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不太記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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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女人注視著我,略微一怔,隨即問道:“您認識我?”

女人道:“秦軒,歡迎來到二層世界。”

我見是低語者,立刻上前,然後在她身旁的蒲團上跪下了。

我沒有廢話,直插主題道:“線索。”

女人看向前方,說道:“找機會潛入大和尚的寮房找一把鑰匙,找到後去後山泉眼,下一位低語人會在那裡等著你,他會告訴你接下來的線索。”

我剛想開口詢問大和尚寮房和後山泉眼的位置,一些不屬於我的記憶,浮現在我的腦海中。

女人淡淡道:“你現在的身份是七歲的申屠寺,他的部分記憶會在你需要的時候浮現在你的腦海裡。”

我冷聲道:“所以說,相比較於在第一層世界的時候,我更容易會迷失自己。”

女人道:“不錯,記住,你是秦軒,不是申屠寺。”

話音落下,女人再次叩首,接著她起身轉頭朝我看來,用日語說了一句話。

我聞言微微一怔,接著看向女人,她的眸子裡滿是真誠,完全沒有低語者的樣子。

她看著我又是說了句日語,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

雖然我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我還是回以真誠的微笑。

女人從自己的手提包裡拿出一小盒精緻的慕斯蛋糕,接著遞給我,示意我拿著。

我看到這精緻的慕斯蛋糕之後,口腔裡開始瘋狂的分泌起唾液,接著喉嚨處開始不停吞嚥。

女人見我這個樣子,掩嘴笑了笑,接著又把手裡的慕斯蛋糕往我面前遞了遞。

我學著和尚的模樣雙手合十,唸了句佛號,接著從女人的手裡把慕斯蛋糕接了過來。

女人見我把慕斯蛋糕拿過去了,笑著拿著自己的包站起來轉身離開了大雄寶殿。

我看著手中的慕斯蛋糕,微微愣著神,二層世界似乎跟一層世界有些不太一樣。

這裡自我執行的規則性更強,不管是低語者還是我,似乎只能藉助別人的身體來傳遞資訊。

我轉頭看了眼大雄寶殿外面,小廣場上空無一人,十分安靜。

我轉回頭來,長舒了口氣。

既然沒人,那我就沒有必要再客氣了。

我開啟了手中的慕斯蛋糕盒子,然後拿出扣在底部托盤上的勺子,一口口吃起來。

慕斯蛋糕的味道很好,又香甜又軟嫩,算算時間,我已經有將近兩年的沒有吃這種美味的食物了。

幸福的時光總是那麼短暫,當我從美味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塑膠托盤上的慕斯蛋糕已經沒了。

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巧克力,接著站起來將盒子藏在了祭桌下面。

把蛋糕盒藏好後,我回頭看了眼,確定沒有人發現之後便跪在蒲團上,開始閉目養神。

一個時辰後,打板聲傳來,總共八下,這是要開早齋的意思。

雖然吃了一個慕斯蛋糕,但在聽到這打板聲後,我的肚子,還是咕嚕嚕叫起來。

大和尚讓我在這跪著,沒有人過來通知我說不用跪著了,所以我還是得繼續在這跪著。

等著沒了打板的聲音,又是過了半個小時,我的肚子叫的更加厲害起來。

不知是這具身體餓的難受,還是我自己餓的難受,我們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供桌上的水果。

水果雖然比不上米麵蔬菜有飽腹感,但是多吃點,總不至於餓的像現在這樣難受。

想到這裡,我抬頭看了一眼佛祖的塑像,低聲道:“佛祖啊,你大慈大悲,應該不會介意我這個可憐的小孩子跟您借點東西吃吧。”

說完,我站起來,然後從供桌上拿了香蕉和蘋果,接著回到蒲團上繼續跪著,然後偷偷吃起來。

一上午的時間,也沒有人過來找我,信眾斷斷續續來了四個人,他們各自帶著自己的訴求和好處過來找佛祖幫忙。

這四個人都沒有第一個人女人好,因為他們都沒有供養我好吃的,甚至於把我當空氣人。

午齋的打板聲響起,我的膝蓋,跪的都有些疼了。

就在這時,我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當我轉頭看去的時候,是剛才那個小眼中年胖女人。

她來到我身旁,跟我說了幾句話,我有些懵的看著她,小眼中年胖女人把我扶了起來。

我彎腰拍了拍有些發麻的腿腳,小眼中年胖女人像今早那樣,拉著我的手往外走去。

離開大雄寶殿這邊,我們順著走廊兜兜轉轉,然後來到了飯香味迷人的齋堂。

和尚們已經拿著各自的餐具在打飯,小眼中年女人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了圍裙,然後熟練的給我套在了身上,接著,她自己也是穿上圍裙,然後找來一個小板凳,讓我站在上面幫著廚房的居士們一起給和尚們打飯。

本來我早上就沒有吃飯,現在又讓我幹活,而且還是這種看著飯不能上口吃的活。

沒辦法,人家要幹啥我就得幹啥,否則的話,我怕是連這午飯都要吃不上了。

幫著居士們打完飯,這飯盆裡的飯食就只剩下個底了。

倒是這些居士們也不嫌棄,一個個分了,然後各自端著去桌子那邊開始吃了。

我端著自己的小飯盒,也是給自己打了飯菜,接著找了個安靜的角落開吃。

剛吃沒一會,我身旁突然坐過來一個小胖子,他也是剃著光頭,穿著跟我一樣的僧服。

他朝四周看了眼,接著看著我用日語詢問起來。

我看著他,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小胖子見我不說話,又用中文道:“阿寺,你昨天偷偷跑出去,在山下找到你母親了嗎?”

我見小胖子會說中文,而且似乎跟我認識,便道:“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

小胖子見我這樣說,笑道:“阿寺,你別在這跟我玩失憶遊戲好吧。”

我看著他,表現出一副十分自然且十分懵懂的狀態。

小胖子見我這樣,瞪大了眼睛,他道:“胖嬸說,她看到你的時候你趴在地上,不會是翻牆的時候,磕到腦袋了吧。”

我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說道:“可能是磕到了,有些事情,我記不來了。”

小胖子嚥了口唾沫,問道:“都是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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