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1章 給你七天時間!(1 / 1)
而且剛才的做法似乎也的確有些不妥,他怎麼能只顧向陳燕雄交投名狀,沒顧及到在場的皇室特使呢!
這步棋走錯了,也走得太臭了。
於是他並未生氣,而是衝著黃世明淡然一笑:“特使大人,關於盛京提督尹弘揚的事情,我們只有調查清楚了才能做最後的選擇嗎。”
“更何況,現在我也並未將他就地正法,而是暫時將他停職,等調查清楚以後我們再做定奪也不遲。”
“可是眼前這件事就不同了。”趙天雄急忙說道:“如果一個處理不好,很可能造成振威軍和盛京武裝力量爆發衝突。”
“要知道,這可都是我帝國精銳的野戰序列,一旦爆發衝突,恐怕會導致整個盛京生靈塗炭,血流成河。”
“我不知道特使大人是否有帶過兵。”趙天雄幽幽的嘆了口氣:“可是我趙天雄是帶兵出生,我很清楚我帝國的銳士們,他們要麼不見血,只要見了血,那肯定會殺紅眼。”
“到時候即便是我們幾個人也無法控制盛京的局面,這難道是特使大人願意看到的嗎?”
他表面上是有求於黃世明,但是話語間卻充滿了威脅和警告。
似乎是在拿盛京的大亂和幾千萬百姓的命來綁架這位皇室的特使大人,相當於是將了黃世明一軍。
這時眼見蠱惑趙天雄不成,陳燕雄也轉過身看向黃世明:“陳特使,我作為一個局外人也在這裡向你盡一份言論,導致血流成河恐怕你回到帝都也沒法向帝國皇室和四大攝政親王交代吧。”
“不管怎麼說,盛京可是東三省的經濟龍頭?”
“盛京的興衰,可事關整個東三省的興衰呀!”
這是赤裸裸的道德綁架,而且還說的那麼振振有詞,大義凜然,更是恬不知恥。
他們先前將盛京提督尹弘揚拿下的時候,從來沒考慮過這樣的後果,現如今倒是一副為國為民的嘴臉,真是讓人啼笑皆非。
不過既然對方再次出招了,那麼自己也不能不接著。
黃世明衝著兩人淡然一笑,然後揹著手走下階梯,接著停下腳步。
扭過頭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吳辰傲:“吳代家主,你這個飛機搞得有點大了,恐怕現在不是你想收場就能收場的。”
丟下這話,他在陳燕雄和趙天雄的注視下徑直朝著大殿門口走去。
看到這一幕,陳天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急忙跟上。
而陳燕雄卻是緊鎖的眉頭,恨不得將黃世明撕得粉碎。
他原本以為解除了尹弘揚的職務,就等於是斷了黃世明的左膀右臂,讓他成了孤家寡人。
可是怎麼也沒想到,尹弘揚這個王八蛋,在臨走時竟然還留了這麼一手。
將盛京令牌交到了黃世明的手中,這也就等於說,即便是犧牲了他尹弘揚一個人。
這個黃世明作為皇室的特使,依然能夠掌握盛京的軍事力量,與趙天雄帶來的振威軍分庭抗禮。
更為重要的是這個趙天雄在自己和皇室特使兩方搖擺不定,左右逢源,既不想得罪自己,又不想得罪那位皇室特使。
以至於他的態度也拿捏不準,換句話說原本應該好轉的局面在此刻再次反轉。
沉吟了少許,居無笑忽然湊進到陳燕雄的身旁:“主子,我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陳燕雄咬牙切齒的說道:“當然是跟著一起去看看,難道這事兒我們還能袖手旁觀不成。”
說完這話,他一抖身上披著的黑色大衣緊隨著走出了議事大殿。
此刻的黃世明站在議事大殿外的高高階梯上,看著下方廣場上千名身穿帝國銳士制服的將士們正手持著武器,荷槍實彈的與前方身穿藍色作戰服的振威軍武力對峙。
雙方劍拔弩張,彷彿一觸即發,只要一顆火星冒出來,那就是滔天大禍。
這一幕極為緊張,以至於現場的肅殺之氣籠罩在每一個人的頭上。
但也不得不說,尹弘揚果然是治軍有方。
他調教出來的盛京提督府衛士和帝國駐盛京銳士,完全融為一體。
其氣勢絕不輸於東三省總督帶來的五千振威軍。
唯一不同的是他們手中沒有重武器,而對方卻是裝甲戰車,火箭炮,甚至連三炮都拉過來了。
看到這樣劍拔弩張的緊張氣勢,趙天雄急忙來到黃世明的身旁站下:“特使大人,現在可不是猶豫的時候啊,你瞧瞧這陣勢。”
“他們都是你的兵。”黃世明冷冷的說道:“你還控制不了他們?”
