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皇上失蹤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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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是屠殺的程度日益增加,達到了如此可怕的程度,終至於無法推進部隊以來使會戰獲得決定性的結果。他們最先還以為仍然是在舊有的條件下作戰,儘量的嘗試使會戰能獲得決定性的結果,最後才算是學會了一個教訓,從此永遠放棄這個企圖。這個戰爭已經不再是一個肉搏性的鬥爭,在這種鬥爭中,雙方人員是互相考驗其物質上和精神上的實力;現在卻變成了一種僵持的局面,雙方都是互不相下,彼此對峙著,雖然可以互相威脅,但是誰都不能作一個最後而具有決定性的攻擊。這就是未來的戰爭——不是戰鬥,而是饑饉;不是人員的殺傷,而是國家的破產和全部社會組織的崩潰。在下一次戰爭中,所有的人都會進入塹壕之中。這將是一個偉大的塹壕戰爭。對於一個軍人而言,圓鎬將和他的步槍一樣,變成了不可缺少的兵器。所有的戰爭必然的會具有圍城戰的性格,軍人們可以隨他們的高興來進行戰鬥,可是最後決定之權卻是*在‘飢餓’的手中。”歐洲著名軍事理論家布洛克在給中華帝國皇帝的信中,對馬恩河戰役做出了這樣的描述。

關緒清慢慢闔上布洛克信箋,中國到底要在歐洲列強當中扮演怎樣的角色,他心裡最清楚不過了,只不過這就像一層窗戶紙,輕易不能點破。

“奴才叩見皇上。”不知什麼時候,趙秉鈞和羅明已經來到殿內,恭謹的跪在大殿中央。

關緒清這才從深深的思慮中解脫出來,揮手示意讓他們平身,“朕交代你辦的事都辦好了嗎?”

“都辦好了。只是……奴才實在猜不出皇上的用意,還請皇上明示。”

關緒清站起身來,揹著手在丹陛上來回踱了幾趟,忽然說道:“你們還記不記得前幾天朕曾說過要南巡上海的事?”

趙秉鈞吃了一驚,猛然抬起頭來:“皇上的意思是……”

“朕要你們儘快安排好隨駕警衛,因為朕已決定今晚就動身。”關緒清語氣堅定,沒有絲毫的遲疑。

“啊?”羅明到此時才醒悟過來:“皇上是想秘密出巡?”

“嗯。”

“但此時非同小可啊,皇上。上次您御駕蘇杭時,就曾有西北叛黨派來的大批刺客,險些釀成大禍,奴才……奴才這次無論如何也要多增加些警衛力量,為您的安全負責。”羅明想到那一次行刺事件,至今還心有餘悸。

關緒清冷笑了一下,對趙秉鈞說:“你的特工人員都安排妥當了嗎?”

趙秉鈞一驚之後,馬上鎮定下來,跟隨皇上多年,他早就對皇上的心思有了一定的瞭解,這位少年天子一向是乾綱獨斷,他決定的事從來就不可能改變,於是說道:“回皇上,出巡路線和沿途軍情接應都已安排妥當,隨時可以聽候調動。”

關緒清點了點頭,對還在驚愕中的羅明說:“聽到了沒有,外圍都已安排好了,你的警衛團只負責貼身保護朕的安全,既然是秘密出巡,人多了反而惹眼。再者說還有霍元甲、黃飛鴻等人隨駕前往,朕看是萬無一失的。”

羅明遲疑了一下,還想說什麼,卻發現皇上的臉色一沉,只好生生的咽回了肚裡,說道:“奴才謹遵聖命。只是不知今夜什麼時候動身?”

關緒清斬釘截鐵的說道:“現在!”

第一次世界大戰進行到目前,已經由於中國軍隊的加入而真正達到*,世界都在猜測著,那個已經甦醒的東方雄獅究竟想要幹什麼?是要把軍國主義勢力推向頂峰?還是要把整個歐洲都推向戰火的深淵?

