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8章 楚銘的為難(1 / 1)
楚銘笑了笑,沒有繼續搭理金雷軍,直接走到一個身形瘦小的小混混面前,冷聲道:
“我要是沒有記住,你是叫楚天雄吧?你太爺爺和我的太爺爺還是親兄弟,我們也算是沾親帶故的親戚,沒想到你竟然不顧親戚鄰里的關係,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讓真是讓我失望!”
楚天雄,也就是這個小個子混混,一見到楚銘頓時渾身發抖,一臉恐懼的搖頭道:
“楚銘哥……楚銘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楚銘抬了抬眼皮,淡淡的搖頭道:
“你們做的這些事情,已經觸及了我的底線,放了你是絕對不可能的,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將功贖過的機會,如果你把幫你們出主意的那個人,給乖乖供出來,那我可以和警察說一聲,讓你少判幾年!”
楚天雄聽聞這話,頓時糾結不已,他偷偷的轉頭看了一眼金雷軍,頓時發現,雷軍正滿含威脅的瞪著自己,彷彿自己要是敢招供,就要吃了自己一般!
這讓他相當恐懼,但是楚銘剛才折磨金雷軍的手段,讓他同樣懼怕不已,一時間盡是難以抉擇。
楚銘自然注意到了金雷軍的威脅目光,也看出了楚天雄的糾結,便淡淡的開口道:
“你不用怕別人以後報復你,我可以向你保證,沒有任何人可以報復你,你只要乖乖招供就行!如果你不招供,我會讓你品嚐一下,剛才金雷軍品嚐過的滋味!”
說著,楚銘便拿出一枚銀針,楚天雄的面前晃了晃,那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在將來被報復和現在被折磨之間,楚天雄真心覺得,還是楚銘這個有權有勢的人,威脅力更大。
所以他沒有猶豫多久,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將前因後果全都到了出來。
楚浩文這個刻意隱藏的幕後策劃者,終於出現在楚銘的耳朵裡。
目的達到了,楚銘也沒心思繼續浪費時間,直接吩咐楚雄良將人帶回村裡,等待警察到來後,便直接離開山洞,和等待在外面的潘香君三女,一起朝著回村的路走去。
“楚銘,關於那個楚浩文,你打算怎麼處理?”
潘香君剛才雖然在洞外面,但也清楚的聽到了洞裡的交談聲,自然知道背後策劃這一切的人,就是楚浩文,所以這會兒忍不住開口問道。
楚銘的臉色有些陰沉,陰沉當中也帶著濃重的失望,一時間也沒有回答潘香君的問題。
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幽幽的嘆了口氣,語氣堅定的說道:
“楚浩文雖然是我三叔的兒子,但他既然做錯了事,那就應該受到應有的懲罰,況且他如今已經被嫉妒和憎恨衝昏了頭腦,如果讓他繼續留在村裡,只會留下更多的隱患!”
楚銘的話雖然堅定,但語氣中還是隱隱包含著無奈和為難,畢竟楚浩文是他親三叔的兒子,和他也是血液很近的堂兄弟。
而楚浩文的父親,也就是楚銘的三叔楚建州,著實是個老實巴交的老好人,一直以來和楚銘家的關係都非常好,
甚至從小到大,楚建州都非常疼愛楚銘,得了什麼好吃的,好玩的,只要楚浩文有,他楚銘也肯定有。
也正是因為如此,楚浩文才會如此嫉妒楚銘,甚至因妒生恨,最終輟學走上歪路,再無回頭的餘地。
而偏偏楚建州除了一個比楚浩文大兩歲的女兒,就只有他這一個兒子,對於思想相對封建的農村家庭來說,傳宗接代的兒子,是多麼重要的人啊!
如今要楚銘親手將楚浩文送進監獄,這讓楚建州如何能接受得了?
這就是楚銘猶豫和為難的地方,只是讓他就此放過楚浩文這個,包藏禍心的幕後黑手,他也著實不甘心。
如果把這樣一個一心想要謀害自己的人,留在村子裡,完全就是一顆危險至極的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畢竟想要對付自己的人不少,楚浩文也許手段不足,沒有那麼大的能力,真讓自己翻船,可畢竟他是西塘村人,真要和外頭的人勾結在一起,帶來的後果也是不堪設想。
所以楚銘剛才下這個決定,其實是猶豫了好久的,最終還是下定決心,讓楚浩文離開西塘村。
潘香君見楚銘面露為難和糾結,忍不住有些心疼,便開口道:
“楚銘,如果真的為難,不如就放他一馬吧!畢竟你三叔對你不薄,真要把楚浩文給送監獄去坐牢,你三叔怕是要難過死了!”
關於楚浩文和楚銘的關係,方青雯和藍小悠可能不清楚,但潘香君這個對整個村民情況,瞭如指掌的村長,知道的一清二楚。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很清楚楚銘的為難,所以剛才才會開口詢問,這會兒見楚銘如此為難,還是心有不忍,我希望他為難。
方青雯和藍小悠雖然不太清楚情況,但聽著楚銘和潘香君的對話,也算是大致瞭解了情況,便也體貼的開口道:
“楚銘哥,香君姐說的對,那終究是你的親人,要不就算了吧!反正我們這次也沒有受到傷害,想來他以後也不敢輕易找我們麻煩了!”
“對啊,楚銘哥!要不就算了吧!反正以我們的實力,想來楚浩文也不能拿我們怎麼樣,畢竟那是待你不薄的三叔,我們還是退一步,再他一個機會吧!”
楚銘聽著潘香君、方青雯和藍小悠這麼體貼的話,忍不住心生愧疚,沒想到一向對自己掏心掏肺的三叔,最終還是點點頭,一臉歉然道:
“香君、青雯、小悠,真是對不起!不過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讓楚浩文,再來給你們找麻煩的!”
月上柳梢頭,漫步叢林間。
到了晚上9:00,楚銘一行四人才回到了村口路口,這裡一邊通往果園,一邊通向村內。
楚銘站在路口猶豫了一下,便讓潘香君三人先行回家,而他自己,則是獨自朝著村內走去。
有些事情,就算是他真的打算暫時放過,但總要去做一點事情,來體現一下自己的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