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0章 怎麼可能放棄(1 / 1)
楚銘挑了挑眉,一臉不置可否,淡淡的笑道:
“連家主,雖然我與你的兒子連奕名是好友,和連俺小姐也算有緣,但我這個人一向都不喜歡麻煩,特別是你們修真界的恩恩怨怨,我是一點都不想去招惹,如果我真的答應你的要求,幫你們連家出戰的話,那就是站在了修真界大多數家族的對立面,我可不是你們連家人,事後你們要是一腳把我踢開,那我就得自己去面對這些恩怨,這樣虧本的事情,我是一點想法都沒有!”
話雖如此說,但楚銘的目光卻有些深邃,意欲不明的看著連長隆。
連家肯定是要扶持的,畢竟連奕名可是自己的靈魂僕從,只要將來找機會,將連奕名符上連家家主之外,那就等於整個連家都是他的了。
雖然楚銘不怎麼在意勢力,可他也很清楚,如果他真的想活得瀟灑自在,那麼除了超強的實力之外,也需要有絕對的勢力。
只有強勁的實力和勢力傍身,自己才能夠守護好自己的親人朋友,讓任何人都不敢招惹。
所以掌控連家,就是一個得到頂尖勢力的最快途徑,楚銘又怎麼可能放棄?
只不過,連長隆在說話有些藏頭露尾,如若只是因為年輕一輩天賦不好,那隻要老一輩的高階修士還在,等個三五十年,自然能等到在下一代子孫。
這一代的子孫天賦不好,總不可能下一代子孫的天賦也不好吧?
對於修真界的排名賽,楚銘可是瞭解過的,參賽的人只要是不超過50歲,那就都能參加。
按照連家現在的情況,50歲以下修為高深的人,也並不是沒有,那為什麼要找這個外人來參加呢?
這完全說不通,也讓楚銘不由得生起警惕,他倒是想要看看,連家究竟還發生了什麼?
而連長隆也顯然沒有想到,楚銘竟然對自己提出的條件只好沒有動心,甚至連問一問,究竟是什麼條件的心思都沒有!
這讓他有種掌控的感覺,像這種談判,往往都是節奏掌控在誰的手中,這場談判的最終贏家也會在誰的手中。
本來這裡是連家的主場,按照道理來說,談判節奏怎麼都應該掌握在,連長隆這個主人當,可偏偏楚銘這油鹽不進的模樣,卻是讓節奏漸漸的失控了。
但是,連長隆深深吸了一口氣後,還是很快冷靜下來,主動將條件說出:
“楚公子,你還是先別急著拒絕,先聽聽我們提出的條件再說吧!”
楚銘見此,便抱著胳膊一臉無所謂的點頭道:
“好,你們說!如果你們開出的條件真的能讓我滿意,那幫你們這次也不是不可,畢竟我是個生意人嘛!”
連長隆此時已經徹底失去節奏了,但他畢竟活了200多年,能夠在200多年內修煉到結丹大圓滿的人,又怎麼可能真的是沒腦子的。
只是略微頓了頓後,連長隆便一臉自通道:
“楚公子,我看你對我們流鶯很是關愛,都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是我們自誇,我們家聯姻的容貌絕對稱得上天下無雙,雖然修為差了點,但應該也算能夠配得上公子,如若楚公子答應我們的請求,那麼連流鶯和何勝玉的婚事就此作罷,如果公子想要流鶯,我們也願意成全你們!這樣的誠意,足夠了吧?”
楚銘聽到這裡的時候,一張臉頓時陰沉下去,下意識的轉頭看了一下,還是失魂落魄的連流鶯,目光中忍不住閃過一絲憐惜。
他沒有想到,搞來搞去,連長隆最終還是將連流鶯拿出來當條件,這讓他著實憤怒,不由得壓低聲音,冷哼道:
“連家主,你這算盤打得可真精明,先不說連二小姐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願不願意嫁人,或者嫁給誰都是他自己的意願,你們作為長輩,也沒有資格去幹涉兒女的人生,更何況你們還不是連二姑娘的親生父母,你們憑什麼像貨物一樣,將她拿來當籌碼?”
說到這裡,楚銘不等連長隆等人反駁,又繼續嘲諷道:
“另外還有一點,如果我的記憶,不是如同金魚一樣只有7秒的話,我記得很清楚,在大約一個小時之前,你們可是答應了,將連二姑娘許配給徐勝玉,如今才不過眨眼之間,你們立馬又說要將連二姑娘許配給我,你們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想要嫁給兩人?這是不是也太無恥了一點?”
而這個時候,連流鶯也終於回過神來了,聽到連長隆把自己當做貨物一樣,先是許配給何勝玉聯姻,如今才不過轉眼之間,又要把自己送給楚銘。
這樣的殘酷經歷,簡直把她當成牲口一樣,這讓她又驚又怒,但更多的是心寒膽顫。
雖然她對楚銘很有好感,可作為一個一直感情空白的女孩,又怎麼可能僅僅因為有那麼一點好感,就真的願意嫁人呢?
而且這個時候,連流鶯根本沒有喜不喜歡的想法,她現在的心理只有冷,冷入骨髓的冷,臉色蒼白的看著連長隆,艱難的開口控訴道:
“大伯……大伯……你真的是我的大伯嗎?你現在把我當什麼?一個可以隨意買賣宰殺的牲口嗎?還是一件可以隨意轉讓的物件?”
“前腳把我許配給一個,明知不是良配的何勝玉,一心要把我推入火坑,如今轉過頭,立馬又把我當作籌碼,來威脅我的救命恩人,這就是我們連家的為人之道嗎?這麼多年,我竟從不知,我們連家竟然是如此陰暗的地方!”
說到這裡的時候,連流鶯哆哆嗦嗦的站起身,一臉驚恐的搖頭道:
“不……我不要留在這裡,這不是我的家,這裡是龍潭虎穴,你們不是我的親人,你們是惡魔,是要把我推進火坑,是要用我來做交易的惡魔!我要走……我要離開連家……我再也不要回來了……”
從小到大,一直受盡寵愛、沒有見識過世間繁雜的連流鶯,第一次對這個從小生活的連家,失去了依戀之心,甚至有些不知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