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神懟酒盡歡(1 / 1)
“坐著。”雲白再一次的下了命令。
“是。”千影見雲白有些生氣,也不敢在堅持,就這麼坐了下去。
“今日叫你過來,是和你談談子鈺的事。”雲白說著,給千影倒了一杯茶。
可他還沒說什麼事,千影便撲通一聲的跪在了地上。
“王爺,子鈺從小就跟著您的,他什麼為人您最清楚。若是做錯了什麼事還請您高抬貴手,原諒他這一回!”
“你先起來。”雲白無奈的看著千影。
“屬下不!”千影道,“您不饒過子鈺,我就不起來。”
你體會過一口血在喉嚨裡咽又咽不下,吐又吐不出的感覺嗎?
很不巧,雲白就體會到了。
他輕咳一聲,“我又沒說他犯錯,我只是想和你說個計劃,這個計劃關乎子鈺,也關乎你們四大侍衛,你要聽麼?”
千影擰眉,“王爺請講。”
“子鈺是你們四個中年紀最小的,也是你們四個人當中最單純的。他這種單純,對我們這種自己人還好,若是別人,你知道後果的...”
“王爺可是想讓子鈺變得不再那麼單純?”
“聰明。”雲白道,“長陵想了一個計劃,但這個計劃需要你們的幫助。”
“王爺需要屬下做什麼儘管吩咐便是。”
子鈺是他兄弟,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子鈺能夠擺脫隨便相信人的性子。
“需要你去下本王名下的幾個營。”雲白珉了一口茶,“查查裡面有沒有急需用錢的暗衛,有點事情需要他幫忙。事成之後,本王會給他五百兩銀子作為謝禮。”
“屬下明白了。”千影點點頭,隨即拱手退下。
十來分鐘之後...
木翎幾人從外頭回來,便直奔書房而去。
書房。
雲白看著三人手裡的酒肉,嘴角抽的愈發厲害了,“你們這是做什麼?”
“木翎說四個人聚在雪院,王爺那太冷清。為了王爺屋子裡不那麼冷清,我們只好厚著臉皮過來請王爺了。”子鈺說著,調皮的吐著舌。
這不是你們把酒肉帶到書房裡的理由!
“把東西拿回去。”雲白看著木翎手上的酒,頭愈發疼了。
雲白頭疼可不是因為酒,而是因為人。
那個人便是普天之下唯一一個敢和雲白這個王爺做對的“懟友”酒盡歡。
酒盡歡可是京都裡出了名的大夫,醫術了得,救人無數。
唯一不好的就是愛喝酒,而且嗜酒如命。
若說這酒盡歡只是單純的嗜酒如命也就罷了,關鍵是他和雲白一模一樣,毒舌,喜歡懟人。
故得名神懟子。
俗話說得好,懟人懟多了總是有栽跟頭的時候。
而酒盡歡,就在雲白身上栽了跟頭。
堂堂神懟子竟然懟不過一個少年!
酒盡歡惆悵,特別的惆悵。
“誒?”木翎聽到雲白說的,一時有些矇蔽,“王爺不喜歡這酒嗎?若不喜歡屬下回去換壺。”
“不是不喜歡,而是...”雲白還沒說完,便見著一人從門口走來。那人看著酒,哈利子流了一地,“冰渣子,枉我們相識一場,你這有桃花淚都不叫我的?痛心,太痛心了。”
“痛吧,儘管痛。”雲白麵不改色的看著男子“痛心疾首”的捂著胸口,“不夠痛的話等下我可以讓你在痛點。”
“你有沒有良心啊!”男子聽罷,連滾帶爬的站起身,而後“梨花帶雨”的來到木翎面前。
“木翎,分我一罈酒好不好?”
“這個...要問王爺。”木翎一臉正經的看著男子,“王爺說好就好,說不好就不好。”
呃...
男子嘴角抽了抽,他諂媚的走到雲白麵前,討好的給他揉肩,“王爺,天底下最好的王爺,您就讓我喝口唄。”
“讓你喝也不是不可以。”雲白半眯著眼,“可本王有個條件。”
男子聞罷,眼裡冒起一絲意味不明的光,“什麼條件?”
“你先和我說你答應不答應。”
管他是什麼呢,先應下來再說。若是自己做不到,等下在反悔也不成。
思此,男子點點頭,“我答應。”
“真的答應?”雲白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這倒也不怪雲白不相信男子,而是那個男子,實在不可信。
就比如說上次,他和他說幫忙救一個人。結果他表面應的好好的,酒喝完就反悔了。
若不是雲白拽著他去,那個等著他救命的人估計早就死了。
“答應答應。”男子道,“快點,把酒給我。”
雲白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木翎,把你手上的那壇給我。至於晚上的,你去找千影,從庫房支取銀子再去外頭買一瓶。”
主子發話,作為下人的自然沒有拒絕的權利。木翎將手上的酒交給雲白,拱手退了下去。
雲白用內力將那壇酒舉高,他嘴唇微勾,“想喝嗎?”
“想啊!”男子說著,掂起腳尖,可就是夠不著酒。
男子著急的跺腳,“冰渣子,你到底怎麼樣才能讓我喝啊!”
“別急。”雲白珉了珉唇,“那我們說說條件吧。”
“說!”男子沒好氣的坐在雲白旁邊,“我事先和你說,殺人放火的事我不幹。”
雲白嘴角微抽,“我沒讓你殺人放火,而且,就算我讓你殺人放火,你也不會不是?”
“那你到底要我幹嘛啊?”
“我想讓你幫我演場戲,順帶救一個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的人。”雲白說著,抬眸看了眼男子,“盡歡,事情辦成之後,本王給你十壇桃花醉。”
是的,這位聞酒闖入七王府的人就是雲白的“懟友”酒盡歡。
酒盡歡身穿白色長袍,白髮披肩,髮尾處繫著純白色的髮帶,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劍眉星目,鼻樑高挺,放在哪裡都是個受少女追捧的物件。
前提是你不知道他是什麼德行的人。
你若知道他什麼德行還去追他,那隻能說明你該去看大夫了。
“小白,你說真的啊?”酒盡歡眉頭輕蹙,“你能告訴我需要演什麼戲,又要救什麼人嗎?”
“演什麼戲可以告訴你,但救什麼人...等到時候就知道了。”雲白說著,朝著酒盡歡勾了勾手指。
酒盡歡會意,將頭湊到雲白旁邊。
半晌,他抬起了頭,“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