馬恩河戰役歸根結底是德法這兩個世仇國家的一場對決。從心智方面來說,德國人是厚重而有條理,法國人是迅速而謹慎。至於說到步兵戰術方面,德國人主張用一個密集的火線開始攻擊,把它向前推進,直到敵人火力發生效力的地點上,然後用槍彈來窒息敵人的陣地;接著向前爬行到距離敵方為八百碼到四百碼之間的地方,以獲致火力的優勢。最後再繼續前進,直到一百碼遠的時候,才上刺刀衝鋒。假使這個最後的前進證明是不可能的,則最後的前進運動應在黑夜中進行,然後再在拂曉時發動突擊。法國人的理論基礎即為杜皮克的思想;在控制著的火力之下,前進到距離敵方四百碼遠的地方為止,據他們的意見,認為到了此時瞄準的射擊已不可能,所以損失可以減低,於是就開始上刺刀衝鋒,以來攻佔敵軍的陣地。

雙方的參謀本部都曾經研究日俄戰爭中的炮兵戰術。法國人認為一切說明日本炮兵優勢的報告,都不免具有誇大的意味。德國人則學會了,炮兵的決鬥和步兵的攻擊在會戰中實在是一件事而不是兩件事。但是就其全體而論,德國人卻不喜歡作有庇護的射擊,他們認為他們的炮兵,比法國的是佔了數量上的優勢,若是能從無掩蔽的陣地上,所有的火炮都同時向敵軍發射,則比較可以迅速的擊碎敵人。主要的差異還是他們對於榴彈炮的意見。自從普列文之戰以後,德國人已經採用了輕榴彈炮;而在奉天會戰之後,又採用了重榴彈炮。法國人卻不歡喜榴彈炮,認為他們的七五野炮是已經完全夠用了。他們說重榴彈炮是太笨重了,對於運動戰是一種不適用的兵器。雖然德國人宣稱這種重型的炮彈,對於部隊計程車氣是具有重大的影響,可是法國人卻回答他們說:德國部隊需要噪音來刺激他們,而法國部隊則不然——因為他們是太聰明瞭。

對比說來,在德法兩國的陸軍中,當然還是德軍對於日俄戰爭的教訓學習得較多。但是雙方卻都錯過了其主要的教訓——在防禦中是槍炮彈佔了上風,所以其自然的後果即為野戰築城工事。雙方也都沒有認清,除非在下一次戰爭中,一擊之下即可以獲得勝利,否則由於火力的緣故,一個百萬大軍之間的戰爭,是必然會變成一種塹壕性的戰爭,而在一個塹壕性的戰爭中,其必然的結果又正是炮兵和彈藥的大量增加。

然而不論是德國還是法國的軍事思想和戰術,都因為中國突然出現的閃電戰的作戰方式而發生顛覆性的改變。

坦克、飛艇、摩托化戰隊組成的交叉立體進攻體系,在馬恩河戰役中顯示了強大的進攻能力,完全顛覆了傳統溝塹式的作戰思維,定向爆破、工兵獨立作戰、特種部隊突襲、傘兵定點突襲、網狀狙擊等一系列前所未有的全新戰術方式,已經令全世界的軍事理論家陷入無比的震撼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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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三的晚上,剛剛過了午夜,喧鬧了一天的北京城重新歸於安靜。從紫禁城後門悄悄駛出一列馬車,月白色的帆布車篷,被風雨吹打得多出已經破損了,午夜的朔風颳得單薄的帆布車篷獵獵作響。這列車隊來到了長安街上就漸漸加快了速度,直奔北京西郊火車站而去……

上海,帝國最大的金融和貿易中心,十里洋場,紙醉金迷,但往日的舞榭歌臺,彷彿一夕之間就被雨打風吹去。雖然此時的上海絕沒有歷史上的租界區,但是各國的大使館和商業樓宇節次鱗比,四處輝煌的燈火似乎在向人們昭示著這裡過往的繁榮。

關緒清坐在一輛有些破舊的黃包車裡,一身淡黃色的西裝,手裡拿著一支文明棍,顯得整潔利落,儼然是一位從異地剛剛回來的少年商人。拉車的穿著藍布夾襖,戴著一定開花面貌,肩上搭著手巾,一邊向前跑動偶爾還回頭看一眼坐在車上的主顧,兩人一路攀談的非常投機,但誰也不知道,這個拉車的竟然是帝國聲名赫赫的御前警衛,羅明!

在這輛黃包車經過的外灘濱海大道兩旁的樓宇中,正有一雙雙眼睛嚴密監視著這條街上行人的一舉一動,清冷的空氣中不時傳送著無線電波。

“5號位置,安全!”

“8號位置,安全!”

“9號位置,安全!”

“距離目標地點還有300米!”

“200米!”

“50米!”