這話一出,趙天雄臉上露出苦澀的神情,然後扭過頭看了一眼正往這邊走的陳燕雄,然後壓低聲音說道:“特使大人,我也是沒有別的辦法呀,您應該看清了剛才的局面,尹弘揚他是自己找死,明知道人家設下了陷阱,他卻硬要一腳往裡衝,你讓我怎麼辦?”
“在那種情況下,如果不拉下他,那麼這位陳三少就可能借題發揮呀?”
說到這裡,他見黃世明無動於衷,然後又長長地嘆了口氣:“我知道在尹弘揚的事情上,你有些怨我,可是我也沒有別的辦法,身為東三省總督這個位置不是想象的那麼好做的。”
“我剛才已經說了,我是小太后提拔起來的人和黃家也有著門生故吏的淵源,我怎麼可能為他陳家……”
“趙大人。”這時陳燕雄在身後喊道。
趙天雄愣了一下,然後轉過身又換了一副精明的笑容臉頰。
“這些可都是你的兵。”陳燕雄一字一句地說道:“你這位東三省總督指揮不動他們,可見你掌控軍務的能力很有限啊。”
“你要知道,我們家老爺子最看重的可是領導能力。”
“如果真要入閣拜相封侯拜將,以你這樣的掌控力恐怕是不行的。”
很顯然他又在誘導趙天雄,並且恩威並用給趙天雄施加壓力。
意思就是說如果你不能馬上解決掉這裡的一切,恐怕先前向你承諾的出將入相要泡湯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趙天雄帶著難堪的神情,再次扭過頭看向黃世明:“特使大人,趕緊讓他們把槍放下吧,否則……”
“為什麼不是你的振威軍先放下槍。”黃世明打斷了趙天雄沉聲問道:“難道你沒看出來現在是你的振威軍一副進攻的架勢嗎?”
聽了這話趙天雄抽搐著臉頰,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也罷,我先讓振威軍把槍放下。”
說完這話,他立即轉過身看向鬍子岸:“讓振威軍全體放下槍。”
這話一出,鬍子岸立即點頭,然後手中令旗一揮。
剎那間,前方與盛京提督府衛士和帝國駐盛京銳士武力對峙的振威軍,全體在嘩啦一聲,同時放下了手中的槍。
直到這時和他們對峙的盛京提督府衛士以及帝國,祝盛京銳士們也同時紛紛扭過頭,朝議事殿的高臺上望來。
下一秒……
位於最前方的兩名盛京將軍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匆匆穿過人群登上臺階,來到黃世明的面前,單膝跪地。
“盛京提督府衛隊長龍軍,參見特使大人!”
“帝國駐盛京總兵嶽歸來,參見特使大人!”
看著這兩位領兵將領眼中只有這位皇室特使,卻沒有自己這位東三省總督,趙天雄的臉色顯得極為難堪,要知道這可是他的兵啊!
他作為這群人的頂頭上司卻得不到這群人的認同,這對於領兵的統帥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
看了一眼單膝跪地的兩名將軍,黃世明略一點頭。
“都起來。”
這話一出,龍軍和嶽歸來同時站起身,目光堅毅的望向黃世明。
這時嶽歸來立即開口:“特使大人,剛才提督大人離開時,曾向我們所有將士喊話,讓我們聽從您的調遣,沒有您的命令,一兵一卒也不得後退。”
“故而,嶽歸來手下數千帝國銳士聽從特使大人調遣!”
