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6章 未知的災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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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伯森坐在空蕩蕩的街中,和母女倆的屍體以及那個倒黴的警察保持一百米以上的距離,和幾個隔門接觸過母女倆的五個不幸運的警察也保持五十米的距離。他身後就是幾十個荷槍實彈的、臉上蒙著面罩的警察,他們手中的槍對準五個倒黴透頂的警察。如果那六個倒黴的同事要強行離開街區的話,他們會執行總局張的命令毫不留情的扣動扳機。

泰伯森抬頭默默地想:幾天前中毒的兩個流浪者和現在中毒的母女倆症狀絕大部分相同,是不是中的同一種毒?如果是同一種毒,那麼這該死的天花病毒早已經爆發了,但自己和那兩個流浪者曾經接觸過,到現在自己的身體也沒有異常。從這點來說,那兩個流浪者身上並沒有天花病毒。母女倆中的毒具有兩個流浪的特徵,是不是有人用流浪者身上的毒做藥引,讓天花病毒爆發得更快和更霸道呢?那個倒黴的警察就是活樣品,從倒黴警察病情的變化應該可以判斷出這種變異的天花病毒的厲害。

這兩起中毒案之間有沒有內在的聯絡呢?對方為什麼選取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來進行呢?下毒的人會是誰呢?下毒的人很有可能是中國人!

關心政治的泰伯森記得,早在1899年海牙會議上就提出禁止使用攜帶毒氣的發射物,並獲得透過。但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後,合約便成為一紙空文。1915年,許多國家在日內瓦簽署了一項反對化學和生物戰爭的國際聯盟協議,但在二戰中中國曾對日本軍民多次使用生化武器,並用日本軍民做活體試驗。除了中國特工,還會有誰能做出這麼陰險卑鄙的行徑呢?

那麼,中國特工發動生化襲擊的目的是什麼呢?和他們正在發動的侵略戰爭有關麼?

在這緊張時刻,他眼睛忽而閃出火花,忽而像陣風中的野火在燃燒,忽而煙消火滅,像是蒙上了一層灰燼……他陷入深深思索之中,似乎想盡力在堅信和疑慮之間求得平衡。

中國特工搞這麼多小動作的目的無他,就是想法設法挑起美國國內的內亂,從而挑起國內不同層次的矛盾,讓美國人不戰自亂。

泰伯森從近期發生的一系列事件想開去,中國特工把美國玩弄於股掌之間,他不覺得奇怪和驚訝。因為中國特工擁有全世界最完備的軍情網路,但現在偏偏是在美國的首都華盛頓,中國特工竟然能如此順利地掀起這麼多大動作,把中央情報局和聯邦調查局都玩弄於股掌之間。

可見,中國特工在美國的地下組織比美國情報機關的地下組織有過之無不及,用根深蒂固和枝繁葉茂來形容也不為過。他們在華盛頓如果沒有龐大的關係網,是不會有如此強大的地下組織的,也絕不能如此順利完成這麼多大動作。

那麼,在華盛頓中誰有這個資格為中國特工遮風擋雨呢?泰伯森的頭撕裂般痛,心卻狠狠地抽搐。他疼得臉色青白,臉容扭曲,這個問題太可怕了,他根本不敢往深一層去想。

城市上空驟然響起了警報器撕心裂肺的尖叫聲,人們都覺得剛才還陽光燦爛的晴空,突然變得吉凶莫測,大難臨頭了。這壓倒市井喧囂的刺耳尖叫聲,使人們心煩意亂,寒顫不止,這寒意迅速傳到雙腿,以致很多人走路都不利索了一輛輛軍卡在城市的肌膚上橫衝直闖,一列列全副武裝計程車兵迅速佔據城市各個主要交通要道,進行交通封鎖。

剎那間,華府西區到處是驚呼奔逃的人群,人疊人人擠人,雞飛狗走。驚叫聲、詢問聲、怒罵聲、吆喝聲、呼兒喚女聲、鳴槍警告聲此起彼伏,華府的安逸和威嚴被狠狠的踐踏著,它就像發高燒的猛虎般煩躁不安,讓人嗅到空氣危險而緊張的氣息!

