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喝酒誤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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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菲菲很清楚,自己沒有資格教訓她們,畢竟她們已經冒一次險了,能活著回來已經十分不錯了。

王夢馨道:“秦軒,這次我跟你一起去。”

徐菲菲抱著手臂,長舒了一口氣道:“需要的話,我也可以跟你去。”

我道:“我自己一個人就行,畢竟我已經被野狼咬了,在狂犬病毒發作之前,我想讓我自己的生命變得更有意義一些。”

徐菲菲長舒了一口氣,她舉起高腳杯道:“秦軒,這杯酒,我敬你。”

顏書梵握著高腳杯注視著玻璃杯裡的紅豔酒水陷入了沉默,米雪抬頭看了我一眼。

陳小可低垂著腦袋,王夢馨則朝我投來憐憫的目光。

徐菲菲掃視了她們一眼,又道:“秦軒,你會長命百歲,百毒不侵!”

我笑了笑,拿起高腳杯示意,接著把酒杯裡的酒水全都喝到了肚子裡。

徐菲菲仰頭把紅酒一飲而盡,她的臉頰泛上微紅,接著她站起來拿著醒酒器給我和自己又滿上紅酒。

我趁機換了一個話題,大家聊著天,氣氛逐漸變得活躍起來,大家喝的也就多了。

一瓶喝完之後,徐菲菲又拿出一瓶來,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喝出好幾個空瓶子。

漸漸地,顏書梵她們的臉頰上都浮上了一層嬌豔欲滴的紅暈。

陳小可的酒量最不行了,她趴在酒桌子上已經呼呼大睡起來,王夢馨見狀,扶著她回亂石堆裡休息去了。

顏書梵和米雪的酒量不錯,兩人不見醉態,徐菲菲已經喝的有些多了,她敲打著桌子,嘴裡不停的說著胡話。

“秦軒,你怎麼就那麼喜歡米雪,人家不喜歡你,也不可能喜歡你,你醒醒吧。”徐菲菲指著我笑道。

我瞥了一眼米雪,她低著腦袋,氣氛略微有些尷尬,顏書梵見狀,立馬站起來說道:“秦軒,時候不早了,我們該休息了。”

徐菲菲聞言,十分不開心的吆喝道:“睡什麼覺,本小姐可是把酒都貢獻出來了,今晚必須不醉不歸!”

我看向顏書梵道:“顏姐,你跟米雪先回去休息吧,我看著這個酒瘋子就是了。”

顏書梵點了點頭,米雪站起來,身子略微有些不穩,顏書梵趕忙過去把米雪給扶住了。

她道:“好,你們少喝點,早點休息。”

我點了點頭,顏書梵扶著米雪朝亂石堆裡走去。米雪偷偷的轉頭看了我一眼,接著便跟顏書梵一起進去了。

徐菲菲揮了揮手,“掃興,真是掃興,還有一瓶沒有喝,這就不行了。”

我端起高腳杯,將酒杯裡的紅酒一飲而盡。倒不是我喜歡喝酒,只是這酒水麻痺了我的身體,能夠讓我暫時忘記疼痛。

徐菲菲一手端著酒杯一手拿著醒酒器來到我身旁坐下道:“秦軒,你說你,人家對你沒意思,你還這樣,有意思嗎?”

我略帶醉意的看向徐菲菲道:“你跟我說說,什麼才是有意思?”

徐菲菲舉起高腳杯,然後把杯中的酒水全部送到嘴裡,接著捧著我的臉,直接親吻了過來。

她把酒水全部送到了我的嘴裡。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沉重起來,徐菲菲往後一撤,歪著腦袋玩味的看著我抿嘴笑道:“秦軒,這才是有意思的事情。”

醉眼朦朧的徐菲菲像是伊甸園裡的蛇,似乎在引誘著我吃下那顆代表著原罪的蘋果。

酒精已經麻痺我的大腦,猶如滔天的洪水般從理智的堤壩裡傾瀉而出,我前傾出身子朝她親吻了過去。

燭光搖曳,紙醉金迷。

我與她,小心翼翼,似乎都很享受這種竊歡的刺激感。

一切都像是閃回的膠片,我捂著腦袋慢慢清醒了過來。

此時我正躺在飯桌上,餐具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收拾到大烏龜殼裡面去了,鐵質的燭臺被打翻在了地上。

徐菲菲衣衫不整的趴在我胸膛上,我們隱約感覺有些不對勁,心裡卻是奔騰過一千萬頭草泥馬。

醉酒誤事啊!我到底喝那麼的酒幹什麼!

“徐菲菲?徐菲菲!醒醒!你快醒醒!”我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道。

她揉著惺忪的睡眼趴在我身上道:“秦軒,別煩我!我要睡覺!”

我吞嚥了一口唾沫,慢慢從徐菲菲身下挪騰出身子,之後也不顧得身上的疼痛,著急忙活的把衣服穿上了。

接著我幫著徐菲菲把衣服穿上整理好,然後橫抱著她送到了亂石堆裡面的床上。

亂石堆裡,顏書梵她們已經熟睡過去,我躡手躡腳的爬上床後,心裡不禁暗鬆了一口氣。

這徐菲菲倒真是可以,倘若有人想對她圖謀不軌,直接給她灌酒,把她灌到不省人事就行了。

心裡這樣想著,睏意漸漸襲來,我打了一個哈氣,接著閉上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當醒來的時候,我看到躺在一邊的徐菲菲正瞪著兩隻大眼睛看著我。

我心裡有些發虛,想要把身子掉個個,徐菲菲直接抬手抓住了我的胳膊,讓我動彈不得分毫。

她注視著我的雙眼問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我道:“你喝醉了,我把你抱了回來。”

徐菲菲注視著我的雙眸,沉默了一會。就當我以為她要暴怒起來打我的時候,她突然笑著拍了拍我的肩。

“很好,昨晚我們什麼都沒發生。”

徐菲菲這話直接把我給搞懵了,她坐了起來,接著下床離開了亂石堆。

我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長舒了一口氣,努力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事情。

可記憶只是停留在徐菲菲往我嘴裡送紅酒的那一刻,然後就是我躺在桌子上她趴在我身上。

我努力的回想,可是腦子裡像是被一快橡皮擦擦過了,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多久了,好像很長時間沒有喝斷片了。”我自言自語道。

雖然我知道自己跟徐菲菲發生過什麼,但一回生二回熟,兩次我都處於失憶狀態,實在有些操蛋。

好在徐菲菲她似乎不太願意追究這些事情,既然如此,我也沒有必要去深究。

大家各自安好,全然是做了一場春夢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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