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製作失敗?(1 / 1)
楚銘的速度很快,僅僅不到十分鐘,便已經全部完成,當他伸手輕彈陶胎的壺壁時,頓時發出清脆的響聲。
“鐺鐺鐺……”
空靈悅耳的聲音,如同風鈴脆響,在安靜的燒陶基地上空,隨風迴盪。
明明並不算特別響亮的聲音,卻是在每個人的耳邊,清晰的響起,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拉到楚銘的身上。
所有人在這時,再也做不到不出一言,全都忍不住議論道:
“這聲音……這聲音怎麼可以那麼好聽?”
“這聲音,我好像在哪裡聽到過……讓我仔細想想啊!以前的時候,我曾經在一個專門編排古樂的地方,聽到過古編磐的聲音,剛才響起的聲音,和敲擊古編磐的聲音極為相似……”
“紫陶陶胎在沒有入窯燒製前,用手指敲擊發出的聲音,不都是厚實的‘崩崩崩’的聲音嗎?怎麼會發出這麼清脆空靈的聲音……”
……
這麼大的動靜,其他的參賽者和評委們,自然不可能無動於衷,也全都將注意力投了過來。
作為裁判的張春明,立馬站起身,大步朝著楚銘走過來,滿臉驚訝地問道:
“咦!這倒是奇了怪了,我活了幾十年,好像還真沒有見過,紫陶陶胎在沒有入窯燒製之前,會發出這麼清脆空靈的聲音……”
而在這時,另外五名特邀評委和14名家族評委,也全都走了過來,看到楚銘拿在手裡,正準備寫文描畫的陶胎,頓時發出熱烈的議論。
作為競爭對手劉傲天的父親劉滿倉,更是滿臉不屑的嗤笑道:
“切!我看這個參賽者就是在譁眾取寵而已,能夠發出如此空靈聲音的陶胎,別說張副主席沒有見過,我這個在紫陶燒製上研究了一輩子的人,都沒有見過,要我來說,他這陶胎絕對是製作失敗了!”
站在劉滿倉身邊,因為楚銘將石明軍搞進醫院,而對他運恨不已的石家新任代表人,也在此時附和道:
“劉族長說的有道理,眾人皆知,紫陶陶胎屬於陶製品,陶器類製品與瓷器類製品相比較起來,陶壁都會比較厚實,所以無論是陶胎還是成品,其敲擊的聲音,都屬於比較厚重的,像這麼清脆空靈的聲音,除非是傳說中的‘蛋殼黑陶’,否則是絕對不可能出現這種聲音的!”
五名特邀評委中的一名平頭中年人,也忍不住點頭道:
“他這話確實說的沒錯,一般來說,敲擊聲音越清脆,其壁厚一般都會比較薄,而這位參賽者的這件作品,能夠發出如此清脆的聲音,這茶壺壺壁肯定非常薄,但是據我瞭解,因為燒製工藝的原因,紫陶陶胎的陶壁,都不能太過薄,否則在燒製過程中,會導致變形或開裂,只會燒出廢陶,所以這名參賽者的陶胎,應該可以算是失敗了!”
這時,揹著手在在邊上的向元福,聽到這話頓時不高興了,立馬出言道:
“各位的話,說的也太過絕對了!誰說能夠敲擊出清脆聲音的陶胎,就是失敗品?再說了,在我小的時候,我可是見過,有人在製作陶胎的時候,其製作的陶胎,就能夠敲擊出這樣的聲音,而他就是……”
他的話音未落,劉滿倉便立馬打斷他的話,滿臉不屑的嘲諷道:
“我說的,怎麼?你有意見?難道你們向家的參賽者,陶胎製作失敗了,還不允許別人提出來?向元福,我告訴你,胡攪蠻纏也不是這樣纏的,你這種沒有證據的空話,就不要在這裡浪費口水了!”
楚銘作為參賽者,其比賽時間本就緊張,所以本不想參與評委們之間的談話,但是聽到這話,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當啞巴了,便滿臉青冷的出言道:
“陶胎有沒有製作失敗,剛才第一輪比賽評分的時候,某些評委沒看嗎?既然我的分數是第一名,那想來我的陶胎應該沒有製作失敗吧?至於為什麼,我的陶胎會發出這麼清脆空靈的聲音,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當然我也不想解釋,但是,陶胎有沒有製作失敗,應該是要放進窯坑燒製之後,才能知道結果的吧?各位現在來說這些,是不是太早了一點?”
楚銘的話,可以說是絲毫不給劉滿倉面子。
而且他在說完話後,也懶得搭理怒目而視的劉滿倉,繼續低頭研磨顏料,準備在陶胎上繪畫寫字。
劉滿倉見到楚銘如此態度,頓時氣的怒火中燒,惱怒不已的指著楚銘哼聲道:
“你這是什麼態度?在這裡的評委,哪個不是在紫陶燒製上,研究了一輩子的?還有這幾位特邀評委,他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難道還會不如你瞭解的多?”
楚銘還會回答,向元福就先忍不住了,立馬接過話頭,語氣傲然的說道:
“劉滿倉,你一個後輩也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你沒見過不代表別人沒見過!”
說到這裡,他突然轉頭看向一直不吭聲的金家家主,也就是金茂宜的爺爺金堂雲的身上,目錄回憶的問道:
“老金啊!說起來,我們小時候還是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只不過後來我離開建水,一走就是幾十年,再相見時,我們竟然都已經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當年你上我家來玩,我帶你到我們向家的燒陶基地,偷看我爺爺燒製陶器,當時他在製作陶胎,看到我們倆在偷看,便帶我們一起玩,我還記得當時我們所玩的遊戲,就是敲擊陶胎,當時那些陶胎敲擊發出的聲音,也是這樣的清脆空靈,非常的好聽!”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安靜下來,本來臉色沉默的金堂雲,在這時候也忍不住露出回憶之色,語氣低沉的道:
“唉!向老哥,沒想到一晃之間,都那麼多年過去了,我掐指算了算,這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七十幾年了,那個時候,我們倆都才十一二歲,你要是不提起這事兒,我都差點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