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方大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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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建斌見楚銘皺著眉頭,低頭沉思了片刻,才開口道:

“要不這樣吧!你先上方金山家問問,他跟方金標雖然是兄弟,但品性卻是完全不一樣!也許這事情有轉機也說不定!”

楚銘聞言,仔細想了想,貌似也只能如此,便點點頭:

“行吧!那我過去瞧瞧,對了,從‘飛仙樓’到村口那條路,今天就能竣工了,但是我今天事情多,老爸,你幫我去把這些紅包發給修路工人!”

說完後,便拿出一疊紅包遞給楚建斌,而自己則是前往方金山家。

說起來,方金山在村裡還是挺有名的,號稱“方大勺”,他做席面的本事,是傳自他老丈人家,那手藝更是請“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附近幾個村落只要搞席面,大都是找上他,讓他幫忙折騰。

方金山家離方金標家不遠,楚銘臉色平靜的踏進他家小院,可看到院子裡坐著的人時,卻不由得皺起眉頭。

“楚銘?你來這裡幹什麼?我們這裡不歡迎你!”

坐在院子裡的人,正是跟楚銘有著莫大仇怨的方金標,他一看到楚銘,就頓時滿臉怨恨,一雙眼睛噴火一般的等著他。

只是如今他已經是家破人亡,妻子兒子都因為他的自私自利,而離開他,他一個貪生怕死的孤家寡人,也不敢招惹楚銘。

不過現在,楚銘上他二哥家裡來,那他可就不高興了!

楚銘挑了挑眉頭,正想開口,誰知堂屋內,走出一名身著碎花衣的婦女,正是方金山的老婆範春葉,她見是楚銘到來,連忙熱情的上前:

“哎喲!是小銘子來了,稀客呀!我說今天早上窗外喜鵲怎麼叫的那麼響,原來是你這貴客上門來,快上屋裡坐!快上屋裡坐!”

“春葉嬸子,冒昧上門,真是打擾了!”

楚銘見此,連忙滿臉謙遜的開口道。

方金標一臉憋屈,下意識的開口:

“二嫂,你不能……你不能讓跟楚銘進屋,他可把我給害苦了!”

範春葉聞言,鄙夷的翻了個白眼,不屑的冷哼道:

“這是我家,輪得到你這個頭生滄,腳流膿,又懶又饞的東西插嘴?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落到這一步,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天天上我家吃白食,你還真有臉!現在竟然還想插手我家的事情!”

便將楚銘讓進堂屋,這才笑著開口:

“小銘子,你趕緊坐,我家那口子正在做飯,一會你就在我家吃午飯!”

楚銘連忙擺手道:

“嬸子,你太客氣了,這午飯還是省了吧!我已經吃過了,我今天過來,是想找金山叔幫忙的!”

恰好這時,方金山端著菜走進來,看到楚銘在這裡,頓時愣了下,下意識的轉頭看了看站在院子裡,一臉憤怒的方金標,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範春葉一把接過他手上的菜放在桌子上,將他按在凳子上坐下,這才對著楚銘道:

“小銘子啊!你有什麼需要你金山叔幫忙的,儘管直說,他能做到的,絕對不會推辭……”

說著,又狠狠瞪了方金山一眼。

方金山連忙苦笑著點點頭。

楚銘見此,便開口將來意說了一遍,然後靜靜等待著方金山的答案。

方金山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嘆了口氣道:

“楚銘啊!不是我不想答應,但是我跟金標終究是兄弟,雖然我知道,他落到現在這個下場,是他自己咎由自取,但是……但是他畢竟是我親兄弟啊!”

楚銘雖然猜想過會是這個結果,但開始有些失落,正想開口勸說,範春葉就先發飆了:

“方金山,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你把方金標當親兄弟,當初他有沒有把你當親兄弟?就算不說以前,現在他個不要臉的天天上我們家吃白食,要不是我今年靠著給小銘子採茶葉,掙了點錢,你現在拿什麼養你這個廢物兄弟?”

說到這裡,她重重的喘了口氣,惡狠狠道:

“方金山我告訴你,我們現在還能有餘糧,就是靠著人家小銘子,現在他找你幫忙,你要是不幫,你就是忘恩負義!你要是真要堅持,那你那個好兄弟,以後就別想到這裡來吃飯,我看看他那個廢物,會不會餓死在家裡!”

方金山一口氣堵在喉嚨,上上不來,下下不去,頓時漲得滿臉通紅。

楚銘見此,想了想還是覺得算了吧,要是因為自己的事情搞得人家夫妻吵架,那還不如算了呢!

想到此處,便起身道:

“內啥,春葉嬸子你也別生氣了!我這再去看看別人吧!”

說完之後,就離開方金山家。

只是他這會真有些煩惱了,這廚師好找,但燒席面卻是沒有經驗的人,根本不行,現在看來,必須要臨時去縣城請一位掌大勺了。

想到這裡,楚銘就感覺蛋疼的緊,自己怎麼就不知道早做準備呢!

就在他唉聲嘆氣的往家裡走時,身後突然傳來呼喊聲:

“楚銘,楚銘,你等等!你先等等!”

楚銘聞言,立馬頓住腳步,下意識的回頭看向來人,後面追上來的人,竟然是剛剛見過面的方金山,這倒是讓他很是有些驚訝。

方金山喘著粗氣,快步追上楚銘,平復了下呼吸,這才滿臉尷尬的開口道:

“楚……楚銘啊!內啥,你要是不嫌棄,要不就讓我來掌大勺唄!”

楚銘眨巴了下眼睛,猶豫的開口:

“額……嫌棄自然是不嫌棄,只是金山叔,你剛才……不是說……”

他沒好意思完整的說出來,怕方金山臉上不好看,畢竟這剛剛才拒絕,現在又追過去求著掌大勺,確實是好說不好聽。

方金山哪會不知道楚銘的意思,隨即伸手抓了抓頭髮,不好意思的說道:

“其實還是我家婆娘說的有道理,做人不能忘恩負義不是,再說……再說方金標也確實是咎由自取,我又何必為著他那樣的人,把自己家搞得一地雞毛呢!”

楚銘這下算是明白了,搞了半天,原來這方金山,還是沒能抵擋住範春葉的耳邊風,選擇妥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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