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詭異影子(1 / 1)
老傢伙看著我,嘴角露出略帶嘲諷意味的笑容,他道:“瘋人院,沒有會投降的人。”
說著,他突然上前來握住我的手腕,直接將我手中的長劍,刺入了自己的肚子裡。
鮮血順著劍身流淌而出,老傢伙的雙眸中閃爍著決絕,他道:“或許我死了,會去到那未知領域吧。”
說著,老傢伙的精神體開始化成點點光芒,消散而去。
我見狀心中默然,很顯然,小丑這傢伙算計到我來粵省之後會先清除眼線,因此在眼線這邊,給我挖好了坑。
可惜,他不是精神系覺醒者,對於精神能量的瞭解很有限。
不然的話,那可以吞噬精神能量的詭異能量,足夠讓我栽在這裡了。
想到這裡,我離開內世界,回到了現實世界中。
現實世界的老頭子已經暈倒在地上,雖然他的生命體徵都還是正常的,但精神體死亡跟腦死亡差不多,不會再有恢復過來的可能了。
我抬手敲了敲藍芽耳機,問道:“最後剩下的那個女人在哪裡?”
智道:“女生宿舍。”
我緊皺起眉頭,有些意外道:“她不是學生,怎麼會在那裡。”
智道:“宿舍裡空餘了一些房間,為了方便食堂商戶,學校將一些房間出租了出去。”
我道:“那人的房間裡,只有她自己一個人嗎?”
“不錯,不過那個女人的房間離陳小可的房間很近。”智道,“既然這個老傢伙會收到自殺那人的警戒訊號,我猜那女人也可以。”
我聞言立刻從陽臺離開了這家賓館,然後翻牆來到校園裡,接著按照智的指示,朝著陳小可所在的那棟宿舍樓跑去。
來到宿舍樓下面,我施展能量,控制著自己的身體,順著牆壁,直接爬到了六樓。
接著我從六樓的樓道窗戶外,直接翻了進去。
穩穩落地後,我順著漆黑的樓梯走了上去,接著來到了六樓的走廊裡。
我轉頭看了眼身後走廊盡頭的攝像頭,接著抬手敲了敲藍芽耳機,“那個女人,沒有從房間裡出來過吧。”
智道:“從監控可以看到的範圍來說,那個女人,並未出來過。”
“房間號。”我冷聲道。
“6014。”智道。
我轉頭看了眼自己身旁的房間號,接著朝走廊前面,一步步走去。
就在這時,走廊中突然迴響起一陣詭異的女人笑聲。
在聽到這聲音後,我頓感頭皮發麻,隨即停下了前進的腳步,警惕的掃視著四周。
突然,整個走廊裡的燈突然亮了起來,接著一道印在地面上的影子,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看來,小丑大人給你準備的禮物,並未對你造成任何影響啊。”
女人的聲音傳來,接著一名穿著圍裙的且臉上長著麻子的胖女人從我眼前那影子裡面,慢慢爬了出來。
“沒想到,小丑竟然還在粵省安排了覺醒者,看來他十分看重陳小可和薛雨凝啊。”
女人目光冰冷的注視著我,她冷聲道:“可惜了,她們兩個人,到現在為止,沒有任何要覺醒的跡象。”
“你們就不要白費功夫了,她們是不會加入瘋人院,跟你們這群瘋子為伍的!”
女人笑了笑,接著她體內的能量開始翻滾起來,然後她伸手從自己的後腰,抽出了兩把菜刀。
“我還是*遇到四級覺醒者,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吧。”
話音落下,女人雙手執菜刀,朝我這邊衝殺而來。我見狀遠轉覺醒力,當即左右躲閃。
女人刀很快,刀芒從我眼前閃掠而過,有好幾次,都是差點劈砍到我。
“不錯嘛,秦軒,反應很快。”
話音落下,女人的速度,變得更快,我身前的衣服,直接被她給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
我見狀,迅速向後退了好幾步,接著冷冷的注視著眼前這個瘋女人,思索著應對策略。
女人的身體內雖然有能量湧動,但從她剛才攻擊我,身體裡外溢位來的能量看,她的能量等級不高,頂多兩級。
兩級覺醒者,對我來說,構不成任何威脅。
只是這個女人身後的那道影子,讓我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我正是這樣想著,女人注視著我,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四級覺醒者,不過如此。”
話音落下,女人再次朝我疾速衝來。
我沒有興趣繼續跟這個女人打,隨即將體內能量全部運轉起來。
在她的菜刀即將落在我身上的時候,我以更快的速度,當即從女人的手中把菜刀搶了過來。
緊接著,我躲過她另一隻手上的菜刀,接著揮手用菜刀劃過她的脖頸。
鮮血噴灑而出,胖女人瞪大了眼睛,喉嚨發出咔咔的聲音,一臉不敢置信的向後倒去。
“好,好,好強......”話音落下,胖女人徹底斷絕了氣息,鮮血順著她的喉嚨湧出,將地面染成了紅色。
我拿著菜刀,一臉冷漠的注視著那個沒有任何動靜的影子。
出乎我預料的是,那影子並未攻擊我,它向後撤去,接著便消失不見了。
我見狀心中不解,隨即抬起手敲了敲耳機,問道:“陳小可的房間在哪裡?”
“6001,在走廊的頭上。”智道。
我拿著菜刀往前走去,待到6001房間外的時候,我透過窗戶,往裡面看了眼。
陳小可還在自己的床上躺著,她臉上敷著一張面膜,睡得很熟。
其餘人也是睡得很香,似乎剛才外面的打鬥聲,影響不到她們分毫似的。
就在這時,腳步聲傳來,智道:“秦軒,公司的人來了。”
我轉頭看去,兩名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走了過來,其中一人恭敬道:“秦先生,您什麼時候到的濱大?”
“今天下午的時候。”我道,“你們來的倒是快。”
“村子裡死了兩個人,我們收到訊息後就知道肯定是您來了。”西服男道。
“怎麼,你們知道那兩個是瘋人院的眼線嗎?”我道。
“不知道,他們隱藏的很深。”西服男道。
“那你們怎麼知道是我來了。”我問道。
“其中一個人是腦死亡。”西服男道,“也就您能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