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月黑風高嚇人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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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眾侍衛嚇了一個踉蹌。

他們王爺...他們王爺竟然說,竟然說那些胭脂水粉是等下他們要用的?!

他們可是男子,男子啊,堂堂七尺男兒,竟然要用這種女子用的東西?

是開啟的方式不對,還是王爺腦子進水了?

“不用這麼一驚一乍的,這個胭脂水粉,本王也要用。再說了,扮鬼嚇人這種事情,就是要用這些,不用的話你嚇不到。”雲白擺擺手,又說了聲:“子鈺,木翎,你兩過來。”

被點到名字的二人面面相覷,卻還是大踏步的走了過去。

“王爺有何吩咐?”

雲白勾了勾手指:“把耳朵湊過來。”

子鈺雖不明白雲白讓他和木翎把耳朵湊過來是哪般,但他既然吩咐了,那就沒有不做之理。

於是,他乖巧的將耳朵湊到雲白前面。

“你去的那家的那個員外曾經為了搶一個姑娘,將她情郎的手砍了,你的任務就是...聽明白了嗎?”

雲白看著子鈺變幻莫測的臉,笑了一聲:“趁現在我還在這兒,有什麼不明白的就趕緊問。別等下你想問時,找不到地。若真是這樣,本王可不負責啊。”

雲白雖語氣中帶有一絲玩味,但卻是實打實的在關心子鈺,也是怕他等下有問題要問卻找不到人,會不知道怎麼辦。

“屬下是有問題想問,”子鈺看著雲白,糾結的開了口,“王爺,我,我一定要扮那個因為情郎身死而自盡的姑娘嗎?”

“本王又沒有強迫你,你若是不肯,那也可以不扮。”雲白笑的詭異,“扮那個男子也是可以的,只是你們這一組的人帶著的胭脂會不會全部都用在你臉上,那本王就不清楚了。”

???

王爺,您這麼明目張膽的威脅人真的好嗎?

旁邊站著的木翎嘴角抽了又抽。

而後,他嘴巴動了動,似想說什麼,但又沒說出口。

這倒不是木翎不想說,而是因為他看著笑容詭異的雲白,心底湧起了一絲不詳的預感。

很快的,這個預感就成真了。

“木翎,耳朵湊過來。”雲白和子鈺說完,又看向了木翎。

木翎心中“咯噔”了一下,像走貓步似的一小步一小步的走到雲白麵前。

“王爺,您說。”木翎認命的將耳朵湊到雲白旁邊。

雲白也不客氣,將自己安排給木翎的角色說出口:“你去的那個地方的員外...”

木翎聽罷,臉色變了又變,卻還是鄭重其事的點點頭:“王爺放心,屬下會適當的給他一點教訓,讓他以後沒辦法為非作歹。”

“明白了就好。”

相比於子鈺,還是木翎比較令人放心。

因為他能準確的抓住自己話裡的重點,從而確定接下來要做的事。子鈺這傢伙,真的要好好學學了。

雲白如此想著。

“為了不引起外人懷疑,我們三個人從三個地方出去。子鈺從屋頂,木翎從後門,剩下的兩個跟我來。”

“屬下遵命!”

二人說罷,帶著各自的人離開了屋子。

“走吧,”雲白看著眾人離去,衝著剩下的二個打了個響指,帶著他們去了王府裡的密道。

其實說是密道,不如說是一個可以供人爬行的洞適當。

只不過外頭那些供人爬行的洞比較小,爬行時間短,這個比較長罷了。

雲白擼起袖子,率先進了洞。

兩個青字輩的侍衛見自家王爺都進了洞,也沒在扭捏,跟著他一起進了洞。

五分鐘之後,三人從洞裡爬出。

雲白有很嚴重的潔癖,最討厭髒的亂的差的地方。

但現在這種情況,並不是他矯情的時候。

故他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直接去了城南錢家,連猜帶蒙的下找到了錢家老爺的臥房。

三人落在了屋簷上。

雲白用手揭開屋簷上的瓦片,觀察起屋內情況來。

錢府的主人全名叫做錢多多,人如其名,是個貪財貪的不得了的主兒。從木翎收集的資料來看,這個錢多多不光貪財,而且還長得很胖。

具體有多胖呢,這麼說吧,普通的胖子只要適當控制下飲食,然後減減肥,變瘦妥妥的。若是恰巧碰到家裡基因好的,祖宗三代都長得很帥的,減肥成功之後又是一個足以迷倒萬千少女的美男子。

而錢多多就不一樣了。

他那種胖,是不能用言語來形容的那種。若硬要形容的話,只能用一棵特別大,足以需要五個一百來斤的大漢才能報的住的大樹來做比方。

若只是胖也就算了,還長得醜,滿臉麻子,厚嘴唇,嘴邊還有一個偌大的黑痣。

雲白突然覺得府裡的下人抵抗能力都挺強,要不也不可能在錢府伺候這裡那麼久。

畢竟這張臉過於,驚悚。要是碰到抵抗能力差的,一眼就能看吐了。

雲白思罷,在心裡想象著錢多多的樣子。

想象了十來分鐘,發現自己想不出,只得作罷。

反正像錢多多這類的,就算控制飲食,還是和原來一樣,半點變化也不會有。

想這麼多也沒用。

還是耐心的等他睡覺,然後準備嚇人吧。

雲白回過頭,對著看屋中場景看呆了的人道:“都別看了,先把戲服換上,然後你們兩個分別給對方上妝。記住,畫的像一點,不要被人一眼看出你們是裝的。”

“是。”青字輩侍衛噎了一會,拿起包袱裡的戲服,背對著雲白,將戲服換上,然後給同伴化起了妝。

這兩個暗衛一個叫青知,另一個叫做青識。雲白和他們接觸不多,故並不知道他們兩個個性為人做事如何。

但從他們剛才的表現來看,兩個人應該都屬於手腳麻利的,要不也不會在幾秒鐘的功夫換好了戲服。

另一頭。

青知坐在距離雲白不遠的平坦之地,幫著青識化妝。

青知是個比鋼鐵還直的男孩,化妝什麼一竅不通,也沒有什麼好看不好看的概念,就直接把粉撲在青識臉上,弄得青識一個勁的咳嗽。

雲白見青知咳嗽,條件反射的看著屋裡。見屋裡人沒注意到,猛的鬆了一口氣:“青知,別撲了,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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