說到這裡,他又帶著輕蔑的神情,瞥了一眼趙天雄和陳燕雄。
“我們提督大人說了,如果有人敢對特使大人不進,縱然是我們帝國祝盛京銳士拼上性命,也要護衛帝國皇室的尊嚴。”
警告,這是嚴厲的警告!
一個殺氣騰騰的將軍對東三省總督和陳燕雄的雙重警告。
“不怕他們人多。”這時龍軍咬牙切齒的說道:“感汙衊我們提督大人,那就是和我們盛京上下所有軍民作對。”
說到這裡,龍軍看了一眼身旁站著的嶽歸來,然後衝著黃世明略一點頭:“特使大人請放心,我和於將軍已經發出了號令。”
“我盛京提督護衛隊三個大隊外加兩萬帝國銳士正往這裡趕來進行增援。”
“tnd!”嶽歸來冷冷的抬起頭厲聲喝道:“就他振威軍手下傢伙因有裝甲戰車了不起嗎?
“待會兒等我們帝國銳士的裝甲集團來了,直接碾壓他們。”
聽著嶽歸來殺氣騰騰的話,趙天雄不由得渾身一顫。
而一旁的陳燕雄卻是冷冷的盯著嶽歸來,臉上露出詭異的神情,他都算是囂張的了,可是他還從來沒見過如此囂張的人。
當然了,這也和他過往的經歷有關係,他在帝都平時打交道最多的都是帝國的文官們,即便是武將那也是久不禁戰爭的官僚了。
像這樣面對面的面對一線作戰的將領們,他還是第一次聽說帝國銳士十分傲氣,現在看起來果然不假。
正如這個嶽歸來所言,如果他們真的叫了增援力量,盛京可是有足足五萬帝國銳士,他們的裝備在整個帝國都堪稱一流。
即便是趙天雄帶來的五千振威軍,作戰實力非常強大,可是在五萬帝國精銳野戰軍的攻擊下,恐怕也猶如螳臂擋車。
他是真沒想到區區一個盛京這麼小個地方,尹弘揚不過在這裡十來年的時間竟然將盛京打造成鐵板一塊,還真是讓人歎為觀止。
“特使大人。”趙天雄感覺後脊有些發涼,再次扭過頭看向黃世明:“盛京不能亂啊,難道你就忍心看到盛京生靈塗炭,戰火重燃嗎?”
“要知道這可是尹弘揚他們十幾年的成果和功勞啊!”
聽著趙天雄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話,黃世明不由得翻了翻白眼。
“這樣吧。“趙天雄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向您承諾,給我一個星期時間,我保證查清尹弘揚的事情,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您看如何?當然了,全程你也可以派人參與。”
“趙大人。”黃世名扭過頭緊盯著趙天雄,冷冷的說道:“你到盛京來就是為了徹查盛京提督?”
這話一出,趙天雄露出錯愕的神情。
好一會兒,他急忙說道:“我明白特使大人,這次我來一定調查清楚盛京幾位家主失蹤的情況,然後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多久?”黃世明冷冷的問道。
趙天雄先是一愣,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一個月時間如何?”
“不。”黃世明搖了搖頭沉聲說道:“我同樣給你七天時間。”
說到這裡,黃世明轉過身直視著趙天雄:“在這裡,我先給你指一條路,陷害盛京提督尹弘揚的人就是製造這場驚天大案的人,你順著這個思路查下去,自然能夠查清楚。”
“七天時間如果查不清楚,帝都方面自然有人追究你的責任。”
“到了那個時候,別說我沒提前告訴你,你還指望什麼封侯拜相,恐怕是項上人頭不保。”
說完這話,黃世明冷哼著轉身就走。
看著黃世明的背影,趙天雄張了張嘴,頓時欲言又止。
然而剛走下臺階沒幾步的黃世明忽然停下腳步,再次回過頭,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趙大人!”
“你說尹弘揚踩進了別人的坑,我看你這個坑踩得比尹弘揚還要深啊!”
“某些人壞呀,他壞就壞在為了自己的利益給你畫大餅,許諾讓你望梅止渴,一腳踏進這個陷阱裡來,可是你卻從來沒想過盛京這幾位家族的消失是多麼的離奇,多麼的詭異。”
“我和尹大人正愁眉苦臉呢,沒想到你願意來接這個盤!”
