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神秘的老人(1 / 1)
“因果迴圈”這個東西,如果是換做以前,那楚銘這個無神論者,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可是自從得到葫蘆空間後,他不得不去多想一點,雖然他現在還不知道葫蘆空間,究竟是什麼來頭?
但楚銘的心中早已明白,這東西絕對不是凡物,更甚著,這葫蘆空間與傳說中的修仙者有關係,否則的話,那在靈液海里面得到的“青木天炎決”,又該如何解釋?
所以此時聽到門內人所言的“因果迴圈”,楚銘不得不多想一下,畢竟裡面的人說的也沒有錯,自己確實是在這裡得到兩隻炒茶鍋後,才真正開始踏入茶道。
如果真的是因果迴圈,那也許這個因,便是這兩隻炒茶鍋,既然現在裡面的人都出言邀請了,那自己要還退去的話,豈不顯得太慫!
想到這裡,楚銘便也不再糾結,他朗聲應答了一句:
“既然如此,那恭敬不如從命,小子這就打擾了!”
話斃之後,楚銘也不等裡面的人回答,直接上前一步,果斷的伸手推開房門。
這門一開,便看到一張雕刻精美的實木茶桌,上面擺著一套小巧玲瓏的青瓷茶具,一名頭髮白花相間的老人,帶著老花眼,坐在桌子前,正全神貫注的在沖泡一壺清茶。
就連楚銘進門的聲音沖泡……在老人靈活的雙手下,每一步都井井有條,帶著一種寧靜人心的韻味。
看著這一幕,一直自認為自己才藝不錯的楚銘,第一次感覺自己的茶藝著實有些不堪入目,簡直就是依樣畫葫蘆,有形無神。
有點自行慚愧的楚銘,靜,都並未打斷老人泡茶,他彷彿完全沉寂在自己的茶道中。溫具、置茶、洗茶、靜的站在門口看著,沒有出言打擾。
一直到茶湯入茶碗,老人才含笑著抬頭看向楚銘,伸手端了一隻茶碗,放在另外一隻太師椅前的茶几上,輕笑著邀請道:
“小友請坐,來嚐嚐我這茶如何?”
楚銘的目光一閃,立馬回過神來,伸手微微抱拳後,才一邊大步走近茶桌,一邊淡然的笑道:
“長者賜不敢辭,小子我就卻之不恭了!”
話落,便以大馬金刀的在太師椅上落下,然後將目光頭在眼前的那隻茶碗上。
突然,楚銘的臉色一驚,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
“‘定窯甜白釉’?這茶碗怎麼會在這裡?”
接著他的目光,投向老人面前的那隻茶碗:
“而且兩隻都在,這怎麼可能!”
沒錯!這兩隻茶碗,正是“定窯甜白釉”,而且還是他自己燒製出來,送到胡江浩的拍賣場裡,拍賣出去的那兩隻。
楚銘記得很清楚,當初這兩隻茶碗是分開拍賣的,兩隻都拍出了驚天的高價,但重點是,當初這兩隻茶碗並不是同一個人拍下,而是由兩名富豪拍下來的。
甚至楚銘還向胡江浩打聽過,這兩名富豪一個來自灣島,一個來自於京城。
可是現在,這兩隻茶碗竟然聚集在一起,而且還在這偏僻的店面裡,出現在自己面前,這讓楚銘不得不心頭震撼。
甚至有些懷疑,這個老人是不是故意在這裡等自己的。
不過楚銘也就是想了一下,便立馬搖頭否決這個想法,要知道他自己都沒有想過,今天會來這裡閒逛,完全是個巧合而已。
連自己都不確定的事情,這個老人又如何能夠提前在這裡等待自己?
而在楚銘滿臉疑雲的時候,白髮老人卻是隨和的笑了笑,滿口稱讚道:
“小夥子果然是個丰神俊朗之人,老頭子我這一生見過不少優秀的青年才俊,可光從皮相和氣度來說,你絕對是我見過的所有年輕一輩裡面,最為優秀的年輕人!”
