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雙座靈峰(1 / 1)
所以楚銘很早之前就一直在糾結,如何才能破壞他們之間的供貨關係,由他來取代“天青銘品”!
現在向元福自己提出來,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可以說是正得楚銘的心意!
所以他很爽快的點頭答應道:
“行!那我就再陪你去向家走一趟,幫你奪權,不過話先說好,你自己答應的事情,可不能反悔!”
這個天底下,人與人之間,最好的關係便是“利益捆綁”,這一點,作為工商管理學畢業的楚銘,比任何人都瞭解的更加通透。
只不過,知道歸知道,但楚銘這個人太重情,所以總是沒辦法將“利益捆綁”,這四個字貫徹到底。
不過,向元福與他可不是什麼關係深厚的人,自然不需要去講太多情誼,用“利益捆綁”,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就在兩人相談甚歡的時候,秦大龍終於趕過來了,當他看清那一隻玻璃瓶裡面放著的人體器官時。
即便是頂級特種部隊出身,經歷過無數危險任務,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鮮血的他,也是忍不住胃中翻騰,一張兇惡的臉,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走到每一隻玻璃屏前,只系探查了一番之後,才咬牙切齒的怒聲道:
“這些玻璃瓶裡面裝著的人體器官,將近有二三十個,還用著麼噁心的方法,儲存在這裡,這個兇手就是應該受到千刀萬剮才對!”
楚銘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秦大龍的肩膀,再指了指向萬里的屍體:
“秦哥,你和章哥是戰友,我也就厚顏無恥一點,叫你一聲秦哥,既然你是哥,你可要幫我善後啊!那個老東西就是你說的雜碎,只不過他已經死了,雖然不是我親手殺的,可確實是因為我而死的,所以……”
“楚老弟,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善後這種事情,根本不用你說,我也會幫你搞定!再說了,要是沒有你出手的話,又有誰能知道,向萬里這個堂堂‘向氏族長’,竟然是個如此喪心病狂的惡徒!要我來說啊!政府還應該嘉獎你才對!”
楚銘話未說完,就被秦大龍迫不及待的介面了!
他把自己的胸膛拍的“啪啪”響,滿臉鄭重的答應下來。
現在的楚銘,已經非常明白,廣闊的關係網帶來的好處,秦大龍屬於部隊的人,他能夠接收到這麼大的任務,其身份絕對不簡單,處理這種事情,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向萬里的死有了定局之後,楚銘便也不再耽擱,準備離開這裡,不過因為向元福是受害人之一,他需要去警察局當證人,暫時還不能走。
況且靈乳只將他的傷勢修復了一半,他暫時也還不能自由行動,所以楚銘便和他約好,等他解決完公安局的事情,在與自己聯絡後,便直接轉身離開這棟別墅。
在他剛剛離開別墅,頓時聽到山腳下,一陣警察鳴笛聲響起,隨後便看到,足足十幾輛警車呼嘯著開進別墅群。
“向萬里都已經死了,不過是來結案罷了,怎麼來了這麼多人?”
楚銘現在所在的位置,恰好可以看到別墅入口,他在看到那十幾輛警車時,著實是滿頭霧水。
不過隨即他便知道為什麼了,那十幾輛警車,竟然分成四隊,朝著是個不同的方向前去,向萬里這邊,只不過才開過來一輛車,其他的警察,竟然全部都是去抓捕其他人的。
一時間,本來因為夜深,而陷入寂靜的別墅群,頓時開始喧鬧起來,好幾間別墅,被警察敲開,別墅主人被直接帶走,只留下不知是老婆還是情人的女人們,在哭天海地的抹眼淚。
楚銘這會兒已經明白,為什麼到了這個時候,警察竟然還會衝進來裝人,要知道這個別墅區裡住著的人,可都是非富即貴的,警察敢來抓他們,定然得了鐵證。
但即便是一般的罪行,以這些人的身份地位,也根本不可能被抓,沒想到之前留壩天供出來的間諜名單,那這事情就非常簡單明瞭了。
楚銘看了幾眼之後,便搖搖頭,直接回到劉霸天的別墅,因為秦大龍已經非常明確的表示過,他今天晚上不回來了。
所以楚銘隨便找了間房間鑽進去,然後聯盟從褲兜裡掏出那個,從像萬里身上得到的另一個東西,準備研究一下,這究竟是什麼?
為什麼在將這塊東西拿在手裡的時候,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彷彿這個東西和自己有關聯一樣。
“臥槽!怎麼會是這個東西?”
當楚銘看清手中的東西時,頓時臉色大變。
這玩意竟然是一塊玉佩,寬大約有五釐米,長則有十釐米左右,整塊玉牌全部都是由,種水極好的冰種翡翠雕刻而成,玉牌的兩面都刻有字。
楚銘將玉牌湊到燈光下,眯著眼睛仔細看了看:
“白蘭雲雨、雙座靈峰?這幾個字究竟是什麼意思?而且這塊玉牌,怎麼和自己那塊看起來一模一樣呢?這兩塊玉牌究竟有什麼關係?看其材質,應該是出自同一塊翡翠玉料才對……”
沒錯,這塊玉牌的外形和樣式,甚至連材料在內,全都跟楚銘被陳靜瑤偷換走的那塊一模一樣,要說這兩塊玉牌之間,沒有任何關聯,誰都不會相信!
楚銘感覺現在越來越糊塗了,自己的那塊玉牌,據他爸媽說是從小到大,一直掛在身上的,至於玉牌的具體來路,卻是他老媽朱文娟從外祖家帶來的。
可要問外祖家在哪裡,他老媽卻是說不出所以然來,甚至還支支吾吾的怎麼都不肯說,著實讓楚銘腦殼疼。
去聽又出現一塊這樣的玉牌,那這塊玉牌是不是跟外祖家有關係呢?向萬里把這塊玉牌和那本內容反人類的金箔書放在一起,可見這塊玉牌也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也許……向萬里知道這塊玉牌的來路,只可惜他現在已經死了。
楚銘幽幽的嘆了口氣,第一次感覺,自己殺向萬里殺的實在是太早了,現在這塊玉牌的線索,再次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