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人生第一次重傷(1 / 1)
“呼……呼……呼……”
楚銘伸手抹去嘴邊溢位的鮮血,重重的喘著粗氣,目光凝重的盯著向萬里,臉上充滿警惕之色。
從開始戰鬥到現在,已經整整過了半個小時,楚銘用盡了渾身解數,卻也只能堪堪保住自己不敗,但想要拿下向萬里,卻是根本不可能,甚至他現在還有這生命之危,因為他發現,對方的狀態竟然比自己的要好很多。
這讓他感覺不可思議,要知道他除了自身的力量,就連丹田中的靈力,都已經從經脈中引出來,運轉全身,與向萬里抗衡。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在每一次將靈力附在手上,與向萬里碰撞時,都有一種被對方吸取靈力的感覺。
而向萬里卻是動了動脖子,發出一陣“咔咔咔”的聲音,臉上露出滿臉驚喜之色,語氣興奮的說道:
“嘎嘎嘎……小夥子,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本來我以為,你最多也就是肉體力量強盛一些,沒想到耐力也這麼好,而且這武功招式,竟然也這麼精湛,最最重要的是,你這小小年紀,竟然已經修出內力來,我這些年弄了這麼多鮮美的血食,可還從來沒有品嚐過,擁有內力的血食,究竟有多麼美味!真是老天待我不薄啊……”
楚銘雖然感覺渾身的肌肉都在顫抖,還不斷髮出一陣一陣的痠痛,這樣高強度的打鬥,著實還是第一次。
其實他真的很想坐下來好好休息一下,但現在這個時候,又怎麼可能有時間休息,他只能深深吸了口氣,儘量開始拖延時間。
“老傢伙,你也不賴啊!我也還是第一次遇見你這麼強的人,你說你這麼強的人,應該很難找到一個能讓你打個痛快的對手吧?你要是把我殺了,你就不怕找不到對手,以後太寂寞嗎?”
為了拖延時間,楚銘開始不斷瞎扯淡,對於現在的他來說,能多爭取一分鐘休息時間,就多一份生存的可能。
其實楚銘這會兒更好奇的,是關於內力,對於自己身體裡面的靈力,他一直都充滿好奇,但是這靈力關係到葫蘆空間,所以他也不敢與向萬里詢問,只能將這份好奇,深深的壓在心底。
向萬里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裡,毫不掩飾的閃過一絲嘲諷,似笑非笑的開口說道:
“高手寂寞?哈哈哈……小傢伙,你真的是坐井觀天啊!這個世界大的很,高手何其多?像我這樣的,雖然算得上是高手,可還稱不上頂尖高手,最多也就在這凡塵俗世裡頭,抖抖威風罷了!想要真正成為最頂尖的那一挫人,只有等我進入先天,才有機會去追尋,其實,你如此年紀輕輕就修煉出內力,本來是有機會成為最頂尖的武者,只可惜,你遇到了我,所以你再也沒有機會了!”
說到這裡,他又滿臉興奮的笑了笑,目露貪婪地繼續說道:
“不過你放心,等我叫你吞食了之後,我就可以吸取你的身體裡蘊含的內力,到時候你就成為我,我也就成為你,我們一起踏上武則巔峰,成為先天武者!”
楚銘的臉色變了變,努力壓抑住憤怒,儘量讓自己冷靜的問道:
“凡塵俗世?先天武者?這都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這個世界,還有另外一個隱藏世界不成?”
雖然這是在拖延時間,但實際上,楚銘的心中,也是充滿了驚疑不定,甚至還有一絲絲期盼。
成仙啊!
只要是個人,又有誰沒有做過神仙夢,又有誰沒有幻想過,御劍飛行、容顏永駐、長生不老的野望。
向萬里聽到楚銘的話後,那充滿臆想的神情,頓時收斂起來,然後臉色冷漠的說道:
“行了!這些東西不是你能夠知道的,你也不用試圖再用廢話,來拖延時間!現在已經很晚了,我晚飯都還沒吃,就等著你這鮮美的食物送上門來,所以呀!你還是乖乖給我下鍋吧!”
楚銘臉色變了變,也無暇再去想什麼修仙不修仙的事情,如果今天晚上,自己不能將這老東西給殺死,那自己想什麼都是白搭!
想到這裡,他緊緊握著手中的鐵烙,將鐵烙指著向萬里,咬牙切齒的低吼道:
“老東西,想把我當作晚餐?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看招……”
話音未落,他便化成一道幻影,瞬間朝著向萬里衝過去,手中的鐵烙如同利劍一般,狠狠的刺向向萬里的胸口。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本來我還想著,活宰的口糧,肉質會更好,可你既然這麼不識相,那我就讓你知道一下,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
向萬里一邊憤怒的咆哮著,一邊以閃電般的速度,抬起右腳,在楚銘到他面前時,狠狠的踹向楚銘的胸口。
正在飛速攻擊的楚銘,看到那隻穿著黑靴的腳越來越近,目光瞬間縮成針孔狀,用盡全力控制住自己的身體朝著右邊倒去,想要多開著致命的一擊。
“快……快……快啊……啊……”
楚銘咆哮著,低哄著,可他的速度實在太快了,身體快速執行造成的慣性,根本無法做到瞬間轉移方向,也根本無法阻止向萬里這一腳。
“砰……”
在向萬里的腳踹到胸口的時候,楚銘只覺心頭一窒,一股無法抵禦的震盪,直接讓五臟六腑傳來翻江覆海的疼痛,一股滾燙的熱流,瞬間從口中噴灑而出。
隨後,恐怖的力量直接將他踹飛,他努力的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可卻無能為力,最後楚銘的後背重重的撞向牆壁上,然後再從牆壁上慢慢滑落到地上。
“咕……咕咕……”
癱坐在牆角上的楚銘,口中的鮮血不受控制般的往外湧,他甚至迷迷糊糊的看見,從自己口中湧出的鮮血裡,竟然還有一團團碎裂的內臟。
剛剛向萬里的這一腳,竟然直接將他的五臟六腑,全部都踹碎了,這些碎片順著鮮血,從口中湧了出來。
楚銘只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涼,眼睛也越來越模糊,最後只能看到一個個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