只有您老人家了!”
見到嚴老又願意搭理他了,譚言西也顧不上白冰願不願意了,雙手作揖就衝著嚴老的方向拜了過去,誠懇的說道。
“譚叔叔!”
“你這是做什麼!我不是說了麼,我只要陳先生幫我就好了!”
望著再次去求那嚴老的譚言西,白冰一下便急了起來。
她倒沒有什麼其他的顧慮,只擔心陳小峰會被譚言西的這舉動給激怒,到時候真的發起火來,才真能算的上是白家的災劫!
可譚言西卻沒有理會白冰的呼喊,反倒是怒喝了一聲。
“小冰!若你還當我是你叔叔的話,你就聽我一句!”
“你還沒有看清楚那小子的嘴臉不成!?他根本就沒什麼本事!”
“現在求嚴老幫忙說不定還來的及,你就不要再執迷不悟下去了!”
譚言西顯然是極其的憤怒,白冰光是看他那樣子,就知道前者現如今根本已經聽不進她的解釋。
對這樣的譚言西來說,恐怕只有見到那嚴老真的輸在陳小峰手上,才會相信白冰沒有騙他。
但在場的不少人心中都升起了一個疑問,那便是...
陳小峰真的能夠勝過這被稱為‘鬼面千手’的嚴老麼?
......
二樓的另一個角落當中。
和陳小峰那邊的光景相同,在這裡也坐著個滿頭花白的中年男人,正在不停的用自己手上的小刀對著眼前的玉料輕輕雕琢著。
而那程南,正滿頭大汗的坐在他對面,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和白寒安一樣,他在上船之前也給自己找了個幫手,來助自己早點上到三樓當中去。
只不過之前被白寒安安排留在這等著那陳小峰之後,他就沒有急著讓這雷師傅準備好上樓所需要的那呈給白家老祖所用的玉雕。
而現在,感受到了陳小峰所帶來的威脅之後,他便有些急不可耐的催促起了眼前的這個中年男人,好抓緊時間趕快上到三樓去。
“我說雷師傅,你能不能再快一點。”
“總呆在這二樓裡,我感覺心裡不踏實啊!”
原本程南的心中還沒有那麼的急切,可是在二樓會場的入口處見到了陳小峰之後,他的心情就開始不受控制的慌了起來。
哪怕是坐在這,找一幫小弟保護著他,程南都覺得自己像是如坐針氈一般,不得安寧。
畢竟誰也不知道,那陳小峰會不會突然從他的身邊冒出來,然後一刀把他的脖子給抹了。
又或者是跟陳小峰之前說的那樣,要扒了他的皮拿去做那‘人皮天燈’?
光是想想,程南都有些想要哭出聲來。
早知如此,他就不會去招惹那個煞星,這樣說不好還有個一線生機!
“玉雕這種事情,本來講究的是慢工出細活。”
“你越是急躁,往往就越會適得其反。”
“想必你也不希望我雕刻出來的東西有問題,到時再前功盡棄吧?”
面對著這白家的四大堂主之一的程南,坐在他對面的那個中年男人卻是顯得不驕不躁,穩若泰山。
“是是是,您說的都是理,我一大老粗我說不過您。”
“但是您還是儘量加快點速度,好麼?”
“我這也是擔心遲恐生變啊!”
中年男子這次倒是沒有去回程南的話,但是手上的速度卻比之前是要稍稍快了那麼一些。
在他手中,一塊顏色深沉,但是其中卻閃爍著點點星芒般的翡翠玉料在他手中雕刻刀的一次次切割之下,逐漸化為了一盞油燈的樣式。
與其他人不同,這中年男人並沒有選擇和田玉作為主料,反倒是用上了更為常見的翡翠,也算得上是別出心裁了。
雖然只是個簡單的立式油燈,但是這油燈的精細程度,可絲毫不會輸於旁人多少。
在那握柄之上,一圈圈精美絕倫的花紋以陽刻的方式呈現在上面,凸起的恰到好處。
若是細看,還能發現那花紋竟然全都是由梵文組成,只是那梵文實在刻的太過於微小,不拿上放大鏡根本看不出是篆刻的哪一段心經。
而在那握柄之上,一朵九瓣的蓮花靜靜盛開在那握柄之上,竟是連花瓣上的紋路都清晰可見,足可見雕刻之人的講究。
只是此時,還有幾片花瓣上的紋路沒有全部雕刻完成,連那蓮心也只是初見雛形罷了。
不然這盞‘九寶蓮燈’,也足以算的上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貝了。。
“雷師傅,您看您這邊還需要多少時間?”
“要是快的話,我就先喊人過來,到時候驗完了咱們就上樓。”
“省的到時候再找人還要浪費時間。”
那邊雷師傅還在雕刻著,程南就又是心急的衝著他問了起來。
“我說你急什麼,都跟你說了欲速則不達。”
“你要是再吵得話,只會更加的耽誤我的時間。”
抬眼瞥了程南一眼,那老者就輕聲說了起來,語氣中多有責怪程南的意思。
“雷師傅,你是不知道。”
“這船上來了個小子,厲害的很。”
“若不快點到三樓去與二當家匯合,我這小命就要難保了!”
看那老者一臉淡定自若的樣子,程南雖是知道自己多嘴了,但也是不得不再解釋兩句。
現在他還要靠著這個老頭子賺錢,自然是得捧著他。
“哦?”
“在這燕京,還有你‘南哥’擺不平的人?”
“難道是其他家的家主?但我也沒有聽說過除了白家之外,還有哪家的家主來了的啊?”
看到程南一臉擔驚受怕的樣子,那被叫他喚作雷師傅的老者也有些好奇。
程南的惡名,在這燕京的他可是聞名已久了,實在是想不出來除了其他幾家的家主之外,還有誰會讓他這麼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