關緒清一邊和羅明聊著,一邊四處打量著。昔日繁華的街道此時已蕭瑟清冷了許多,地上到處都是垃圾和碎報紙,道路兩旁的許多店鋪都關門歇業,有的還有被砸搶過的痕跡。街上行人三三兩兩,步履匆匆,很少有人相互交談,熟人見面都是點頭示意,然後疾步擦肩而過。這還是上海嗎?

北京,乾清宮。此時已經聚集了前來參加早朝的文武大員,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疑惑,馮相華拉住值班太監小德安問道:“皇上是不是龍體不適啊,現在離早朝的時間都過了半個小時了,皇上怎麼還沒來,這是以往從來沒有過的。”

小德安一邊往外走一邊擺手說:“馮大人,這事您甭問我,我不知道……”

“嘿,這小子,你別走啊……不問你問誰,除了王商就你天天跟在皇上身邊,還有什麼事瞞得了你的。”財政部長李震扯著小德安就是不放他走。

小德安有些不耐煩了,他轉過身來,對在場的各位大臣作了個揖,苦著臉說:“諸位,您們就甭為難我了,這事我是真的不知道,您們看看去,後宮都為這事亂套了。”

馮相華心中一凜上前幾步正色道:“此事萬萬不能兒戲,你的意思是說……皇上……失蹤了?”

小德安像瀉了氣的皮球,耷拉著腦袋點點頭,緊接著又搖搖頭:“這話我可不敢說,反正昨天下午,皇上在上書房批閱摺子,我還在旁邊伺候來著,這不,過了一晚上……唉!”

皇上失蹤了?在場的數十萬文武大臣頓時就炸了鍋,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這時,海軍總督劉步蟾湊到馮相華身邊,低低的聲音說:“會不會是昨晚有人來行刺?抑或皇上他老人家遭遇了不測?”

馮相華緊皺眉頭,沉吟半晌才說:“在一切都沒搞清楚之前,這件事絕對不能傳揚出去,否則帝國柱石崩塌,這罪過你我可擔當不起啊。”

其他的幾位大臣都點頭稱是。

馮相華一轉身,揮手對一片騷動的眾大臣高聲說道:“諸位大人……”

馮相華在朝中位高權重,又隨侍皇上多年,身份自然不同一般,他一開口,大殿裡頓時安靜了下來,十幾雙眼睛齊刷刷落在馮相華臉上,不知他要說些什麼。

只聽馮相華說道:“剛才據德安公公傳出口信,皇上今日抱恙,暫不臨朝了,帶龍體康復之後,再來見大家。各位先散散吧。”

眾人有的相信,有的則抱有懷疑的態度,但是在沒搞清楚事實真相的情況下,誰也不敢擅自輕舉妄動,都只是看著馮相華,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馮相華心裡焦急,但表面上裝作很坦然的樣子,又說道:“諸位大人要是有事啟奏,可先把摺子呈到內閣辦公廳,帶皇上痊可後,必定代各位大人上達天聽,大家先請回吧。”

眾人又是一陣交頭接耳,但和剛才一樣,誰都沒有離開。

馮相華看了一眼劉步蟾等人,心裡都是異常焦躁,以目前的情況,不宜讓這些人在此多做耽擱,萬一他們要是都得知了皇上失蹤的訊息,那整個國家不就亂套了嗎?可是縱然是位高權重的馮相華傳達的訊息,眾人也不會輕易相信,萬一要是離開后皇上突然臨朝,必定要治大家不朝之罪,到時候別說是眾人,就是馮相華也吃罪不起。

正沒做理會處,忽見王商不緊不慢的從內廷走了出來,來到丹陛前一揮蒼蠅刷,尖著嗓子叫道:“皇上有旨,今日龍體有恙,暫不臨朝,眾卿先退了吧,有事可呈於內閣辦公廳。欽此。”

王商是後宮首領太監,又長年在皇上身邊行走,他傳的口諭自然沒人敢懷疑,於是眾人這才嘀咕著紛紛散去。馮相華來到王商眼前,拉住他的手說:“王公公,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皇上真出事了不成?”

這時走近了才發現,原來王商滿頭大汗,連衣領子都溼透了,他一看左右無人,長長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啊,昨個皇上在上書房裡批閱摺子直到深夜,於是他命我先行退下,那時看著皇上還好好的。可是今一早我再去看時,上書房裡連個人影都沒有,我派了小德安他們把宮裡宮外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皇上的影子……”他湊到馮相華耳邊顫聲道:“馮大人,這事……鬧……鬧大了!”