“正好我們也落得個輕鬆,終於有人出來頂包。”
“實話告訴你,這件事已經驚動了帝國和帝都方面,不管是帝都的黃家還是帝國皇室四大攝政親王和帝國供奉總殿,甚至是帝國太后也都清楚這件事了!”
“如果這件事你們想不了了之,恐怕就得交出項上人頭來交代。”
這話一出,趙天雄頓時臉色大變:“不,不是,這這這是……”
“這是什麼呀?”黃世明微微笑著說道:“你恐怕還不清楚,在失蹤的幾個家主裡,有一位叫做黃景鴻。”
“他是帝都黃家家主黃景泰的親哥哥!”
“一直以來帝都黃家對盛京黃家都心存愧疚,一直想要幫助他們。”
“現如今盛京黃家的家主黃景鴻被人擄走了,你覺得這件事情帝都黃家會善罷甘休嗎?”
丟下這話,黃世明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然後在嶽歸來和龍軍的跟隨下匆匆就走。
站在臺階上的趙天雄頓感五雷轟頂,晴天霹靂。
在這一刻,他忽然發現自己也掉進了一個巨大的坑裡,一個由陳燕雄給他挖的坑裡。
他原本想著左右逢源能夠把這件事情平息下去,同時也為自己現任東三省總督後更進一步,撈到一些好處和政治資本。
沒成想他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他雖然貴為一方封疆大吏帝國九大總督之一。
可是,他畢竟還是常在地方任職,沒有到帝都去趟一趟那趟渾水。
故而,他不知道帝都的水到底有多深。
現如今,盛京事件實際上牽扯的背後就是帝都兩大勢力的爭奪和白熱化。
在這個時候他原本作為一個局外人竟然硬要擠進來,就為了自己那點蠅頭小利,還真以為自己撈到了什麼天大的好處。
回過頭仔細一想才明白,自己竟然插進來了,這一腳下去即便能拔起來,那也得帶出一腿的泥。
就在這時臺階下方的廣場上,黃世明突然扯著嗓子大喝。
“盛京提督府的衛士和帝國駐盛京駐軍全部收隊回營,這裡交給東三省總督大人親自來照顧,咱們回去該吃吃,該喝喝,什麼都不要管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上千名帝國駐盛京銳士和盛京提督府的衛隊們同時齊聲應是。
緊接著……他們分成若干個方隊,在前方黃世明的帶領下,直接橫衝直撞,將前方對峙的振威軍直接給擠開,讓出了一條路。
然後整齊有序地撤離了吳家老宅。
看到這一幕,趙天雄倒吸了一口冷氣,整個人內心五味雜陳。
什麼叫偷雞不成蝕把米,什麼叫賠了夫人又折兵,他現在正是如此滋味。
看了一眼匆匆撤離吳家的王世明等人。
陳燕雄這才笑吟吟的來到趙天雄的面前:“趙大人你不會被他三言兩語就給唬住了吧?”
趙天雄啊了一聲,急忙抬起頭:“不是,陳三少這事兒恐怕真的有些麻煩啊!”
“有什麼麻煩呢?”陳燕雄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有我們陳家為你撐腰,你又是堂堂的東三省總督,你怕什麼?”
“我知道陳家厲害。”趙天雄長嘆了一口氣:“可是這事兒要是帝國的四大攝政親王和小太后追究起來,那麼其結果恐怕……”
“放心,不會有問題。”陳燕雄一字一句的說道:““不管是他帝國四大攝政親王還是帝國那個小太后,只要見到我們陳家人,那也得禮讓三分。”
聽完這話,趙天雄的臉上露出苦澀的神情。
是啊,你們陳家人是厲害,可是我這個東三省總督現在算不算是你們陳家人呢?