泰伯森望著就像驚弓之鳥般到處亂竄的人群,心情十分沉重,如果他的判斷錯誤,還可以權當危機演習;若果他的判斷正確,變異的天花病毒已經流傳開去,那麼將會有很多條活生生的生命就像跨過盛放季節的鮮花般迅速凋謝,結局就如那對母女一樣。

一個衣著襤褸的八九歲男童,可能受驚過度,竟然脫離洶湧的人流,撲向泰伯森,一把抱住泰伯森的右手,“嗚嗚”大哭起來。

泰伯森剛想愛憐地抱抱這個可憐的小男孩,驟然覺得手心塞著一團紙張似的異物。泰伯森略覺詫異,小男孩又哭叫著投入到人潮中去,矮小的身軀一會兒就被澎湃的人流湮沒。

泰伯森想展開手掌察看,看見一輛軍用吉普和一輛救護車停在他面前,幾個軍官簇擁著駐華府地區聯合部隊格倫傑克曼少校跳下車向他跑過來。救護車也跳下幾個身穿白色手術服裝的人,泰伯森連忙不露聲息地把手中的紙團塞進褲兜裡。

泰伯森和傑克曼相互敬禮後,泰伯森嚴峻地對傑克曼說華府可能遭到敵人的生化襲擊。傑克曼說目前中美戰爭正在關鍵時刻,自己可以支配的只有兩套防化服和一支火焰槍。

傑克曼指著身旁一個濃眉大眼的、一臉幹練的年輕軍官對泰伯森介紹道:“這是我的助手,佩裡諾中尉,留下來協助你的工作。”

泰伯森和他握手,佩裡諾的手乾燥,有力。

泰伯森廢話也沒有一句,直接命令佩裡諾派重兵協助警察警戒這個街區,命令一個醫生模樣的人,用望遠鏡密切關注那個和母女接觸過的警察,要把那個倒黴警察的變化記錄下來,其他的醫生就跟著他進入警戒區進行徹底消毒。

防化服由大視窗面罩、服裝主體、通風部件、手套、靴子、超壓排氣閥和密封拉鍊組成。手套和靴子分別採用氣密緊鎖機構與服裝主體連線,服裝接縫處設有雙面貼條,超壓排氣閥分別位於頭罩左右兩側,連體衣褲背部設有密封拉鍊。保證服裝內部保持正壓狀態,防止有毒有害氣體的滲透。

這裡除了泰伯森等少數幾個人之外沒有其他人接受過防生化的訓練,泰伯森見佩裡諾行動幹練,於是讓佩裡諾做他的助手進入疫區處理那兩具屍體——病源。他簡單地交代著,佩裡諾則不斷地點頭。

泰伯森用筆寫了幾行字,就穿戴防化服,穿上防化服的他就像一個天外怪客。他拿著幾副手銬腳鐐進入汙染區,把腳鐐拋在可能受到感染的五個警察面前,讓五個警察根據紙上的命令把自己鎖起來,坐在街邊的屋簷下。那個和病原有接觸的倒黴警察則用手銬把他的右手銬在街邊一根鐵柱上,左手則可以隨意轉動,方便他喝水和吃東西。

泰伯森來到女孩的屍體旁,看見屍體的變化,他不禁駭然失色。敵人的病毒太霸道了,才過了一個多小時,女孩的臉部和裸露皮膚的四肢的膿包已經全部裂開,肌肉高度潰爛,流出慘綠色的液體。一堆蒼蠅正在兩具屍體上空嗡嗡亂飛,這些蒼蠅可是病毒新的攜帶者。

泰伯森手一揮,身穿防化服的佩裡諾連忙把一桶汽油倒在兩具屍體上,泰伯森毫不遲疑,舉起火焰槍噴射,兩具病變的屍體和蒼蠅在烈焰中慢慢化為灰燼。

那幾個被手銬腳鐐銬住的倒黴警察看見後,心臟終於承受不起高強度的跳動,紛紛癱瘓在地。有一個警察口吐白沫,四肢強烈地痙攣不已。在缺少藥物和全民缺乏防範意識的危急關頭,可不能冒著風險把這個倒黴的警察送進醫院急救。泰伯森暗歎口氣,抽出身上的配槍。

