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1章 楚銘的疑慮(1 / 1)
楚銘一聽這話,頓時樂了:
“那也就是說,這把牛逼哄哄‘鴻蒙冰魄劍’,以及這把劍上面的兇魄,如今都得聽我的?”
不知道是不是玄青葫蘆的性子有些跳脫,他竟然在半空中悠悠的轉了幾圈,彷彿幸災樂禍的說道:
“對對對!她已經成為你的僕從,所以什麼都得聽你的,其實,這裡是你的識海,除非是完整的靈魂,想要對你進行奪舍,否則進入你的識海的靈魂,都會受到你這個主人的影響的!也就是說,這是你的地盤,做主的人是你!”
楚銘點點頭,心頭閃過一絲興奮,然後看著那把因為被看穿謊言,而躺著裝死的“鴻蒙冰魄劍”,遲疑著問道:
“那我接下去該怎麼做?是不是要把這上面的兇魄給除去?”
玄青葫蘆彷彿在思考一般,滴溜溜的在轉了幾圈之後,緩緩的開口道:
“‘鴻蒙冰魄劍’確實如同這個兇魄所說,在仙魔大戰中受損嚴重,這個兇魄依附於冰魄劍,將在鎮龍塔內,本應該提供給冰魄劍恢復的仙氣,全都給自己吞噬了,所以她才會這麼強大,如果你真的要徹底把這把鴻蒙至寶,收為己用的話,那就一定要將這個兇魄給出去,只有這樣,才能讓這把劍慢慢吸收仙氣恢復!”
說到這裡,玄青葫蘆又糾結的起來,最後遲疑的說道:
“可是這把劍上的兇魄,卻不是普通的殘魂進化而成的,她可是西臨仙尊分化出來的意識殘魂,雖說這縷殘魂對於西臨仙尊來說很微弱,但我們要是真的滅了她,在仙界的西臨仙尊肯定還是會感應到的,到那個時候,‘鴻蒙冰魄劍’再次出世的訊息,也會被西臨仙尊知道的!”
楚銘聽到這裡,卻是有些懵逼:
“知道就知道唄!有什麼大不了的?不過就是一把劍而已,這把劍都已經被仙魔大戰破壞了,而且也過去了無數年,難道堂堂一名仙尊,還緊盯著這把劍不成?”
玄青葫蘆頓時在空中上下亂跳,恨鐵不成鋼的怒道:
“不過就是一把劍而已?這是一把普通的劍嗎?這可是鴻蒙冰魄劍,乃是六界當中,赫赫有名的鴻蒙至寶,我雖然也同樣是鴻蒙之寶,但我只有輔助的功能,而這把劍就不一樣了,這把劍主殺,那是純粹的兵器,一旦有哪個仙尊得到這把劍,就能夠一躍成為六界當中,戰力一躍而起,成為仙魔兩界排名第一的尊者!”
“西臨仙尊當初不顧裂魂之苦,硬是要分出一絲殘魂,想要暗度陳倉,將這把鴻蒙冰魄劍契約了,雖然最終沒有成功,但他的這絲殘魂卻一直都沒有收回去,這意思難道還不明顯嗎?他還在等著這把劍的出世呢!一旦這把劍再次出手,這裡屬於西臨仙尊的殘魂,就能引導著他第一時間找到劍!”
楚銘也不是個傻子,這回總算是聽明白了玄青葫蘆的意思。
原來這把鴻蒙冰魄劍,還有仙尊在盯著呢!
想到這裡,楚銘也是皺起眉頭,頭疼的說道:
“那怎麼辦?這劍已經被我收了,難道讓我就此放棄不成?而且就算是我願意放棄,這個兇魄一旦脫離我的壓制,怕是第一時間就會來殺我吧!依我看啊!這把劍我乾脆就收了,反正我身上的寶貝也不少了,遲早會引來眼紅之人的爭奪,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把這把劍留下,加強我的戰力,到時候誰要是敢來爭,一劍宰了就是!”