那還不是你們陳家一句話的事兒嗎?到時候一旦上頭追究下來,你們陳家為了自己的利益也會把我丟出去當炮灰。
更為重要的是,你們陳家可以和帝國的四大攝政親王和小太后抗衡,但是另外可還有一個帝國供奉總殿啊,雲非凡那個老傢伙可不是那麼好惹的。
他一旦發起火來,隨時派遣兩名弟子,也能把自己這個東三省總督給直接揪回帝都去就地正法了。
此刻的趙天雄感覺毛骨悚然,芒刺在背,一股寒流湧上心頭,讓他整個人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沉吟了少許,他忽然想起了剛才黃世明臨走時所說的話。
於是轉過身看向鬍子岸:“帶幾個人給我進殿來。”
這話一出,鬍子岸略一點頭,立即一揮手,幾名荷槍實彈的振威軍將士立即衝了上來,隨著趙天雄一起朝議事殿裡走去。
而此刻的陳燕雄卻是緩緩接過了居無笑遞來的一根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
他這個人雖然衝動,雖然狂妄,但是字跡過人狡猾異常,剛才不過是三言兩語,許了個諾言,就讓東三省總督臨陣倒戈。
這算是他的得意之作,現如今那位皇室特使已經灰溜溜的跑了,盛京提督也在他的計謀之下被法辦。
這樣一來,盛京的局面已經開始為他所掌控。
不過既然對方還有軍力上,再看來帝都方面也得派人過來支援了。
想到這裡,陳燕雄扭過頭看了一眼居無笑:“給盛京方面發電報,讓他們把百草堂的人調過來。”
這話一出,居無笑露出詫異的神情:“主子,叫百草堂的人來幹什麼?那可都是些化神期的高手。”
“化神期怎麼了?”陳燕雄一臉不耐煩地喝道:“你不知道東三省還有個天雲宗嗎,人家連元嬰巔峰的高手都有。”
聽完這話,居無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心中暗自腹誹著,難道這位狂妄的主子不僅套路了東三省總督,連帶著東三省第一宗門天雲宗也要拽進來,那這個飛機可搞的有點大呀!
“還傻愣著幹什麼?”陳燕雄扭過頭緊鎖著眉頭:“居無笑,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是你的主子,所以就命令不了你了?”
“不是,不是。”居無笑急忙搖了搖頭,沉聲說道:“既然我們的目標是天雲宗,那麼光調百草堂的人恐怕不夠,我們特別供奉堂也應該來兩位元嬰期的高手,否則的話……”
“你去安排吧。”陳燕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只有一句話,確保我們在東三省的計劃完美實施。”
居無笑略一點頭,然後剛走出沒兩步,又急忙返回回來:“主子,我走了以後,你身邊可就沒有人貼身保護了,這……”
“你當老子這個元嬰初期的高手是買來的嗎?”陳燕雄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居無笑:“老子好歹也是到世界上去歷練了整整十年的修煉者,什麼樣的對手沒見過,什麼樣的高手沒交手過?”
居無笑這才點了點頭,然後躬身離開。
再一次吸了幾口雪茄,陳燕雄扔掉手裡的雪茄,直接轉過身朝議事大殿裡走去。
剛進大殿,他便看到趙天雄正在拽著吳辰傲的衣領,咬牙切齒質問著什麼,以至於連他進來都沒看到。
“幹什麼?”陳燕雄不由得皺起眉頭。
隨著她一喊,剛在其吳辰傲的趙天雄立即扭過頭,然後一臉惶恐的急忙鬆開了吳辰傲:“三少!”
趙天雄匆匆來到陳燕雄的面前:“根據那位皇室特使的說法,盛京的亂局和盛京幾位家主的失蹤,都和這位吳家代家主脫不了干係。”
“我也不想藏著掖著。”趙天雄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就想讓他交出盛京黃家家主黃景鴻讓我向帝都黃家有個交代,至於其他人我不想管也管不了。”
聽著趙天雄的話,陳燕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著急個什麼,事情總得一步一步的來,像你這樣急吼吼的,不是要步尹弘揚的後塵嗎?”
聽了這話,趙天雄抽搐著臉頰一臉著急的說道:“三少,剛才我已經得罪了這位皇室特使,他離開後肯定會報告盛京方面。”
“到時候帝都方面一定會給我施加壓力,如果我給不出交代,那麼……”
“我說了你不用著急。”陳燕雄忽然臉色一沉:“聽我的,保證你可以封侯拜相。”
封侯拜相個屁呀,趙天雄在心裡暗罵著,都是這個王八蛋,剛才怎麼就輕信了他畫的大餅,如果一直堅持和那位皇室特使站在一起,怎麼會有現在這樣的窘境?
