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9章 虎牙鋒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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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著夏嵐虎牙上的鋒利,陳小峰心中不禁有些暗暗叫苦了起來。

但眼下,還是先把夏嵐醫治好要緊。

夏嵐就看見面前的陳小峰,突然眼神就變的犀利了起來,緊盯著她腳上扭傷的位置,就將手中銀針給刺了過去。

這一針刺在了腳踝上,比起之前陳小峰在她背後施針,不知道要疼上多少倍。

之前夏嵐還能死撐著咬牙不發出聲音,這下也是再也頂不住,猛的就往陳小峰的手上發力咬了下去。

只是她的虎牙再鋒利,也沒能刺穿陳小峰那已經十分結實的皮膚。

饒是如此,夏嵐咬合的力道還是讓他皺了皺眉。

即使是一隻手被叼在夏嵐的嘴裡,單憑一隻手,陳小峰手上的速度也是快的驚人。

就看到他不停的從自己的懷中抽出銀針,刺在夏嵐腫的烏青的腳踝上,一連串的動作好似那行雲流水一般,都不帶喘口氣的。

這倒是苦了咬著他手臂的夏嵐了,若是能夠將牙齒咬在一起,她或許還能轉移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這陳小峰的皮膚,就像是那犀牛皮似得,不管夏嵐怎麼咬都沒有辦法在他的手上留下哪怕一個印子,倒是夏嵐自己的嘴巴已經開始痠疼了。

好在陳小峰的速度極快,十幾秒鐘的時間過去,他就已經把最後一根銀針紮在了夏嵐的腳踝上。

隨即,他便取出了早就已經準備好的紗布,放在了夏嵐的腳踝旁邊。

伴隨著陳小峰把她腳踝上的銀針拔出,大片烏黑的血液就從銀針刺入的小孔之中流了出來,淌入了陳小峰準備好的紗布之中。

直消片刻的功夫,夏嵐那腫起的腳踝中剩下的那些黑血,在陳小峰銀針的引導下,便紛紛流了出來,連紅腫都消退了不少。

做完這一切之後,陳小峰這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這次施針對他來說,倒是沒什麼影響,他這額頭上的冷汗,全都是被夏嵐那一口銀牙給咬出來的。

因為她是咬在了陳小峰的皮膚之上,陳小峰就算是想要用氣來護住自己的皮膚都不行,只待他把氣放出去,夏嵐的一口牙估計就全得被陳小峰崩了!

無奈之下........

除了陳小峰之外,放出淤血的夏嵐明顯也是累的不輕。

特別是兩頰的腮幫子,因為陳小峰那又老又厚的皮,甚至都有些合不上了。

不過在陳小峰施針之後,她腿上的疼痛還是有所減輕的。

“到了明天早上,你這隻腳應該就可以走路了。”

“今天晚上你還是好好歇著吧,注意不要壓到那隻腳就行了。”

從床上站起身,陳小峰一邊向著外面走去,一邊就淡淡的開口說道。

可是等了許久,他都沒有聽見身後夏嵐的回應聲,不禁轉頭向著身後看去。

這時陳小峰才發現,脫力後躺在床上的夏嵐,不知在什麼時候,竟然已經在被子上睡了過去。

見她那般沒有睡相的樣子,陳小峰只能輕嘆了一聲,將她從床上抱起之後,再把她給塞進了被子當中...

......

羅成的別墅外,一輪明月正高懸在半空之中。

只不過在這明月前,籠罩著一大片的烏雲,將那月光給嚴嚴實實的遮蓋了起來。

幾個身穿著黑色夜行衣的身影正藉著別墅四周的陰影,不斷向著羅成的別墅靠近著。

若是仔細的看去,便會發現這幾人的腦袋都被黑色的頭套和麵巾給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雙眼睛,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如刀般的鋒芒。

在他們的身後和腰間,還分別彆著兩把看上去像是倭刀似得冷兵器,幾乎所有人的臉色都十分的嚴峻,好似在執行什麼艱險的任務一般。

而在那別墅當中,燈光早就已經全熄滅了,饒是被陳小峰和夏嵐吵得半宿都沒有好好睡覺的羅成,此時都已經進入到了夢鄉當中。

就在羅成家門前不遠處的位置,一片陰影當中。

十數個分散開來了的黑衣人在這裡,又聚集到了一起,半跪在了地上。

為首一人的頭罩上,印上了一枚看上去像是徽章造型的紋飾,在所有的黑衣人當中,也就只有他還是站著的。

“這次的任務目標,你們滴,都已經明白了吧?”