楚銘想的很明白,擁有葫蘆空間再在身自己,本就屬於氣運通天之人,而自己手上有這麼一件寶貝,雖然能夠瞞得了一時,但也不可能瞞得了一輩子。
遲早有一天,會被有些人發現端倪,到那個時候,爭奪是不可避免的。
而這把鴻蒙冰魄劍雖然牛逼哄哄,但和葫蘆空間相比起來,也不過是在伯仲之間,同樣的寶貝,一旦讓人知道,這玩意在自己這個小人物的手上,也是同樣會引起無數人的瘋狂,怕是就連仙尊也不例外。
雖然按照道理來說,現在最好的方法,其實是放棄這把劍,但是楚銘又怎麼捨得呢?
已經到手的寶貝,楚銘覺得,如果主動放棄的話,那豈不是太可惜?
既然這樣,那就乾脆都留下,把自己武裝到極致,到時候神來殺神,佛來殺佛!
楚銘的霸氣,也感染到了玄青葫蘆,稚嫩的娃娃音,豪情萬丈的說道:
“好!那我們就把這把劍留下,這個劍上面的兇魄,我們也想辦法把它滅掉,至於會不會讓西臨仙尊知道,管他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
說完這話,玄青葫蘆又開始思索道:
“這個位面是末法時代,西臨仙尊的兇魄隕落在這裡,她想要查到,也根本不可能,除非是有一天,這個位面再次打通仙路,西臨仙尊才有可能查到這裡來,不過到那個時候,你早就飛昇了,到了仙界,那就是海闊任魚躍,就算她是仙尊,也沒那麼容易抓到你!”
楚銘心底最後的一絲疑慮,也被玄青葫蘆打破,他的意念一動,躺在泥屋裡面裝死的“鴻蒙冰魄劍”,立馬飛到楚銘的手中。
隨意的挽了一個劍花,楚銘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屈指敲在劍身上面的一個小小的花紋,語氣冷然道:
“接下去,我們該想想如何將這個兇魄滅掉吧!”
玄青葫蘆飛到楚銘面前,彷彿用眼睛注視著鴻蒙冰魄劍一樣,謹慎的說道:
“這個兇魄太過強大,嚴格算起來,她比元嬰期還要強大,以你現在的修為,想要滅掉她怕是不太可能,不如這樣吧,你把‘玄清道《陣法篇》’等那一個‘困魂陣’給學了,然後先把它困在你的識海當中,等你以後修為到了,再把它滅了就是!”
楚銘自然也沒有意見,他早就已經把那本“陣法篇”吃透了,自然也學會了這個困魂陣的佈置之法。
所以佈置起來,也不困難,而且在識海當中,時間流逝根本感應不到。
楚銘只知道過了許久,才把困魂陣給佈置好,那這個時候的鴻蒙冰魄劍,已經徹底失去了光芒,看起來就像是一塊普通冰塊雕琢而成的冰劍,雖然顏值頗高,但也說不出有哪裡出彩。
看到這副模樣的“鴻蒙冰魄劍”,楚銘頓時嚇了一大跳:
“這把劍是怎麼啦?之前還那麼高大上呢!怎麼,這就變成這麼矮窮挫了?”
這個時候,玄青葫蘆飄到楚銘面前,語氣得意的說道:
“要那麼高大上幹嘛?你不覺得這個樣子更加順眼嗎?之前那藍光閃閃的模樣,別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寶貝,還不得分分鐘跟你搶!我告訴你,可是我費了老大的勁,才把光芒壓下去的,另外,我把那是兇魄也抽出來了,你趕緊把陣法開啟,快點把那兇魄給圍困封印起來,免得叫叫嚷嚷的,吵死人了!”
歡迎落下,渾身紫金色的玄青葫蘆,突然抖了抖,葫蘆嘴頓時跳開,一抹有趣的透明人影,被一層淡淡的紫霧包裹著,從葫蘆嘴裡面飄出來。
楚銘看著這道透明人影,有些驚訝道:
“西臨仙尊竟然是個女的?不過作為一名仙尊,這顏值也太低了吧?”
不怪楚銘如此吐槽,這道人影穿著一身金光閃閃的廣袖流仙裙,本來應該看起來很仙才對,奈何她長了一張大餅臉,身材也是虎背熊腰,實在跟“仙”字搭不上邊。
再加上那張臉上的五官,也是普通至極,偏偏又生了一雙三角眼,共享江山刻薄,整個人不像仙尊,倒像是凡間市井的潑婦。
也硬生生的糟蹋了這件,看起來就很高大上的廣袖流仙裙。
也許是楚銘目光裡面的嫌棄實在太過明顯,神智已經有些混沌的兇魄……
不!