趙天雄是個世故圓滑的人,但並不代表他傻,他反而十分聰明,而且能夠拎得清局勢,否則他也做不到帝國九大總督的高位。
現如今他已經隱隱的感覺到陳家這位三少拿他當了炮灰,不過是用它來打了皇室特色的臉,然後砍了皇室特使的臂膀,把盛京提督尹弘揚囚禁起來而已。
至於接下來他的利用價值真的十分有限,在這些大勢力,大人物的面前,他這位所謂的封疆大吏簡直連個屁都不是。
要知道陳家法辦的帝國閣老一品中成還少了嗎?
只要不是他們陣營的人,對他們沒有利用價值,他們便會棄之如闢屢。
現如今必須得抓住他們的把柄,否則到時候自己什麼籌碼都沒有,那就只能乾瞪眼地被人推出去,當成真正的炮灰。
“好了,都別激動了,這麼大肝火幹什麼?”陳燕雄再次拍了拍趙天雄的肩膀,然後走向一旁的位置上坐下。
緊接著……,他伸手指向一聲鼻青臉腫的吳辰傲:“你也坐吧,跪了那麼久也算是難為你了,你這小子果然有點意思。”
聽了這話,吳辰傲抹了一把嘴角滲出的鮮血,然後瞥了一眼呆若木雞的趙天雄。
“媽的,你先告訴我。”趙天雄惡狠狠地瞪向吳辰傲:“盛京這場大禍是不是你惹出來的?”
“我請趙大人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吳辰傲緊盯著趙天雄一字一句的問道:“你竟然想封侯拜相,那想不想做開國功臣?”
開國功臣四個字一出,不僅是趙天雄愣住了,就連坐在一旁的陳燕雄也不由得眉毛一挑。
人的一生。吳辰傲冷冷的,盯著趙天雄:“你為龍國……”
“哦,不應該說你為他們帝國步家戍邊足足三十餘年,一生征戰,無數戰功赫赫,可是到頭來連一個侯爵都沒拿到,你不覺得太委屈了?”
“你再放眼看看。”吳辰傲一字一句的說道:“他步家那些皇室的宗親,一個個整天提籠架鳥,玩鷹抓歡,卻是個個身居高潔,坐享榮華富貴。”
“甭管tmd什麼阿貓阿狗,有才無財,甚至是個幾歲的幼童一出生以後也至少是個郡王,爵位,甚至成了年的,有些還已經封了親王。”
“和這群人比起來,你這位戰功赫赫的帝國統帥豈不是很冤?”
看著瞪大的眼睛,露出驚訝無比神情的趙天雄,吳辰傲揹著手來到他的面前。
“憑什麼?憑什麼身在他步家就能坐享榮華富貴,高潔俸祿,而我們這些不屬於步家血脈的人平時拼活也只能成為他們步家麾下的奴才?”
“你再看看陳家。”吳辰傲伸手指向陳燕雄一字一句的說道:“陳家老祖陳天放,那是開創我帝國修煉界元嬰期的鼻祖,可是到頭來呢?”
“他們遭人猜忌,處處舉步維艱,還被別人汙衊成要顛覆龍國的罪魁禍首。”
“更為可氣的是。”吳辰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的說道:“現如今的帝國根本就不在帝國皇帝的手中,其大權在步家的四大攝政親王以及供奉總殿雲非凡和那位帝國小太后的手中。”
“區區一個二十幾歲的女人,竟然操控偌大的帝國,掌握幾十億人的生死。”
“你我堂堂七尺男兒,豈能在一個女人的麾下奴顏卑膝?”
眼看著趙天雄依舊瞪大了眼睛沒吭聲,吳辰傲越說越是激動:“今日之事,正好借用駱賓王討武照檄中的段句話。”
“試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誰家之天下?”
說到這裡,吳辰傲再次衝到趙天雄的面前。
“現如今你趙大人身為東三省總督,手上要兵有兵要權,有權,要名有名,要財有財!”
“更何況你為龍國居功至偉,汗馬功勞長達三十餘年,聲望在軍中更是如日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