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奇葩的穿越(1 / 1)
“想象的到,畢竟歷史課本上有說嘛。”酒盡歡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就是沒親眼見過,不知道具體怎麼弄的。”
“歷史課本?”雲煜不由得犯起迷糊,“歷史課本是什麼?是我們看的書嗎?我記得書上沒有寫歷史兩個字啊。”
此刻的酒盡歡只想打自己一拳。
你把這個告訴他做什麼,真是多嘴。現在好了,沒辦法解釋了吧?
不過,這點事情怎麼可能難住酒盡歡這個高材生呢?
“歷史課本就是書,一本叫《歷史課本》的書。”酒盡歡面不改色的扯著謊,“我在書上看到了和這個差不多的內容。”
雲煜性子單純,並沒有懷疑酒盡歡漏洞百出的話。
“七哥已經離我們有一段距離了,我們快點跟上去吧,在不跟上去等下就找不到他了。”
“嗯!”
酒盡歡擦了一把臉上的細汗。
好險啊,差點就把他穿越的事情和雲煜說了。
都怪導師,放著本職工作不做,偏偏去學什麼科學家,發明了個時光機,還把自己拉去做實驗!美其名曰可以穿越過去未來,可以和自己歷史書上最喜歡的人物見面,他才不來呢!
結果呢?面是見了,可是時光機炸了,回不去了。
酒盡歡想到這裡,就恨的牙癢癢,早知道時光機會壞,打死都不來。
不過見到了自己喜歡的歷史人物,不虧嘿嘿。
一行人就這麼走到冷宮最角落的院子裡。
雲煜來時,雲白已經在那和雲煜的生母。也就是曾經和鄭氏同封貴妃的許氏聊了起來。
見許氏笑意盈盈的表情,雲煜就知道他們聊的特別愉快。
於是乎,他嘟嘴走向前。
“母妃偏心!”
許氏本在和雲白說話,聽到聲音,條件反射的回過頭,在看到眼前人時臉上笑意更甚。
“煜兒和母妃說說,母妃哪裡偏心了?”
“哪裡都偏心。”雲煜道,“我來看母妃時您笑的沒那麼開心,可七哥過來就笑的比誰都更開心,你說是不是偏心?”
許氏輕笑著搖搖頭,“煜兒這是吃起小七的醋了?”
雲煜屬於死鴨子嘴硬的型別,心事被自家母親揭穿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
“我才沒有。”
許氏並不想糾結雲煜吃醋與否的問題,而是就這麼點頭。
“是是是,沒有。”
“哼。”雲煜傲嬌的撇過頭。
酒盡歡見雲煜如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雲煜雙手插腰,滿臉怨念的看著酒盡歡。
“你在笑我就把你打死。”
“我不笑了,不笑了。”酒盡歡憋著笑,湊到了雲白身旁,思索著課本上看到的雲煜母妃名字。
幾分鐘之後,他朝著許氏行了一個禮。
“在下酒盡歡,見過貴妃娘娘。”
“免禮。”
許氏雖不知道這自稱酒盡歡的是誰,但還是點頭回禮。
“這位是七哥的友人。”雲煜介紹道。
“小七的友人?”許氏詫異的看著雲白。
小七自小性情淡漠,和他交情好的幾乎都沒有。這突然冒出來一個自稱是小七朋友的人,詫異也不奇怪。
雲白被許氏這麼一看,神色有些不自然。他輕咳一聲,掩飾著尷尬。
“是。”
“既然是小七朋友,那就不要客氣,坐下來一起聊天。”
許氏生性隨和,對這個和自己兒子交好的兄長的朋友自然是仁慈的不行。
許氏的這句話,讓自小沒了母親的酒盡歡有了一絲動容。
四人從東聊到西,從南聊到北,酒盡歡還和他們說了不少現代的笑話,逗的他們哈哈直笑。
笑罷,許氏恢復了平日的恬靜,她朝著雲煜道:
“煜兒,你和小七在外頭玩會,母妃想和酒公子單獨聊聊。”
“好。”雲煜點頭,拉住雲白的手,“七哥,我們出去吧。”
“知道了。”雲白不著痕跡的雲煜拉著自己袖子的手鬆開,緩步踏出了門。
“小七還是這樣。真是,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了。”許氏掩面而笑。
“王爺潔癖嚴重,就是他那幾個侍衛也碰不得他身,十三王爺這還是好的。我聽十三王爺說上次他被個醉鬼碰到,就把人一條胳膊卸掉了。”
“你沒有不是麼?”許氏說著,斂起了臉上的笑意,突的說了句:“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對吧?”
“啊?!”酒盡歡被許氏這麼一搞,嚇得將水噴出,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娘娘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啊。”酒盡歡看著天花板,“在下是個遊走四方的醫者,並不知道現代是什麼地方。”
“不用裝了。”許氏道,“我以前貼身伺候的宮女,講過和你一樣的笑話。”
“這個笑話只要有人提過一次,所有人都會講,娘娘又何必與我說這些聽不懂的話呢?”酒盡歡笑的虛偽,看得出來,他對許氏防備的緊。
“你別緊張。”許氏做到了貴妃位置,看人的本事還是有的,見酒盡歡這般防備,心中也猜到了幾分。
“我沒有惡意,只是隨口和你說說。若你不喜歡,那我便不再說。”
“別。”酒盡歡猶豫片刻,終是開了口,“娘娘您可否和在下說說那位說笑話的丫頭的事情?”
是的,酒盡歡對許氏嘴裡的那個和他講同一個笑話的姑娘起了興趣。
他有預感,這個姑娘和他一樣都是現代來的人。
說不準還是同系的學姐之類。
“好。”許氏見酒盡歡感興趣,也不在藏著掖著,而是將自己知道的一股腦的告訴了他。
“我那丫鬟名叫顏洛,是母親給我的陪嫁丫鬟。她性格懦弱,為人膽小,可以說渾身上下一點優點都沒有。可有一天,這個懦弱膽小的人突然變了一副模樣,你說奇怪不奇怪?”
“那位姑娘或許是因為受過什麼刺激所以才性格大變。這麼一想,倒也不奇怪。”
“她並沒有受過什麼刺激。”許氏搖頭,“顏洛和顏芳都是我的陪嫁丫鬟,我對她們都一視同仁。可以說,顏芳有的東西,顏洛也會有。而且她們隨我一起長大,玩的多來我心裡有數,絕對不可能在她那裡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