說到這裡,白髮老人垂頭看向自己面前的茶碗,目露欣賞道:
“而且你這個年輕人,眼光也非常不錯啊!這‘定窯甜白釉’早已絕跡,即便有那麼一兩次出世,也都會在第一時間,被那些收藏家們當寶貝一樣藏起來,很少有人見到真品,你就這麼看一眼,就能夠認出這是‘定窯甜白釉’,確實是不得了啊!不如這樣,我考一考你,你說這兩隻‘定窯甜白釉’的茶碗,是正品還是贗品呢?”
“額……”
楚銘聽聞此言,臉上頓時落下一條黑線,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要知道,這兩隻茶碗可是出自於他的手,是正品還是贗品,又有誰能比他清楚?
只不過,這究竟是贗品還是正品,楚銘還真的不好說,如果說,只有古定窯燒製的瓷器才是正品的話,那這兩隻茶碗便是贗品。
可要是按照配方來說的話,那這兩隻茶碗便是正品,因為這兩隻茶碗,完全是按照古法來燒製的,要說它是贗品,那什麼是正品呢?
一時間,楚銘著實有些回答不上來,猶豫了好一會兒之後,才謹慎的回答道:
“這兩隻‘定窯甜白釉’的茶碗,如果不看年份的話,那就是正品,因為這兩隻茶碗,是近代燒製的,只不過燒製方法卻是嚴格按照古法來燒製,所以究竟是正品還是贗品,要看老先生自己怎麼判斷!”
白髮老人聽到這裡,頓時挑了挑眉,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楚銘後,有些意欲不明的輕笑道:
“小夥子的眼力當真是不錯啊!如此稀罕的瓷器,你竟然連燒製年代都能看得出來,確實是不同凡響!要知道,想要燒製這‘定窯甜白釉’,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啊!我可是知道,當初定要會落敗,便是因為,燒製甜白釉的一種主要材料徹底消失了,如今這‘定窯甜白釉’再次出世,想來那種材料,應該是再次出現了!”
說到這裡,白髮老人的目光仿若透視一般,滿是探究的看著楚銘那平靜的臉色,放佛想要將他裡裡外外全都看個透徹。
而楚銘的臉色雖然平靜,可心底裡面卻是翻起了滔天巨浪。
作為燒製這兩隻茶碗的人,楚銘對於燒瓷的配方,早已研究的徹徹底底,自然知道,白髮老人所說的材料是什麼!
正是葫蘆空間裡特有的“靈液”,只有加入靈液,才能夠燒製出這種特殊、細膩溫潤的奶白色,一般燒製出來的白瓷,可沒有這種奶白色。
而這個老人在這個時候提出這一點,著實讓楚銘心驚不已,他不由得在心裡揣測,這個老人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所以故意來找自己的。
葫蘆空間事關重大,楚銘為了保守這個秘密,就連最親密的父母和女人,全部都隱瞞了下來。
就是怕有朝一日,葫蘆空間被人發現的話,會引來無窮無盡的後患,到時候無論是自己,還是自己的親朋好友,都將會雞犬不寧。
所以楚銘一直都很小心,也從不敢跟任何人提起,可是現在,這個老人的探究,讓他不得不懷疑,是不是還有另外的人,知道葫蘆空間的存在?
或者說,這個老人是不是知道葫蘆空間的存在!
想到這裡,楚銘強行穩了穩心神之後,才平靜的搖頭道:
“老先生說的這些,我倒是不甚清楚,我能夠看出這兩隻茶碗是近代作品的原因,也不過就是因為這兩隻茶碗實在是太新了,要是幾百上千年前流傳下來的東西,即便是儲存的再好,想來也不可能會這麼新吧!”
“小夥子,你看的沒有錯,這兩套茶碗確實是近代燒製的,而且近代到不能在近代,正是上個月燒製出來的!”
白髮老人聽聞這話後,臉色絲毫沒有變化,只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句,彷彿是信了,又彷彿是不信,反正楚銘沒能看出任何答案。
但是,白髮老人隨即又繼續說道:
“不過,我對燒製這兩隻茶碗的師傅,確實非常想結石一番,老頭子我這一生,最是喜茶,也最愛收集各種茶具,特別是我們華夏五大名窯的茶具,更是喜歡的不得了,而這茶碗只有兩隻,我非常想將其湊成一套!”
