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當年真相(1 / 1)
一路朝濱海市狂奔而去,我也是不敢在服務區休息太長時間,終於是在上午十點左右,回到了濱海市。
等下了高速,穿過市區,來到山路上的時候,蔣若谷將車窗落了下來,問道:“你住在這裡?”
我道:“不錯,老家在這裡,窮鄉僻壤。”
蔣若穀道:“風景不錯。”
我道:“還行吧,我從小在這長大,看得多了,也就不覺得風景有多好了。”
蔣若谷笑了笑,說道:“小子,你當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我開著車,徑直回到了家裡,把車子停好後,我轉頭看向蔣若穀道:“這就是我家。”
蔣若谷點了點頭,他開啟安全帶,然後開門下了車。
我拔下車鑰匙,也是開啟車門下車,然後從兜裡掏出了鑰匙,開啟了前院大門。
蔣若谷跟著我走了進來,當他看到院子裡的盆栽時,雙眸閃過一絲亮光。
他指著那些盆栽,問道:“這都是你修剪栽培的嗎?”
“我家老爺子的傑作,我可沒有這本事。”我道。
“老爺子?還有其他人住在這裡嗎?”蔣若谷問道。
“沒有,就我自己一個人。”我道,“前些年老爺子就去世了。”
蔣若谷點了點頭,我拿著鑰匙把房門開啟,帶著他來到了屋內。
當他看到屋內的一應傢俱後,笑道:“沒想到,你小子還是個隱形富豪,這些傢俱,隨便拿出去一件,可都是價值不菲。”
“都是當年老爺子置辦下來的,我對這方面沒什麼太深入的研究,所以也不知道它們到底有多值錢。”
說著,我帶著蔣若谷來到了老爺子的房間,他看到老爺子的遺像後,微微一怔。
他看向我,問道:“秦軒,你爺爺是不是叫秦時雨。”
我道:“怎麼,你還認識我家老爺子?”
蔣若谷揹著手看著遺像道:“當年有過一面之緣,你家老爺子是個很豪爽的人,可惜我當時只不過是一屆小卒,在你爺爺面前,也說不上話。”
我道:“老爺子以前在公司工作過,至於他以前到底幹過什麼,我也不清楚。”
蔣若穀道:“秦軒,你記著,你爺爺很厲害,非常厲害。”
我笑了笑,接著開啟抽屜,準備給老爺子上香。
就在這時,蔣若谷伸手道:“讓我來吧。”
我見狀,點了點頭,蔣若谷拿出香來,接著用打火機點燃,然後恭敬拜了拜,接著插到了香爐裡。
他看著老爺子的遺像,長舒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或許,冥冥之中,這就是緣分吧。”
我聽蔣若谷這樣說,心中不解,蔣若谷看向我,問道:“怎麼,你打算讓我睡這嗎?”
“你要是不嫌棄我家老爺子的遺像,可以睡在這屋裡。”我道。
蔣若穀道:“好,可以。”
我見他樂意,便也不再說啥,轉身回自己屋裡去換衣服去了。
等把安保的制服都換下來之後,我拿著便是準備去後院燒掉。
此時蔣若谷已經來到院子裡,他正揹著手,仰頭看著蔚藍色的天空。
我來到他身旁,也是仰頭看去,不解道:“老頭,你看什麼呢?”
蔣若穀道:“在塞伯拉斯待了那麼長時間,好久沒有看到這麼幹淨的天空了。”
我道:“以後你可以天天看了,沒人會來打擾你。”
蔣若谷看向我,淡淡一笑,說道:“家裡有酒嗎?”
我點了點頭,說道:“有,你稍等,我這就做飯。”
說著,我拿著安保衣服,來到後院,接著聚攏了一些柴火,然後將衣服扔進去點燃。
等那些衣服都燒焦後,我又是用土給掩埋上了。
處理好,回到家裡,我聽到廚房那邊已經傳來做飯的聲音。
我走了進去,看到蔣若谷正在忙活,我略微有些意外道:“怎麼,老頭,你還會做飯?”
蔣若穀道:“已經很長時間沒掌勺了,技藝可能有些退步,不過拿來填飽肚子,應該是沒問題。”
我笑了笑,轉身回到正屋,然後搜刮出一瓶老茅臺,接著拿著回到廚房這邊,等著蔣若谷的傑作。
三菜一湯,家常小菜,可以說是色香味俱全。
蔣若谷把鍋鏟收拾好,接著轉身來到這邊坐下了。
我給他倒了一杯酒,接著又給自己倒了杯,隨即舉杯道:“老頭,這杯酒,全當是給你接風洗塵。”
蔣若谷笑道:“認識我的人,現在應該都死的差不多了,沒想到,出來之後,竟然是你這個曾經的獄友給我接風。”
我也是笑了笑,接著我們碰了碰杯子,然後仰頭一飲而盡。
蔣若谷把杯子放下後,遞給我一雙筷子,說道:“嚐嚐我的手藝吧。”
我拿起筷子夾菜吃了口,接著一陣熟悉的口感,在我的口腔裡瀰漫開來。
蔣若穀道:“怎麼樣?”
我一邊吃著一邊點頭道:“好吃,只是我感覺好像在哪吃過。”
蔣若谷問道:“哪裡?”
我仔細想了想,接著說道:“徐有天那。”
蔣若谷笑道:“他的廚藝都是我調教出來的,這飯菜做出來的口感,自然是差不多的。”
我聞言有些詫異道:“老頭你調教出來的?”
蔣若穀道:“不錯,當年我和他爸還沒投身金融市場的時候,我經常去他家做客,他爸喜歡吃我做的飯菜,所以我這個客人,到了他家,就成了廚師,徐有天這傢伙,也就在邊上學會了。”
我有心無意道:“據我所知,當初老頭你跟徐有天他父親在香港做投資公司的時候,你設計把他父親給排擠出去了。”
蔣若谷聞言,長嘆了口氣,說道:“不錯,只是我沒想到,有些事還來得及解釋,他就走了。”
我聞言皺眉,不解道:“什麼事?”
蔣若穀道:“當時我們的投資公司被不死鳥的人盯上了,當初為了不讓他摻和到這些事情裡,我設計圈套,讓他出局了。”
“還有這樣的事情?”我十分意外道。
“不然的話,在我看到你的時候,我又怎麼會知道,你是覺醒者。”蔣若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