馮相華一聽,登時面如瓦灰,驚得目瞪口呆!

就連站在一旁的劉步蟾、梁啟超、李震、楊度都驀然變了顏色。

過了好大一會兒,馮相華才說:“此事只有我們在場的這幾個人知道,絕對不能對外洩露。馬上知會順天府和巡防營,在北京城秘密尋找皇上的下落,一定要選擇得力的人去,決不能洩漏半點風聲,否則……殺無赦!”

劉步蟾點點頭,對馮相華說:“既然現在皇上下落不明,國家政事頻繁,你又是朝廷的首輔大臣,我看還是先由你來代辦政事吧。”

其他人也都表示贊同。但馮相華斷然搖手道:“不可,萬萬不可。我看還是由咱們這些人再加上內閣的那幾位大臣你,組成臨時內閣,在沒有找到皇上之前,暫行決策之權吧。”

事到現在,也只好如此,眾人都沒有異議。

馮相華目光閃動,顫抖著雙手望著丹陛上的那頂寶座,哽咽道:“皇上,你此刻究竟在何處啊……”

時間:早上八點地點:上海市政廳一輛黃包車停在市政廳門前那個寬闊的廣場上面,從車上走下一位風度翩翩的年輕男子,身穿淡黃色西裝,油發可鑑,手裡提著文明棍,帶著深色墨鏡,抬頭看了一眼上海市政廳大樓,要不是有墨鏡遮著,單是他此時凌厲*人的目光,就足以讓人不寒而慄了。這時,身後又有一輛黃包車停了下來,從上面走下一個三十出頭的男子,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手裡提著皮箱,幾步來到黃衣男子的身邊,低聲說道:“皇……少爺,咱們上去吧。”

黃衣男子嗯了一聲,大踏步走上了市政廳門前的臺階。

市長辦公室裡,聶緝槼正對著滿桌子的投訴信件鬱悶不已,市治安總署署長被他罵了個狗血噴頭,不久之前剛剛離開,此時的聶緝槼餘怒未消,兩眼幾欲噴出火來,胸口一起一伏的,還在喃喃的罵著:“廢物!混蛋!”其實也難怪聶緝槼生氣,治安總署的治安人員幾乎傾巢出動,到各區維持治安,但就在昨晚,市裡又發生了十幾起群眾砸搶事件,甚至連中美聯合開辦的協和醫院都遭到哄搶,而且由於實在無力應對市民的瘋狂擠兌,帝國儲蓄分行已決定於今日暫停營業。這對於聶緝槼來說無異於雪上加霜,他知道只要銀行關閉的訊息一傳出,勢必以來市民更大的騷亂,到時候能不能控制就要看自己的造化了。

正在這時,市長秘書輕輕推開了門,小心的對聶緝槼說道:“市長大人,有人……有人想見您……”

還沒等秘書說完,聶緝槼忽然怒吼道:“滾出去!我任何人都不見!”

秘書嚇得趕忙把頭縮出門外,生怕再過一秒鐘就會被聶緝槼丟過來的茶杯擊中腦袋。

這一下對正在憤怒當中的聶緝槼來說,無異於火上澆油,他一把把桌上那一大摞投訴信掀翻在地,把拳頭狠狠的擊在桌面上,似乎要把多日以來的壓力和憤懣全部發洩出來。

忽然,敲門聲響起,還是那個秘書把門推開一道縫隙,小心的說:“市長,有……人……想……想……”

“啪嚓”的一聲,一隻茶杯正砸在門上,聶緝槼手指著秘書,氣得都說不出話來了。

“啪”,門被重新關上。

聶緝槼站起身來,揹著手在屋裡來回踱著腳步,嘴裡不住的嘟囔著:“都來氣我是不是?大不了這個市長老子不幹了……”

“咄咄咄”,又是一陣敲門聲,只不過這次的聲音明顯比剛才急促,緊接著那個倒黴的秘書再一次把頭探進來,緊張的說道:“市長大人,外面的人說一定要見你,他們還……還……還有槍!”

“什麼?”聶緝槼的雙眼當時就瞪圓了,他伸手從抽屜裡面取出一把毛瑟手槍來,氣勢洶洶的說:“這些暴民都反了不成,現在竟敢襲擊市政廳,馬上通知治安總署,讓他們立即派人過來。我現在就出去看看……”

聶緝槼正要出去,忽聽門外有人朗聲說道:“聶市長好大的架子,連見一面都這麼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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