“砰——”

淒厲的槍聲響起,就像撒旦吹響收割人類靈魂的號角。這個發病警察的心臟飆起一股血箭,在陽光照射下,血箭呈現詭異的嬌豔、瑰麗,就像一朵怒放的紅玫瑰。可惜,這剎那間的芳華是以生命作為代價的。

這個警察雙腿狠狠地抽搐幾下,就徹底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泰伯森和佩裡諾退出疫區,再經過徹底消毒後,他們才敢脫掉身上的防化服。汗水已經把他們全身溼透,他們就像落湯雞。泰伯森對著幾個身穿手術服裝的、戴著防毒面具的和揹負著消毒水的消毒人員一揮手。消毒人員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地進入疫區消毒。

太陽漸漸西斜,在疫區的街道上投下重重的黑影,就像人們心裡的陰影。那個用望遠鏡一絲不苟地盯著和屍體有過接觸者的醫生突然驚叫起來,聲音悽慘,猶如厲鬼呼嚎。

尖利而驚恐的聲音在死靜的街上回蕩,刺耳而清晰,宛如箭一樣狠狠地射入眾人的心房,使人們脆弱的神經幾乎崩斷,不堪重負的心臟再次撕裂,驚秫的血液迅速流遍全身,寒意迅猛地襲擊過來,所有人都狠狠地打著冷顫。

人類的恐懼來源於未知,越是未知的威脅,人類就越恐慌。

泰伯森箭步如飛,飛到那個醫生旁邊,搶過一副望遠鏡,觀察那個倒黴的警察,不禁倒抽一口涼氣,望遠鏡中的那個倒黴警察臉色呈現詭異的碧綠色,滿臉痘疤,痘疤呈詭秘的淡綠色。痘疤脹鼓鼓的,幾乎要漲破皮膚,裡面的液體即將噴薄而出。他雙眼就像身患大脖子病的患者似的突出,眼角裂開,一絲血紅的液體正沿著眼角往下流。更使人心驚膽寒的是他正在津津有味的吃著水和火腿,居然不知道身體起了急劇的變化。

突然,倒黴警察望著自己的雙手,望著滿手的綠豆豆,驚天動地的慘呼再次撕裂寂靜的街區,響徹天宇。他手中的食物以自由落體的姿勢跌落,就像流星般隕落,劃出主人生命流逝的軌跡。

倒黴警察從中毒到病發,只用了短短的三個小時,這個病毒也太霸道了!敵人也太陰險了!泰伯森手足冰冷,冷汗溼透衣衫,他由於心情激動,身子也微微顫抖起來。

泰伯森命令醫生把這些症狀記錄下來,他移動望遠鏡,觀察五十米開外的五個警察,萬幸的是他們臉色雖慘白,卻沒有陰森的慘綠色;他們的身體雖在打顫,臉部和四肢裸露的部分卻沒有恐怖的綠痘疤。

泰伯森再次把鏡頭對準那個倒黴的警察,那個警察正在呼天搶地的哀號著。隨著他的殺豬般的嚎叫,他的嘴角漸漸裂開,裂成一副笑臉狀,一副勾魂使者露出的陰森而詭秘的笑臉狀,從他的口腔裡湧出一股粘稠的紅色液體,他的耳朵也滲出鮮紅的液體。他雙眼怒突,就像死魚眼般怒突。突然,他的眼角爆裂,眼珠子也裂開,也流出一絲絲鮮血,在他碧綠色的臉上彙整合如蜘蛛網般縱橫交錯的、紅綠相間的網路。

此時的他就像傳說中的惡鬼孤魂,令人心神俱震!

