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匕首到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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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

司馬安把自己兒子的猖狂殘暴,當成了霸氣。

而且理直氣壯,毫無愧疚。

司馬安走上前來撫了撫司馬奕的後背,笑著說道:“奕兒,雖然你手腳斷裂,都用了一些上好丹藥續接而上了,可還是得好好保養。”

其後,他又轉頭眯起眼眸,對楊夜呵斥道:“就是你讓人打斷了我兒子的手腳?不得不說,一般人倘若是幹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早就應該趕緊跑路了,而你卻敢找上門來,我到底是該佩服你那不怕死的勇氣呢,還是該嘲笑你那不知所謂的愚蠢呢?”

“呵呵,家主,我覺得您還是嘲笑他吧,這種人連大公子都敢傷害,還留著是他幹嘛?不如將他碎屍萬段。”

“畜生東西,連我堂哥都敢打傷,真是罪該萬死!應把他全家滅了!不僅如此,也把他全家的女性賣掉,淪為奴隸,讓她們飽受屈辱!!”

看著一個個理直氣壯的司馬家之人,楊夜氣極反笑。

“明明就是司馬奕對姜韻詩死纏爛打,並且出言侮辱於本王,本王僅僅只是讓人將你的手腳打斷,姑且還能夠修復,你就要殺本王全家以及姜家全家?!”

“你司馬安在月夜酒店安置炸彈,置本王與姜家人於死地,就可以一筆揭過?!”

“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司馬奕有錯在先,本王略施懲戒,可在你們眼裡,本王的寬容,卻是錯誤為了?那早早的,本王就應該當場將你司馬奕斬殺,免得留你這種宰渣禍害人間。”

“當真以為本王,不敢出手滅了你們司馬家嗎!?”

三句話出口。

雖笑容滿臉,但殺意凌然。

這讓所有人都臉色大變。

他們曾幾何時,被人如此呵斥過?

真是找死!

司馬奕聞言,表情憤怒,顯然沒有想到楊夜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敢頂嘴,當即就要下令,讓護衛上去將這個楊夜給擒拿住,然後狠狠的扇他巴掌。

然而,司馬安卻在這個攔住了他。

司馬安看向楊夜,冷哼一聲,道:“你說是我兒有錯在先,可在老子的眼裡,他就是沒有錯的!我兒難得能夠喜歡上姜韻詩那個小賤人,是她的福分,而她竟然還不識好歹,膽敢拒絕,這就是她最大的錯誤,她不死,誰死!?”

旋即,話鋒一轉,“而且,你是不是不明白身份的高低貴賤之分?她姜韻詩算什麼東西?那姜玉山又是什麼東西?真以為混了個武盟分割槽區長,就真的以為天下第一了?敢不把我司馬家放在眼裡?我兒身為司馬家之人,站在上層社會,身份尊貴,即便是千百萬條賤民的性命,都比不得,而那姜韻詩膽敢拒絕尊貴之人的追求,這就是在找死!”

“在朱雀城,只要不是蘭氏皇族,以及那一等望族,皆是不可能有資格對我司馬家指手畫腳,你們,沒資格!聽明白了?”

說到最後,司馬安已經是一副睥睨天下的倨傲神色。

在他眼裡,人分三六九等。

低等人冒犯高等人,縱然是高等人有錯在先,那也是低等人該死!

而看到司馬安這種完全不講道理的猖狂話語,楊夜搖了搖頭,顯然已經失去了些耐心。

他五指抬起,聲音冰冷到了極點,“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有你這樣的家主,那麼有這些愚蠢之極的後代,也不足為奇,上樑不正下樑歪,這句話用在你們的身上再合適不過。”

“真的難以想象,本王日以繼夜的戍守邊疆,奮不顧死的陷敵陣之中,飢寒交迫食不果腹的執行艱難任務,可最後卻發現,自己保護的人民之中,竟然有這麼多的敗類,真是將心冰寒!“

“本王原本以為,倨傲囂張者,終究只是少數,多數應該為深明大義者,可現在看來,大多數的名門望族,都是如此尿性。”

既然言語勸說,無法讓這些愚蠢之輩知曉錯誤,那麼,就只有施以雷霆天威,將他們的魂魄殺滅,以免讓這種宰渣繼續禍害人間。

所以,楊夜的五指已經在慢慢收攏,踩在司馬彩然身體上的那隻腳,力道漸漸加重。

可就在這個時候。

轟隆!

遠處,司馬家大門的方向,忽然又是傳來了一道驚天巨響。

那是熟悉的被人踹爛大門的聲音。

旋即,一會之後。

“報!家主,不好了,又有人強闖咱們的府宅……”

然而,這個彙報的人都沒來得及把話說完,他的身後,就驀然伸出一隻大手,扣住他的腦袋,然後,將其一甩,砰的一聲,那護衛直接砸在牆上,暈死過去。

“王爺,如此好戲,怎麼能不讓卑職參加呢?而且這種小事,可不值得讓您浪費一雙白手套啊。”

匕首的身影,隨著聲音,同時出現。

他雖然渾身有些灰塵,看著有些髒,可一身氣勢,卻如同猛虎出籠。

便是站在司馬安身後的黑影大供奉,在此刻都是身形輕輕一顫,彷彿像是遇見了對手。

楊夜無奈,只好將自己的氣勢平息。

自家這個屬下,別的不行,就打架殺人,最在行,有他在,楊夜都懶得動手了。

司馬安眼神眯起。

司馬奕卻更是興奮,“爹,這個賤民大漢,就是當初斷我手腳之人,來的正好啊!趕緊讓影子大供奉將他們兩個擒拿,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聽著自家兒子的言語,司馬安嗤然一笑,“原來是一併送死來了啊,也讓我省了不少功夫。”

“父親……救我……”

司馬彩然的嬌軀,被楊夜踩在腳下。

即便,楊夜沒有刻意用力,可,她終究只是一個毫無修為的普通人。

所以她如今的情況,彷彿就像是有著千斤山嶽壓在頭頂,讓她動彈不得,便是呼吸,都比之前要艱難很多很多。

她彷彿看見了死亡的盡頭。

然而。

面對自家女兒的求助。

司馬安並沒有什麼反應。

因為司馬彩然本就是他司馬安與一個陌生女子發生了一夜情而產下的私生女。

當時那個陌生女子是貪圖他司馬安的家產,所以動用了計謀,勾引司馬安。

而司馬安事後,被那女子弄煩了,在那女子生下了這個女兒之後,就讓殺手送她歸西了。

沒錯,這些所謂的名門望族,就是如此的殘忍。

而他之所以讓司馬彩然生活在這裡,只是不想讓司馬家的血脈,流露在外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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