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當年之事(1 / 1)
艾那安在說完話後,還冷冷的看了艾云溪一眼,顯然對於她這個“叛徒後人”,還是絲毫沒有好感。
對於這一點,楚銘倒是沒有太意外,就算是換做是他,遇見自己的“仇敵後人”,即便不至於喊打喊殺,但也絕對不會有好臉色。
人嘛!都會有一種奇怪的心理,就是明知道仇敵是他的爺爺,他這個做孫子的,根本沒有得罪自己,甚至還沒有做過任何惡事,但總還是會有一種奇怪的討厭心理。
所以將心比心之下,楚銘自然是不會太在意,只不過對於艾云溪的太爺爺的事情,他總感覺有蹊蹺,便忍不住開口說道:
“老伯,小溪的爺爺為了尋找你們,可是連命都搭上了,如果僅僅是為了來害你們,應該沒有必要用這麼大的代價吧!會不會在其中,有什麼誤會?”
艾那安聽聞此言,卻是一臉堅決的搖搖頭,語氣肯定的說道:
“不可能有誤會!艾克隆與我爺爺是親兄弟,我爺爺親眼看到過艾克隆給軍閥寫的信!跟信放在一起的,還有一塊軍統少尉才能持有的徽章,顯然,艾克隆早就已經叛變到軍統那邊,甚至還拿到了少尉的軍銜,那這裡頭怎麼可能還會有誤會!”
艾云溪聽到這話,突然站起身,從隨身的包包裡掏了好一會兒,才掏出一隻泛著鐵鏽的鐵盒,將其開啟之後,遞給艾那安,臉色凝重的問道:
“老伯,你所說的信,是不是就是這封信?還有你說的軍銜徽章,是不是就是這一個?”
楚銘輕輕挑了挑眉,將目光投到那隻充滿著歲月氣息的鐵盒中,頓時看到,盒子裡放著一隻百年之前特有的黃皮紙信封,在信封上面,還有一隻生有銅鏽的銅徽章。
艾那安看著鐵盒裡的東西,確實有些茫然,他不確定的說道:
“這個我不知道,畢竟這些都是我爺爺說的,我也沒有親眼見過,又怎麼能肯定,這是不是就是當年的信和徽章!”
他的話,讓艾云溪十分失落,她收回手上的盒子,看著裡頭的東西,語氣低落的說道:
“你怎麼能不知道呢?這封信和這個徽章,就是我太爺爺留下來的,他在臨終前傳下話來說,自己是冤枉的,這封信根本不是他寫的,他也沒有叛變到軍統,這是有人在誣陷他!他這一生都揹著這個叛徒的汙名,當初他下山,也是為了尋找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結果在找到證據後,僕人族就已經消失無蹤了,那漫山遍野的屍骨,他也親眼看到過,所以他痛不欲生,甚至一度以為,僕人族是不是被變滅族了!一直到他發現,有著千年以上樹齡的普洱古茶樹,全部消失無蹤之後,才確定僕人族並未被滅族,而是隱藏起來了!所以他才會那麼執著的尋找你們!”
說到這裡,艾云溪的雙眼,瀰漫著晶瑩的淚珠,她看到邊上燃燒著用來照明的油燈,一臉傷心的繼續說道:
“可是現在,你都不認得這些東西,不認得這些東西,又怎麼能還還我太爺爺的清白?我太爺爺為了還自己一個清白,追尋了一輩子,甚至連命都搭上了!到最後,得來的卻是這麼個結果!當真是戲劇性,既然已經沒人認得這些東西了,那這些東西也就無用了,還不如燒了,一了百了吧!”
說著,便從鐵盒中掏出那封信,和那枚徽章,準備將其燒掉。
不過就在這時,一名頭髮花白,步履蹣跚的老人,突然從門外進來,看到艾云溪要燒信,連忙阻止道:
“小姑娘,你先不要燒,我見過那封信和徽章,即便是過了上百年,我也認得!你把信和徽章給我,我來仔細看看,如果真的是那封信和那枚徽章,我絕對不會認錯!”
這話一出,艾云溪頓時大喜過望,但隨即便一臉疑惑的問道:
“老爺爺,既然是上百年前的事情,你怎麼會見過?莫非你已經100多歲了不成?”
艾那安見到老人的到來,連忙站起身上去攙扶,然後笑著回答道:
“我倒是忘了這一茬,大剛爺爺如今已經125歲了,當初的事情,他可是親自經歷過的,要說如今最清楚那段事情的人,便是大剛爺爺了!”
楚銘看著頭髮花白,背駝的跟弓一樣,但臉上卻是沒有老年人特有的老人斑,甚至還有些紅潤,看起來身體狀態非常健康的老人,著實驚訝無比。
雖說現在醫療科技發達,活到上百歲的老人,並不少見,但能活到一百二十多歲的人,著實還是第一次見到,而且看著老人的情況,估摸著還能活個十幾二十年。
這簡直就是超出了人類的壽命極限,著實令人驚歎!
不過艾云溪可沒有去關注這些,她這會兒正滿臉驚喜的,將信封和徽章給老人遞過去。
老人開啟了那封信,看了看信上的內容後,又拿起那枚徽章,認真的檢查了一下,這才點點頭道:
“不錯!這封信和這枚徽章,確實就是當初族長抓到艾克隆時,從他身上搜出來的,他當時怎麼都不肯承認自己是叛徒,族長憤怒不已,但畢竟艾克隆是他的親兒子,最後還是決定,讓他再活一天,第二天再進行族規處置,也就是將其吊死,但是就在那天晚上,艾克隆被人救走了,連帶著信和徽章也消失了!只不過在第三天,艾克隆又突然出現了,並且說自己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還說這三天,他一直都在挖山洞!然後他就逃下山去,說是要去找證據,之後的事情,我就不太清楚了!因為我被派過來挖山洞了!”
所有人聽到老人的陳述之後,全都皺起眉頭,要是按照他所說的,那前面艾克隆既然已經被人救走了,後面又為什麼要出現呢?
既然再次出現,大家又都知道他是叛徒,那為什麼會讓他逃下山,而不是直接殺他洩憤呢?
這裡頭的究竟隱藏了什麼秘密?或者說,這兩個艾克隆,究竟是不是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