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0章 一點肌理分明的手臂(1 / 1)

加入書籤

要說楚銘身上最大的秘密,莫過於他無意中得到的那個,神秘強大的葫蘆空間。

即便是到如今,楚銘對於這個葫蘆空間的瞭解,也是非常淺薄,他有一種預感,這個葫蘆空間的強大,以及背後的秘密,一旦被人得知的話,其後果不堪設想。

而想要快速贏過連奕名,最快最好的辦法,莫過於利用葫蘆空間的特殊,來一招隱身偷襲,絕對可以在最快的時間內,將他解決。

只是這樣一來,葫蘆空間就會有暴露的可能性,畢竟站在不遠處的那個中年男人,可不是一盞省油的燈,萬一要是被他看出端倪,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所以楚銘寧願浪費時間和連奕名遊鬥,也不想使用這個制勝方法,即便到了現在,他還是忍不住猶豫不決。

那就在這時候,一直站在邊上觀戰的中年男人,臉上的不耐終於到達極限,蹩腳而又帶著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連,你怎麼還沒把這小子解決?我們今天的事情還多著呢,你要是解決不了,就讓我來幫你吧!”

連奕名臉色有些蒼白,但一聽聞這話,還是滿臉不悅的辯解道:

“賴安先生,你可不要小看它,這傢伙的速度太快,跟個泥鰍一樣活不溜秋的,要是他敢停下來和我對拼,我絕對可以一招拿下他!”

楚銘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這個中年男人,名字叫做“賴安”,可謂是典型的馬來西亞人名了。

而聽到他們的對話後,楚銘的臉上頓時眉頭一皺,目露警惕的盯著賴安。

當他看到,賴安手上突然出現一隻詭異的黑色油燈,頓時渾身毛骨悚然,心裡頭有一個聲音不斷在叫囂著:

危險!

非常危險!

可以致命的危險!

楚銘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但他絲毫不敢大意。

而且他還發現,連奕名在看到賴安拿出的這盞油燈時,目光中既然閃過一絲恐懼,可見這盞看似普通的油燈,絕對沒有表面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到了這一刻,楚銘的臉上,終於閃過一絲決絕。

不能再拖了!

必須要立馬解決連奕名,不然要是被兩人一起夾攻,今天怕是真的有危險了!

此時,楚銘和連奕名兩人,剛好各自退開兩步,連奕名的臉上,已經不斷滲出汗水,而且氣喘如牛,可見他的體力已經到達極限,只要再拖延幾分鐘,絕對會與體力衰竭而財。

但是楚銘知道,沒有時間可以拖延了,既然有了決斷,他便毫不猶豫的瘋狂運轉丹田內的靈力,將靈力引導到四肢八骸。

雖然他沒有辦法將靈力引到手中的武器上,但增強身體力量和速度,還是沒有任何問題。

此時此刻,楚銘幾乎將實力發揮到極致,猶如一條兇猛的獵豹一般,猛然撲向連奕名。

手中的大柴刀在半空中閃過一絲寒光,帶著呼嘯的厲風,毫不留情的砍向連奕名的腦袋。

只不過,這看似氣勢沖天、一往無前的一刀,唯有楚銘自己知道,這一刀的虛實真假,究竟是如何的?

作為攻擊目標的連奕名,但看到楚銘出手的瞬間,頓時眼睛一縮,渾身緊繃到極致,用盡全身力量,一邊抬起手中之劍抵擋,一邊大吼道:

“賴安先生,快點動手!”

話音剛落,楚銘手中的大柴刀,已然到達面前,連奕名滿臉猙獰的上撩清風劍,準備以劍檔刀。

雖說連奕名此時的體力已被消耗的差不多,但他有自信,擋住楚銘這一刀還是綽綽有餘的,甚至擋住這一刀後,還能趁著楚銘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時候,反打一波。

所以他的眼睛中,還閃爍著一抹狠辣的目光,與此之外,臉上更是浮現著猙獰的興奮。

但就在連奕名以為,一刀一劍必要撞在一起的時候,卻是突然發現,楚銘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冷笑。

“不好!”

連奕名本能的感到一陣不安,可握劍的手已將力量揮發到極致,上撩擋刀的劍式,根本來不及、也做不到改變。

就在一刀一劍即將碰撞在一起的那一刻,連奕名突然發現,楚銘的身影彷彿閃爍一般的消失了。

但僅僅不過一眨眼間,楚銘的身影又再次出現在面前,彷彿剛才的消失,只是錯覺一般,但是唯有楚銘和連奕名兩人知道,這並不是錯覺!

因為,連奕名那用盡力道上撩擋刀的劍,是實實在在的落空了。

那把帶著無盡殺氣,本應砍向連奕名的大柴刀,剛才隨著楚銘的消失,也同樣消失一空,以至於本應與大柴刀碰撞在一起的青鋒劍,直接落空,而且劍式不停的朝著空中撩去。

如果只是這樣,連奕名大不了退後一步,慢慢收回這招劍式的力量就得了!

可是,當他的劍式落空後的瞬間,又看到那把再次出現在自己頭頂的大柴刀時,整個人頓時臉色雪白,亡魂大冒。

大柴刀的目標,還是連奕名的腦袋,而此時,大柴刀離他的腦袋的距離,只有不到僅僅不到30釐米,連奕名拼盡全力想要躲開,可是……距離太短了!

“噗……”

一道利器砍入血肉的聲音,瞬間響了起來,誰知一起響起的,還有一道重物落地的聲音。

“砰……”

圍觀的賴安和胡江浩,還沒有來得及看落地的東西是什麼,耳邊便傳來一陣淒厲至極的慘叫聲:

“啊……我的手……啊……”

這一刻,胡江浩和賴安才終於看清楚,掉落在地上的究竟是什麼?

那竟然是一隻完整的手臂,按照長度,手臂應該是直接從肩膀處直接砍下來的,刀口平整光潔。

刀口處,絲毫沒有一絲鮮血流出,那鮮紅的肌肉肌理,和雪白的脂肪層,以及那一條條血管和經脈,還有那被生生砍斷的臂骨,全都帶給人一種刺激無比的衝擊感。

也許是砍下來的速度太快,刀口處的鮮血都來不及流出,以至於過了足足一分鐘,那隻斷裂的手臂刀口上,才緩緩滲出一滴滴鮮紅至極的血液。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