一眼掃過人群,清點了一下到場的人數無誤之後,那為首的黑衣人這才幽幽衝著其他人說了起來。

他的龍國話雖然稱得上標準,但是在用詞的習慣上,卻還是能夠讓人聽出些不同來。

聽見他的問話,其餘人都默不作聲,只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

看見他們都知道了,為首那人這才把自己的手抬了起來,就要向著羅成別墅的方向揮下去。

可直到這時,他才察覺到,在自己眼前的人數,似乎有些不對勁了起來。

他們一行來這的人,加上他一共只有十五人,剛才他輕點人數的時候,其餘也就只有十四人而已。

但現在他再這麼粗略的看去,他便發現,除了他之外,地上出現了第十五個影子!

其餘人都是面朝著他,自然發現不了身後的影子多了一個,所以在眾人當中,也就只有他看出了這一點異變。

多年以來的暗殺經驗告訴為首的這名黑衣人,今晚刺殺的行動,恐怕是沒有那麼的順利了。

根本不容他多去細想,察覺到異狀的下一秒,他就連忙朝等待著的同伴們大喊了一聲。

“跑!”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為首那人會突然喊上這麼一嗓子,但對於這些黑衣人來說,服從命令是他們身體的本能反應。

幾乎是在聽到‘跑’字的同時,這些黑衣人的腳下便開始發力,準備四散著遠離現在的這個位置。

“看你們好像是聊得很開心的樣子。”

“不如,加我一個如何?”

但還沒有等到他們幾人從原地蹦跳開來,一股他們從未感受過的強大威壓瞬間就籠罩在了他們這些人的頭頂。

一瞬間,在場所有的黑衣人瞬間就都停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不光是腳下的動作,在這威壓之下,這些黑衣人只感覺自己身上的毛髮、肌肉、甚至是血液,都不再受到他們身體的控制,凍結了起來。

而原本他們在腳上準備爆發出來的能量,也在那人的說話聲當中,消散的一乾二淨,就好似他們自己的力量,都不被他們控制了一樣。

作為太陽國伊藤家族的暗殺部隊,這些黑衣人可以說是精銳中的精銳,每個人幾乎都有不弱於任督初期的戰鬥力。

更別說他們平日裡,就是在刀口上舔血來討生活的,那一次不是在死亡的刀尖上跳舞,才能夠得以生還下來?

可任憑他們在生死邊緣遊走了多少次,眼下,也是他們感覺到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在這十幾個黑衣人當中,也就只有任督期巔峰,那名為首的黑衣人,還在生死邊緣做著無謂的掙扎。

但就算是他把體內能夠調動的真氣全都消耗了個乾淨,也沒能夠從這威壓當中解脫出來。

旋即,他就將自己的身子整個放鬆了下來,不再打算繼續反抗下去了。

為首的這名黑衣人心裡也明白,這突然冒出來的來人,僅僅只是憑藉著威壓就把他們給鎮壓在了當場。

連那人的威壓都掙脫不開,他們又拿什麼繼續去和人家戰鬥呢?

天空中,不知什麼時候,吹起了一陣帶著絲絲寒意的冷風,讓在場的所有黑衣人都是心生涼意。

除了他們之外,就連一直籠罩在明月之上的那團烏雲,也在這寒風的吹拂之下被吹到了一旁,將它後面的月亮給露了出來。

銀白色的月光瞬間就把原本漆黑一片的街道給映照的*。

有介於此,為首的那個黑衣人這才看清了,那個驀然間出現在他們身後的影子,究竟是何等人物。

月光下,一個看上去年紀不過二十來歲,身穿便服的年輕人出現在了這些黑衣人的身後,臉上還掛著淡淡的淺笑。

不知為何,在為首的那名黑衣人眼中看來,這年輕人臉上的笑,絲毫不能讓他感覺到一絲輕鬆,反而是連血液都要凝結的徹骨嚴寒!

望著眼前這些被他制住的黑衣人,陳小峰嗤笑了一聲,就走到了眾人的中間。

“讓我想想。”

“看你們身上的裝備和說話時的習慣,你們應該是太陽國來的人對吧?”

“雖然說家徽我不認識,可是這幾天,在燕京裡活躍的日本家族,似乎只有那伊藤家族了,對吧?”

伸手搭在了為首那名黑衣人的肩膀上,陳小峰湊到了他的耳邊,就衝他輕聲問了起來。

幾乎是在他手臂搭上來的一瞬間,為首那名黑衣人就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一鬆,顯然是那人把對他腦袋的壓制給放鬆了下來。

即便從陳小峰的口中,聽說了伊藤家族這個名字,為首那名黑衣人卻仍舊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絲毫沒有一絲破綻。

沒有把目光轉向陳小峰那邊,他只是冷笑了一聲,不屑的衝著陳小峰說道。

“你滴以為,光是把我們給壓制住了,我們就會老實說麼?”

“那你似乎也太小瞧我們的忍道了,八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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