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逼真幻象(1 / 1)
我停下前進的腳步,看了看前方的走廊,又回頭看了看身後的走廊,呼吸不覺間變得沉重起來。
“怎麼回事,難道是我出現幻覺了?”
我心裡正納悶,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來。
“秦軒,小心!”
我下意識感覺背後一涼,接著轉身,抬手直接攥住了刺來的長刀。
零雙眸空洞的注視著我,手中的刀,奮力的往前推著。
我往後一拉,零直接被我拽飛起來,重重的摔在了走廊的牆壁上。
一陣悽慘的叫聲傳來,零的模樣,逐漸發生了變化。
赤裸的身體,慘白的皮膚,寬大的手掌,腳底上長著厚厚的肉墊。
“無臉人?”
當我看到這怪物時,心中一驚,因為這傢伙跟我在夢中夢到的傢伙一樣,它的臉上,沒有五官!
“我早該想到,既然夢到你們這些傢伙了,那肯定會遇到。”
我冷聲說道,拔出匕首,衝上前去,就要將這怪物給了結掉。
無臉人蹲在地上,歪著腦袋,似乎是在注視著我。
“秦軒,不要被他的幻象給迷惑了。”
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我皺眉詫異,隨即運轉自己身體內的精神能量。
四周的景象瞬間變得虛幻起來,而蹲在我身前不遠處的無臉人,也是消失不見。
我不敢有絲毫的大意,立刻循著自己對危險的感知,直接揮動起手中的匕首。
砰!
匕首與長刀碰撞在一起,發出鏗鏘的碰撞聲,我凝神看去,無臉人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我身後。
它見偷襲不成,並未再次與我交手,而是快速向後退去。它手握長刀,一臉警惕的看著我。
我回頭看了眼,在我身後不遠處,還有一個無臉人,他手裡也拿著一把長刀。
若沒錯的話,那兩名尖耳族精英戰士的屍體應該就是被他們給扛走的。
我運轉自己的精神能量,努力分辨著周圍的環境。
可是,在這空間裡,隱約有更加強大的力量,正在死死壓制我。
這使得我現在不能清楚的分出來,到底哪些是現實,哪些是虛幻。
畢竟,到現在為止,我都記不起來,我到底是什麼時候和零他們走散的。
我正這樣想著,兩個無臉男,手執長刀,前後夾擊,朝我衝殺過來。
眼見著兩人的長刀就要刺入我的身體之中,我閉眼凝神,靠著感覺指揮身體,躲閃而去。
連續躲閃幾次之後,我的覺醒力開始發揮作用,兩個無臉人的進攻軌跡,浮現在我的腦海中。
我靠著覺醒力的預判,躲閃而過,接著揮動手中匕首,直接割下了一名無臉人的腦袋,接著將手中的匕首,刺進了另一名的無臉人的身體中。
長刀落地的聲音傳來,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是站在那個走廊裡,無臉人的屍體裡流出了白色鮮血,它們痛苦的呻吟了一會,接著便斷絕了氣息。
我皺眉打量著四周,準備回去找零他們,就在這時,光頭男出現在我的腦海中。
他蹲在已經沒有腦袋的無臉人身旁,搖著頭嘆息道:“死了好,死了也算解脫了。”
我看著他,問道:“這些無臉人,到底是什麼東西?”
光頭男道:“公司的傑作,實驗失敗的產物,以吸食人血為生,擅長製造幻象,迷惑人的五官。”
我皺眉道:“在負三層,有多少無臉人?”
光頭男轉頭看向我,我只能看到他張口說話,聽到的卻是像磁帶損壞掉的刺啦聲。
“母體......他們的母體......小心。”
我皺眉看著光頭男的身體,他的身體在我的視線中扭曲,模糊,接著便消失不見了。
從那刺啦聲中,我也只是隱約聽到‘母體’和‘小心’這兩個詞彙。
我能清楚的感覺到,剛才一直在壓制我的那股力量變得更加強烈起來了。
緊接著,我看到走廊盡頭在我視線中扭曲,緊接著,我發現自己站在了甲板上。
海鷗在蔚藍色的天空中飛翔著,發出悅耳的聲音,明媚的陽光灑下來,照在身上,暖烘烘的,讓人不覺間產生憊懶的感覺。
甲板上,人們拿著盛著香檳的高腳杯,三兩成群的聚在一起,正在聊天,他們的交談聲,在我的耳朵裡,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這場景,我非常熟悉,正是菲尼克斯號失事前三天,郵輪投資方在甲板上舉辦的一場宴會。
參加宴會的主要成員,非富即貴。當然,為了滿足普通遊客的好奇心,投資方也拿出了十二個名額,以抽獎的方式,隨機抽取了十二名普通遊客,邀請他們,來甲板上,參加這場宴會。
我作為勞苦大眾中的一員,自然也是參與了抽獎。我的運氣比較好,抽中並得到了邀請函。
如果沒錯的話,我現在應該還在地下實驗基地的負三層走廊才對。
想到這裡,我轉身往邊上一走,一道無形的牆壁,直接擋住了我的去路。
我見狀,心中默然,看來和我猜的差不多,躲在幕後,製造這些的怪物,只能製造這些幻象。
這些幻象,基於現實,不能真的改變現實,與內世界的概念,完全不同。
如果不是心志堅定的人,很容易就會在這真實的幻象之中迷失自己。
比如蟻,那個揮刀砍向自己尖耳人。
只是我有些不明白,那個怪物,給我創造出這麼一個幻象來做什麼?
而且,它是怎麼從我的腦海中將這些資訊提取出來的,從而來製作出這些幻象。
諸多疑問,湧上心頭,我緊握手中的匕首,將自己的感知力,也提升到了最高。
就在這時,在我的視線範圍中,甲板的出口,走出一道我再熟悉的不過的身影。
她的到來,瞬間便吸引了所有男人和女人的目光。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米雪。
米雪打量了一下甲板,像是在找人,她隨即朝我這邊走來。
我心裡明白,這個米雪,肯定是幻象,因為我參加這個活動的時候,根本沒有見過米雪的記憶。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面對這個幻象的時候,我的心裡,就是提不起警戒。
就在米雪快要來到我身旁的時候,她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