楚銘當初會將這兩隻茶碗拿出去拍賣,其原因之一,自然是因為這兩隻茶碗是第一次的作品,自己並不算滿意。
第二個原因,便是這茶碗只有兩隻,一般來說,全套茶碗應該是六隻或者八隻,兩隻實在是太少了!
而現在這白髮老人,雖然說想要結識自己,但楚銘卻是沒有相信這個說辭,為了葫蘆空間的秘密,他不得不多留一個心眼,便隨口應答道:
“小子我擅長炒茶葉,對於茶器這些的瞭解倒是不多,如果哪天我見到燒製茶碗的人,我定然會告訴老先生!”
白髮老人看了楚銘好好一會兒之後,才慢慢的收回目光,伸手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邊捏起碗蓋輕輕撥弄著茶湯,一邊邀請道:
“好了,不說這些了,這茶都快涼了,你也趕緊嘗一嘗吧!想來你會找到這裡來,肯定也和茶葉有些淵源,現在就品嚐一下我這茶葉吧!”
既然老人自己都轉移話題了,楚銘自然也不在糾纏,輕道一聲謝後,才伸手拿起茶碗,輕輕揭開蓋子看了看後,發現裡頭的茶葉,竟然也眼熟得很,正是自己的得意之作:黃金茶。
看到這黃金茶,楚銘的目光頓時一聲,心中的警惕又增加了幾分。
如果說,單單這兩隻“定窯甜白釉”的茶碗出現在這裡,還能夠用巧合來解釋,可再加上這黃金茶,又說不是專門衝著自己來的,楚銘自己都不敢相信。
只不過他想破腦袋也想不通,為什麼這個白髮老人會提前出現在這裡,難道他能夠提前預算出自己的行程不成?
悄然抬眼瞄了一下白髮老人,楚銘的心中充滿疑慮,但此時此刻,他也不敢將這些疑慮問出口,只能強行穩下心神,將茶碗端至嘴邊,輕啜了茶湯。
滿懷心事的楚銘,哪裡有心思真正去品嚐,在茶湯入喉之後,便忍不住試探道:
“沒想到老先生也喜歡這黃金茶,只不過這黃金茶非常難得,不過這黃金茶,只有天然居那個地方,才有得出售,而且茶葉還不外售,只允許在茶樓裡面喝,不知道老先生是從何處買到的這黃金茶,小子,我也想要去買一些!”
白髮老人顯然是看透了楚銘的試探,這會兒正是笑非笑的看著他,意欲不明的輕笑道:
“小夥子,你當真想要買這黃金茶?”
“額……”
楚銘伸手揉了揉額頭,意思卻是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白髮老人輕輕地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輕嘆一口氣,才悠悠地說道:
“小夥子,不建議的話,你可以稱呼我何伯!”
楚銘反應很快,雖然不知道這和薄的目的是什麼,但還是尊敬的稱呼道:
“何伯你好,小子楚銘,西楚霸王的楚,陋室銘的銘……”
何伯大笑一聲:“好名字!當真是好名字,高雅又不失霸氣!”
說到這裡,何伯的話音突然一轉:
“你不用這麼警惕,更不用害怕我,我對你不會有任何不好的謀算,只不過我的鼻子比較靈敏,從你站在店門口開始,我就從你身上聞到一股茶香,這股茶香清新淡雅,卻又極為經久不散,而且更為特別的是,聞到你身上的茶香後,我感覺自己的腦子都清醒了一般,所以才想起你進來好好喝杯茶!”
雖然何伯說得非常誠懇,可楚銘卻是不敢有絲毫大意,他早已不是年幼的小孩子,自然知道,任何時候都要保持警惕之心。
而且這個何伯雖然說的很輕鬆,可是,從這裡到門口外的街上,足足相距著七八米的距離,而且還隔著一道實木門,即便是鼻子再靈敏,又怎麼可能聞得到自己身上的茶香味。
更何況,楚銘很清楚,自從春天的茶季過後,他很少炒製茶葉,僅僅偶爾的時候喝一口茶,身上根本不可能帶著茶香。
即便昨天夜裡,炒制了一點“赤金符文茶”,可那麼一點茶葉,又怎麼可能在身上留下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