現在已經變成殘魄了,也不知道玄青葫蘆這段時間做了什麼,之前還凶神惡煞的兇魄,現在已經完全沒有那股子凶煞之氣,反倒像是一個虛有其表的幻影一樣。
但即便是如此,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西臨仙尊對於自己的容貌,一直太過於執著,一聽楚銘這滿是嫌棄的話,頓時怒了:
“你這個卑賤、噁心的凡俗之人,竟然敢藐視本尊的威嚴,說本尊長得醜,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你信不信,我打個噴嚏都能弄死你,所有藐視本尊容貌的人,本尊都不會放過……”
楚銘撇撇嘴,懶得聽他繼續廢話,手一揮,便將她推入佈置好的“困魂陣”當中,然後掐了幾個手決,便啟動了陣法,將罵罵咧咧的聲音,全部擋了個乾淨。
直到這個時候,楚銘才鬆了一口氣,然後便發現,之前一直沒有感應的“鴻蒙冰魄劍”,這會兒竟然有人輕微的感應。
這時,玄青葫蘆飄到楚銘的身邊,說道:
“這把鴻蒙冰魄劍,你還沒有真正祭煉過,暫時你還沒有辦法掌控,如果你想真正掌控這把劍,等到你的意識體回到身體之後,就用你體內的靈力,不間斷的祭煉七七四十九天,到時候,這把劍就能和你的血脈,擁有緊密的聯絡,這樣你就可以徹底掌控這把劍了!”
說到這裡,玄青葫蘆的話音一轉,無比鄭重的告誡道:
“如今這把劍雖然屬於你了,但是你要記得,使用這把劍時一定要小心又小心,雖說我們已經做好面對別人來爭奪,但是,你的修為太過微弱,還是小心為妙!”
“另外這把劍受損嚴重,想要讓這把劍恢復,必須要尋找到足夠仙氣,才能夠啟動鴻蒙至寶特有的自我修復功能,這座鎮龍塔裡面,雖然擁有一些仙氣,但是含量也不多,而且大部分都被那隻殘魄給吸收了,你還是要另外想辦法,去尋找足夠的仙氣才行!而且我也需要用仙氣來恢復!”
玄青葫蘆不斷的在那裡囑咐著,而楚銘卻是有些心不在焉,不得不說,之前那隻西臨仙尊的殘破所說的話,還是對他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讓他的心裡,對玄青葫蘆種下了一絲懷疑的種子。
楚銘其實非常不想去懷疑玄青葫蘆,因為他得到葫蘆空間以來,確實一直都是依靠著葫蘆空間,才能夠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如果沒有葫蘆空間裡的種種事物幫助,那很可能自己真的還在絕望的泥潭中掙扎,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爬出來。
更別說像現在這樣,成為一名修仙者,徹底凌駕於普通人類之上。
但是,他雖然感激玄青葫蘆一直以來的幫助,但要是這隻葫蘆,對自己真的抱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他也不得不謹慎。
畢竟,楚銘惜命的很,雖然很想過逍遙自在的日子。
但是,與命相比起來,自然是性命更加重要。
不過楚銘也不想冤枉玄青葫蘆,於是便開口試探道:
“你說,這裡是我的識海,那這裡就是我的地方,也就是一切都由我自己做主對嘛?”
玄青葫蘆被楚銘這突然轉移話題,搞得有些發懵,但還是盡職的回答道:
“對呀!這是你的識海,自然是由你這個主人來做主,不過要是有人對你進行奪舍,那他即便進入了你的識海,也不會替你掌控的,所以你碰見那種極為強大的靈魂,一定要小心躲避,免得陰溝裡翻船,被人奪舍成功!”
玄青葫蘆此時的態度,讓署名稍微安了點心,不過他還是謹慎的問道:
“那你呢?你也在我的識海當中,你也是聽我的嗎?你會一直奉我為主嗎?”
玄青葫蘆顯然沒有想到,楚銘會突然有這麼一問,一時間竟有些回答不上來。
楚銘見玄青葫蘆不吭聲,頓時皺了皺眉頭,語氣低沉道:
“你不回答的意思,是因為你從未把我當做主人對嗎?那把劍上面的兇魄說的話裡,是不是有幾分是真的?你是不是真的對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或者說,你究竟想在我身上得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