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贖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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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挑件白的也比這個強!”殘陽道。

天知道他看到這件綠衣服時心裡有多奔潰,有多想弄死千影。

“白色是王爺常穿的,我怎麼敢拿?再則,我就算拿了,你也不敢穿。”

雲白和夢娘二人抓起桌上放的瓜子,一邊嗑,一邊似局外人一般看著千影和殘陽兩個人互懟。

在雲白琢磨他兩什麼時候能夠懟完時,赤衣匆忙趕了過來,“夢娘,不好了!”

夢娘見赤衣莽撞的跑進來,眉頭皺的越發緊,“你怎麼毛毛躁躁的,若是驚擾了貴客怎麼辦?”

“無妨。”雲白擺擺手,“有什麼事麼?”

赤連見雲白不介意,心中的大石放了下去,“回貴客話,有客人在樓裡鬧事。”

“鬧事?”夢娘重重的拍著桌子,“哪個不長眼的,敢來瀟湘樓鬧事?”

“孟侍郎的二兒子孟青尋。”赤衣正色道。

“孟青其?”幾人面面相覷。

最後,還是千影打破了沉默,“他來幹什麼的?”

“說是替雪陽贖身,並把他接到侍郎府享福。”

殘陽瞬間都不淡定了,“贖身,贖個鬼身啊!沒看見我已經被人贖了嗎!”

“坐下。”雲白道。

“我...”殘陽不服氣,還想繼續說什麼,在看到雲白那張黑如鍋底的臉時悻悻的坐下。

“雪陽千影,隨我一起去看看孟家那位小少爺搞什麼名堂。”

雲白雖還是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塊臉,但殘陽卻莫名的打了個冷顫。

王爺不會在想什麼損招對付孟家的小少爺吧?

瀟湘樓。

幾名粗布麻衣的小廝正在砸著東西,一個滿臉肥肉的胖墩則在他們中間。

“給本少爺狠狠的砸,雪陽什麼時候出來,什麼時候停!”

夢娘出來時,便看到了地上碎成一塊一塊的瓷片,她肉疼的撿起一個瓷片,站起身道,“這可是景德燒製的,千金難求!二少爺將他打碎,這是存心與我瀟湘樓為敵?”

“一個破瓷器而已!”胖墩嗤笑道,“本少爺父親有的是銀子,買多少個給你都不成問題!”

“哦?”夢娘冷笑道,“那麼請問孟少爺,你父親知道你來這兒嗎?”

“本少爺父親知不知道關你什麼事?!”孟青其也不是個好相處的,“本少爺今天來,是給那個叫雪陽的花魁贖身,他人呢?”

“他人?”夢娘眯了眯眼,“在剛剛已經被人贖回去了。”

“哪個沒長眼的敢動本少爺的人?”孟青其雙眸愈發冷冽,“那位贖身的客人呢?本少爺願出十倍價格買下雪陽!”

十倍?!

在場的姑娘客人竊竊私語起來。

孟侍郎每年只有三百兩俸祿,而這花魁的贖身費卻要上千。就那一千兩銀子來算,十倍,可就是一萬兩。

他爹一個侍郎哪裡來的那麼多錢?莫非有灰色收入?

一個白衣男子摟著一個青衣男子過來,他手附在了青衣男子的唇上,“孟侍郎為官清廉,而他最寵愛的小兒子卻說要花十倍價錢買下買下你。你說,本王是賣呢,還是不賣呢?”

殘陽心中惡寒,卻不得不順著雲白的意思去說,“雪陽被您買下,那就是您的人,又哪有送人之理?”

“既然雪陽都開口了,那本王就把你不把你送人了。”雲白說著,滿臉“寵溺”的颳了刮殘陽鼻子。

雲白身後的千影看自家主子用那張高冷的臉擺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就覺得想吐。

但他吐不出來。

因為他若是敢吐,殘陽會弄死他,就連他家王爺,也會弄死他。

“多謝王爺。”殘陽強擠出一個微笑。

也不知道自家王爺發了什麼瘋,說什麼和他一起演場戲,結果就稀裡糊塗的成了這樣。

“陽兒說的哪裡話。”雲白回過頭,冷睨的看著孟青其,“孟少爺是想和本王搶人麼?”

“草民不敢!”孟青其忙跪在地上。

夢娘從夥計那裡接過算盤,“孟二少爺打碎了瀟湘樓的東西,是不是該給點賠償?這些東西都是貴人所送,按照這價格算嘛,大概有三萬兩。今天七王爺在這,我就給孟少爺打個九折,一共兩萬七千兩白銀,孟少爺您是現給呢,還是我派個人去侍郎府要呢?”

“我給!”孟青其毫不猶豫的說道。

他來瀟湘樓買小倌,本就是瞞著他父親的。若被他父親知道,非得打斷他腿不可!

夢娘給一邊站著的赤衣使了個眼色,赤衣會意的走向前,“孟少爺,銀子拿來吧。”

“孟青其被夢孃的那一句去侍郎府找他爹嚇破了膽,一股腦的將懷裡鞋裡藏著的銀票交給赤衣,“給你,都給你!”

赤衣接過銀票,將其交給了夢娘。

夢娘數著手中的銀票,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厚。

“數量對了。來人,送孟小少爺回去。”

“不用麻煩!”孟青其說罷,帶著小廝連滾帶爬的出了瀟湘樓。

事情解決,那些看熱鬧的人也散去。

雲白撇了眼旁邊的幾個,“把本王今日的所作所為,都傳到外頭,記住,要說的生動傳神。最好,能讓“那邊的”相信本王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斷袖。”

“屬下明白。”幾人道。

雲白見人明白,也沒有多說什麼,走出了這瀟湘樓。

當然,是摟著殘陽出去的。

顧府。

顧陌聽顧長陵說要把他娘接到王府去住,心中是一百八十個不願意。在他看來,顧長陵的姨娘是妾室,就應該住在自己府上,讓她搬到外面去住則沒法在朝廷上立足。

可不讓她搬吧,銀龍營的又在那裡看著。萬一長陵將貪汙受賄之事告訴七王爺,輕則補足銀兩貶官外地,重則家破人亡。

罷了,左右一個妾室,讓他帶走就是了。

顧長陵生母院子,冷院。

院子處於東邊最角落處,四季寒涼,足以將人凍死。從主院走到那裡,大概需要一個時辰。

趁著離那還有一段距離,顧長陵開口了。

“這位...公子,您知道為何我提到自己母親時,七王爺和十三王爺反應會那麼大?”

和顧長陵一起來的侍衛並沒有正面回答他問題,而是道,“你是怎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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