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章 代代相傳的預言(1 / 1)
走在路上,楚銘才笑眯眯的開口說道:
“現在我把向玄治好了,那個什麼紫陶燒製大賽,就不用我參加了吧?”
向何安聽聞此言,頓時站住了腳步,一臉鄭重的朝著楚銘鞠了一躬,滿臉感激的說道:
“楚哥,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謝你,你救了向玄,就等於是拯救了我們整個向氏的未來,只不過……紫陶燒製大賽還是需要你來參加,因為時間已經來不及等到玄子康復,就算她康復了,大半年時間沒碰紫陶,估計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讓技藝恢復到巔峰,而大賽的時間……就在下個禮拜一!”
楚銘聽聞此言,頓時皺起眉頭:
“下個禮拜一?今天都已經是禮拜四了,那就只剩下四天的時間,那還真的來不及!”
說到這裡,他伸手揉了揉太陽穴,一臉無奈的妥協道:
“算了算了!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幫你們參加吧!不過我對紫陶燒製瞭解不多,特別是對陶胎進窯之後,燒製溫度的控制上,完全是一竅不通!看來這幾天,你們要好好給我補習了!”
向何安卻是搖搖頭,一臉笑容道:
“楚哥,你就放心吧!控溫的事情,並不需要你來做,其實這大賽比試的重頭,就是在陶胎製作上!”
楚銘聽到這話,頓時鬆了口氣,要說在陶胎製作上,那他還真是不怕任何人,也不知道為何,自從經過神秘葫蘆的多次強化身體後,在這一方面,著實稱得上是天賦秉然。
兩人回到向大全家裡後,向何安立馬向自己爺爺報告了關於向玄的事情,楚銘頓時又受到一大群人的感激和崇拜。
忙活了一天,楚銘一點都不想做這種無謂的寒暄,別讓向大全安排了一間房間,獨自躲起來休息。
接下去兩天,楚銘都忙得不可開交,一邊要去給向玄做針灸,一邊要學習紫陶陶胎的製作工藝,整個人忙的連想回家的時間都沒有。
當然,對於向家將所有紫陶燒製技藝傾囊相授的做法,楚銘是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即便是要他幫忙參加紫陶燒製大賽,可也不需要將自家用來立足的東西,這麼完整的交給一個外人吧。
一直到向元福來找他,楚銘終於忍不住問出這個問題。
“哈哈……我以為你會一直忍住不問的!”
向元福一臉侷促的大笑,然後才慢悠悠的解釋道:
“我知道以你的聰明才智,定然會有很多疑問,比如為什麼我一個在外流浪幾十年的人,回到向家,竟然還能受到向家那些老人的歡迎,甚至還讓我當族長?”
楚銘挑了挑眉頭,完全沒有否認。
其實只要不是傻子,任何人都會有所懷疑,按照道理來說,一個在外流浪幾十年的族人,甚至還是一個偷盜了家族傳承的族人,在幾十年後殺了現任族長迴歸,還能受到所有族人的歡迎。
這怎麼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你相信預言嗎?”
向元福揹著手站在窗臺旁,臉色平靜的問道,不過還沒等楚銘開口回答,就繼續開口了:
“其實以前的時候,我真的一點都不迷信,也根本不相信什麼預言,但是,你出現了!這讓我不得不相信預言!”
“我的出現?我的出現和預言有什麼關係?”楚銘皺著眉頭,一臉疑惑道。
向元福點點頭,轉身看著楚銘,一臉鄭重道:
“對!就是你的出現,讓我們向家世代傳承的一條預言實現了,這條預言,只有每一代族長,和五名家族長老知道,每一代族長在去世之前,都會將這條預言告知下一代族長,而五名家族長老,也會將語言,告知下一任長老繼承者,其他族人,都沒有資格知道!”
說到這裡,向遠福冷冷的撇嘴冷笑,語氣嘲諷道:
“向萬里那個蠢貨,他和他的母親都是蠢貨,他們以為用見不得人的陰毒手段,奪了我的族長之位,他就可以當族長了?真是笑話,要不是當年,我父親反對我的愛情,即便我父親去世了,家族的人也不同意讓我娶我愛的人,我為了我最愛的人,自願想要離開族裡的話,他怎麼可能當族長?又怎麼可能陰謀得逞!如果現在不是他來找我麻煩,也許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回到向家!”
楚銘愣住了,他一直以為,向元福離開向家,是迫不得已,原來搞了半天,一切都不過是假象罷了。
於是,他忍不住疑問道: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要帶我來相家?我可沒忘記,你當時跟我說的話,你說讓我來幫你壓陣,以免有人反對你當族長,甚至你還用這個跟我交易,現在,你卻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假象!你讓我怎麼想?”
說實話,楚銘是有些惱怒的,他感覺自己就像傻子一樣,被人耍來耍去,這種感覺,非常不好!
向元福人老成精,哪裡會不知道,自己的隱瞞,讓楚銘感覺到不高興了,於是便連忙彎腰鞠躬,一臉歉然的解釋道:
“我確實是故意將你引到向家來的,不過你先不要生氣,你聽我慢慢解釋,在我們向家,有一條代代相傳的預言,那道預言就是,‘向氏一族,務必要用身家性命守護藏寶樓第三層,一直到有一個人可以推開那扇黑鐵門為止,而這個人,必須姓‘楚’!等到這個人出現後,向氏一族,奉其為主!如若不遵,所有向氏血脈,都將滅絕!’當時,我知道你姓楚後,我突然想到這條預言,便想將你帶到向家試試!沒有想到,你既然真的是我們向氏一族等待的人!”
說到這裡時,向元福的臉上,神色非常複雜。
也許是因為楚銘的出現,讓他們整個向氏一族,成了低人一等的僕從,心有不甘!
究竟是怎麼樣,也許除了向元福自己,任何人都不明白他的心思是怎麼樣!
而楚銘卻是徹底愣住了,他感覺自己來到南雲省後,遭遇的一切又一切,都顯得那麼玄幻,又是預言,又是祖訓,一個個都哭著喊著要尊他為主,這特麼怎麼想都覺得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