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刺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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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白將書本合上,又撇了一眼在聚精會神的看書的司徒妮兒,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弧度。

這孩子看的如此認真,想來真的是喜歡書。待回了府,讓長陵教她讀書寫字還有琴棋書畫什麼的。

總歸是女孩子,多學點總是好的。

雲白想著,臉上的笑意深邃了幾分。但很快的,他的笑僵在了臉上。

“趴下!”雲白驚呼,按住司徒妮兒的頭。司徒妮兒正看到精彩處,被雲白這一按,書“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大哥哥...怎麼了嗎?”

“自己看。”雲白頓了頓,將按在人頭上的手放開。

司徒妮兒脫離了雲白的掣肘,乖順的抬起頭,在看到馬車中央插的那把劍時,雙腿一軟,倒在了地上。

“這箭哪...哪裡冒出來的?”

“除了車簾,你覺得還會從哪裡冒出來?”雲白輕嗤一聲:“他們還真是巴不得我死呢。”

“啊?”司徒妮兒不解。

雲白也沒有和人解釋,只是道:“我出去一下,你好好在這待著。無論聽到什麼動靜,都不準出來。”

“是。”

雲白見狀,掀開了車簾,跳下了馬車。

不出他所料,馬車被一群黑衣人團團圍住。負責駕車的木翎此刻正握一把長劍,警惕的看著這群黑衣人。

見雲白下車,一黑衣人臉上露出了兇光,提著長劍向他衝來。

“雲白,拿命來!”

“口氣不小啊。”雲白輕笑一聲,側身躲過了他的攻擊,“就不知道,你等下還會不會有這麼大的口氣了。”

“你...”黑衣人似看到什麼,驚恐的瞪大了雙眼:“你給我下了什麼?!”

“你猜呀。”雲白人畜無害的笑著,“這可是一個好東西呢,一般人求我,我都不會給的。”

黑衣人說完,便感覺到自己身上發癢。他將劍扔在一旁,一個勁的抓癢。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黑衣人伸出一根手指,憤憤的看著雲白。

可他還沒有憤怒一會,就倒在了地上。他雙腿一蹬,一下子沒氣了。

其他黑衣人見狀,嚥了一口唾沫,又默默的退後。

雲白剛才弄死的,是他們這群人中武功最強,最有本事的。

可就是這個最有本事的,就這麼莫名死了,而且還是死在雲白這個只有三腳貓功夫的廢物手上,你說這怎麼能讓他們怎麼不膽寒?

“木翎,劍給我,你回馬車。”雲白眯了眯眼,悄悄地從袖子裡拿出銀針。

這是他臨走時從酒盡歡屋子裡順來的,若不是它的幫助,雲白這個除了一個侍衛什麼武器都沒帶還敢出來四處逛的傢伙,早就死了不下幾百回了。

“是。”木翎聽到吩咐,將劍扔給雲白,自己則一個跳躍回到了馬車上。

雲白接過長劍,和黑衣人纏鬥。

雲白自幼學武,功力自非一般人可比的。他一個轉身,一個跳躍,袖子裡的幾個銀針全部射到了離他最近的黑衣人身上。

十來個黑衣人,一下子倒了一半。剩下的雖然沒倒,但被雲白弄得精疲力盡,他們劍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但云白可沒打算給他們時間緩衝,直接提交把剩下的幾個人殺了。

黑衣人全部解決,雲白身上也多了不少傷口,他“嘶”了一聲,回到了馬車上。

“回府,然後讓人過來清理。”

“是。”木翎垂眸離開,而即,馬車飛奔的離去。

木翎擔心雲白身上的傷,駕車的速度也格外快,五分鐘後就到了七王府門口。

七王府。

“王爺,到了。”

木翎說完,把雲白扶出了馬車,又把目瞪口呆的司徒妮兒抱了下來。

“本王去下雲棲院。至於她...帶她去顧長陵那兒。”雲白說完,大步走了進去。

木翎從剛才到現在就一直保持著垂眸拱手的手勢,直到雲白消失的不見蹤影,才抬起了頭。

“司徒姑娘,我們走吧。”木翎拉著司徒妮兒的手,去了月院。

雲棲院。

酒盡歡正在院子裡曬草藥,聽到腳步聲,條件反射的抬起了頭。在看到來人時,猛的一愣,也顧不得手中的草藥了,二話不的說就將人扶了進去。

“雲白,你怎麼會弄成這樣的?”

酒盡歡說著,從櫃子裡拿出紗布,還有幾瓶藥,坐在他旁邊幫他上起藥來。

“路上出了一點狀況。”雲白沉下聲音,“回來時碰到了一夥黑衣人刺殺,那些個黑衣人本事高強,光憑木翎,根本沒辦法對付。加之這次還多帶了一個人,為了保證她的安全,只能我自己出去打。”

“你不會又直接把人殺了,一個活口都沒留吧?”酒盡歡額頭冒起三根黑線,又看了看雲白變化莫測的神情,嘴角*的愈發厲害:“還真沒有留下活口啊?我說,你好歹留一個。最起碼等得知是誰派過來的再殺也不遲啊。”

“沒用的。”雲白自嘲一聲,“他們都是家養的死士,刺殺失敗就會自殺。根本沒辦法捉住,還不如直殺了來的痛快。”

雲白感嘆完,稍稍轉頭,看向了正在給自己上藥的酒盡歡。

“我不在的時候,府裡有發生什麼事嗎?”

“有。”酒盡歡沒有隱瞞,“你不在的時候,三公主帶人來鬧事。”

“三皇姐啊。”雲白砸巴著嘴,“她那人就喜歡沒事找事,簡直是宮裡那個人的翻版。對了,她做什麼了?”

“...”酒盡歡揉了揉眉心,“還不是被人慫恿,來王府看你那位外界傳的風風火火的紅顏。”

“你說殘陽?”聽到酒盡歡說的,雲白眉頭微蹙,他回過頭,道:“那傢伙對殘陽做什麼了?”

“說要教他規矩,殘陽不肯,便直接吩咐下人按住他,打了個幾巴掌。”

“欺人太甚!”雲白拳頭握緊,臉上也冒起青筋,只聽他道:“跟著她一起來的,還有誰。”

“還有一個橙色衣服的姑娘。”酒盡歡上完藥,從背後坐到了雲白麵前,“聽千影說是南家的小姐,叫什麼,南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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