倒黴警察就像一頭受傷的野獸,聲嘶力竭的怒號,手舞足蹈,竭盡全力的掙扎,想掙脫手銬的束縛。掙脫不了手銬的束縛,他就狠狠地撕扯自己的衣衫。衣服在他手中就像紙張般,一會兒就被他撕成碎片。

一盞茶功夫,他停止躁動,也漸漸停止慘嚎。他抬起頭,他的眼、耳、口、鼻都滲出血絲,就像外國的撒旦和中國的閻王結合生下的怪胎。

青石板反射著陽光,照在他的臉上,他的臉上竟然發出磷光。他就像病原體的母女倆似的,如行屍走肉的殭屍般呆滯地邁步。由於他的手被手銬銬在鐵柱子上,所以他只能圍著鐵柱子蹣跚著慢慢的轉圈子。

再過一刻鐘,他臉上和四肢上的痘疤全部裂開,流出慘綠色的、粘稠的液體,肌肉開始腐爛。但令人喪魂失魄的是,他竟然還沒有死,居然還像木偶似的圍著鐵柱子踉蹌著轉悠。

極度詭秘!

霸道的病毒!

泰伯森如墜冰窖,他的雙手滿是冷汗,手足冰冷。所有的軍警全部臉無人色,如石雕般呆立著,身子若秋風中的落葉顫抖著,他們的神志、定力都被眼前不可預知的恐懼佔據著。

死,相信飽經危險的他們不會害怕,他們甚至能以笑容面對死神的召喚。但現在他們親眼目睹的這一幕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神經所承受範圍,這比死更可怕。他們的神經崩潰了,就像彈簧超出它的承受力度後就會失效一樣。要恢復他們的常態,可能需要比較長時間的心理輔導。

泰伯森劈手奪過身旁一個警察手中的步槍,開啟保險,揚手對著那個已經不能算是人的警察開槍。

槍響,爆頭,人亡!

尖銳的槍聲把所有人的魂魄狠狠地扯回到現實,士兵紛紛彎腰嘔吐,而警察則全部癱瘓在地,張開嘴巴狂喘粗氣,嚴重的還大小便失禁,臭氣充斥整個街區。

能保持正常的除了泰伯森,就是那個佩裡諾中尉。佩裡諾確實是個漢子,雖然他臉色有點發白,身子也在微微顫抖,但他站立如標槍,腰肢還能挺得筆直。

心病還須心藥醫。要徹底消除軍警心內的桎梏,就要他們明白科學道理。

泰伯森於是跳上軍車,站在軍車頂,用簡潔的語言說說生化武器的特點,說只要措施做足,生化危機是可以解除的。

泰伯森和佩裡諾重新穿上防化服,用火焰槍徹底銷燬了病毒攜帶者。為四個沒有發生病變的警察消毒後,把他們轉移到一間空置的房間,以作進一步觀察。

太陽邁著沉重的步子慢慢地挪下地平線,露出由於激憤而變得紅彤彤的圓臉。太陽似乎不忍心看華府西區慘劇的發生,它終於完全隱身,眼不見為淨啊。

天色灰暗下來,天邊殘留著幾朵詭異地改變著形狀的雲塊,就像妖魔鬼怪踩踏著陰雲即將降落人間。春日的晚風不再沒有了幾天前的熱情萬丈,變得更加陰冷,吹在人是臉上就像刀割般疼痛。

陰陰森森的街道,街道兩旁的房屋就像魑魅魍魎,彷彿要乘著黑夜惡魔統治下來到人間興風作浪似的。如劍般鋒利的晚風襲過,所有的軍警都狠狠的打個寒顫。是由於衣衫單薄,或者是由於內心恐懼而發抖呢?

泰伯森命令部隊拆掉一些房屋,開闢防火帶,而他則率領人進行消毒工作,重點是母女的家。當防火隔離帶做好時,消毒工作也結束。他又率領人把疫區每一間房屋噴灑汽油,用火焰槍噴射。中毒者在三個小時之後病毒就徹底爆發,剩下的四個警察在泰伯森忙完所有一切之後沒有異象,泰伯森也沒有接到隔離區的其他市民有異樣反應的報告,他的心裡才稍微放下來。但危機還不能解除,還需要隔離觀察。

晚上八點,碧空如洗的天空,月色冷清如水。除了武裝巡邏的軍人,沒有閒雜人遊蕩的華府西區卻火光沖天,熊熊烈火映紅了半邊天。

在學校隔離區的市民看見家園化為灰燼,淚水不由自主的溢位眼眶。

在數挺機關槍的怒視下,在數十個頭戴防毒面具的全副武裝的軍人虎視眈眈下,隔離區的美國市民手拉著手齊聲高唱美國國家進行曲《星條旗永不落》:啊!在晨曦初現時,你可看見?

是什麼讓我們如此驕傲?

在黎明的最後一道曙光中歡呼,是誰的旗幟在激戰中始終高揚!

烈火熊熊,炮聲隆隆,我們看到要塞上那面英勇的旗幟在黑暗過後依然聳立!

啊!你說那星條旗是否會靜止,在自由的土地上飄舞,在勇者的家園上飛揚?

……

泰伯森拖著疲倦的步伐出現在學校隔離區時,格倫傑克曼少校已經出現在那裡。傑克曼斷定幾百個隔離市民中會匿藏著中國的地下特工,但此時的情況令他也感到束手無策。

泰伯森命令軍方撤掉機槍手,對隔離市民說明此種變異天花病毒的可怕之處就是來勢猛,病毒潛伏時間短,指出他們只要明天沒事,隔離就可以撤銷。而傑克曼拍著胸膛保證為燒燬家園的民眾重建家園,保證災民有飯吃,有衣穿,有房住。現場緊張而悲憤的氣氛才漸漸地緩和下來。

稍為有點腦筋的民眾都憂心忡忡,現在幾百個人密密麻麻地聚集在一起,只要其中一人感染了病毒,恐怕這幾百號人都要在烈火焚燒下灰飛煙滅了。如果隔離的市民真有人感染病毒,在沒有更好的辦法對付這病毒之前,為了華府的安全,軍方和警方將不得不下令軍人向他們開槍,並用烈火焚燒。

泰伯森和傑克曼相對而坐,他們的神情都凝重,臉部肌肉僵硬得就像石雕一樣。

還是傑克曼率先打破沉默:“局長閣下,幸虧你懂得怎樣應對生化危機,如果沒有你在現場指揮,病毒大爆發的後果不堪設想。我想確定病毒是否真的得到控制,軍民需要撤離華府麼?”

泰伯森道:“傑克曼少校,今天病毒感染者在三個小時後病毒就徹底爆發,在四個小時內奪去性命。隔離人群如果有人感染了病毒,早就爆發了。我為了提高安全係數,延長懷疑物件隔離觀察時間而已。警方早就透過車載廣播流動的通知西區市民不能出街,我已經嚴令軍警,在武裝巡邏中,如果發現有人不顧戒嚴令上街,可以就地格殺。如發現疑似個案,不要輕舉妄動,要馬上劃出警戒區。到現在為止,沒有出現疫情已經擴散的跡象。根據這種變異天花病毒來勢、猛發病時間短的特定,如果明天沒有新增個案,可以宣佈華府安全,但為了防止敵人再次投毒,軍方的戒嚴行動不能撤銷。而且,我建議在事態進一步擴大時,向總統報告。”

傑克曼沉吟半晌,道:“你怎樣看待這幾天發生的一系列事件?”

泰伯森脫口而出:“這是一起陰謀,中國發動旨在擾亂美國的陰謀!”

正在這時,只見佩裡諾中尉急匆匆的來報告:“隔離區發生重大異常!”

“什麼!”

6月25日,美國白宮。

“總統閣下,病毒已經以不可預知的速度擴散開來,據不完全統計,整個華府西區已經有一萬人以上感染,而且正在不斷向外擴散,我們已經撤離了在那裡警戒的軍人,但不幸的是,剛剛接到了東區感染的個案,雖然已經設立了警戒區,但是很可能會難以阻止病毒的傳播。照這樣的速度,不出半個月的時間,整個華盛頓將淪為地獄。所以,我鄭重請求總統閣下,下達命令,組織政府和軍民撤離這座瀕臨死亡的城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FBI局長鬍佛憂心忡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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