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京兆伊(1 / 1)
可實際呢?
實際他們都是被一個陌生人慫恿,聚集到七王府門口挑事的。
不僅如此,那個鬧事的只告訴了他們應該怎麼做,卻沒有告訴他們若是對方沒有被自己嚇到,而是說要和他們一起去找京兆伊,讓他們當著京兆伊的面說七王府對他們如何如何了應該怎麼做。
四捨五入之下,這要是他們去找京兆伊訴說“冤屈”,說漏嘴了怎麼辦?若是讓他們分開訴說,口供不一那又怎麼辦?
他們都是富商,或多或少的和千影口中的這位京城裡的京兆伊打過交道,也知道那位大人的大名。
那位京兆伊姓張,全名張勝全,是一個認真耿直負責到過頭...呃不,應該是耿直到過頭,導致現在都升不了官的三好青年。
張勝全原來是大祁的一個小城的一個芝麻大小的縣令,因為做事耿直,不會討好別人,上級來考核他們這些下級工作時準備接風宴親自迎接什麼都沒,弄得上級吹鬍子瞪眼,年終考核給他評了一個大大的叉,導致張勝全做那個偏遠縣城的縣令做了十一年。
在他做縣令的第十二個年頭的秋季,才被調入了京城,成為了京城裡頭的京兆伊。
而他這個木頭腦袋能夠去京城做京兆伊,那都是雲白的功勞。
這麼說吧,要不是雲白在外頭時恰巧碰見張勝全處理事情。就張勝全那個木頭腦袋,現在都還是一個偏遠縣城的小官,如何會成為京城中的京兆伊,百姓口中的青天大老爺。
為什麼說張勝全能夠坐上京兆伊這個位置,全部都是雲白一手操作呢?事情是這樣的。
五年前,祁帝還沒有生病,他的身體健康,吃什麼什麼香,吃什麼什麼棒,根本就不需要太子和他這個完全不受寵的皇子監國。
不光不要他們監國,那些個受寵的皇子皇女,就比如,比如四皇子云衍那類的,也不要他們監國,更不要他們做事情。
是的,任何事情都不要他們這一些做兒子的做,其實祁帝會如此,這也不難理解。
不光不能理解,相反的還很正常,用簡直在正常不過來形容也不為過。
畢竟那個時候祁帝才三十來歲,他還年輕,想要過著手握所有大權,只要一根手指就能把人家那些不聽他話的人處理了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就是因為如此,雲白這些個皇子也落得個清閒,更不會因為自己的鋒芒再過,而被自己父皇懷疑自己拉幫結派。
這簡直舒服的不能再舒服好不好。
就是因為如此,雲白這種因為太皇太后寵愛成為了所有皇子討厭的物件的傢伙才有了充分緩和的時間,才能去外頭閒逛,為自己,為大祁選拔人才。
而這一選,並沒有選到別人,而是恰巧選到了張勝全,那個在一個位置上守了十一年導致心中麻木的官員。
那個時候雲煜和雲白關係就非常好。
這麼說吧,這雲白去哪兒,雲煜就去哪兒,兩個人和連體嬰似的,黏極了。
若只是如此也就算了,關鍵是雲白是一個會照顧別人的主兒,雲煜作為雲白唯一一個交好的兄弟,也作為雲白自己一手帶大,被自己視為半個兒子的雲煜,被雲白養的很好,琴棋書畫文武,全部都會。
雲白很喜歡雲煜,雲煜自然也喜歡雲白這個哥哥。這次出遊,他本來想跟著雲白一起去,順便在他這位七哥為大祁選拔人才,為自己選有能力有才華的黨人而弄得眼花繚亂時,出手幫他一把,讓他不要這麼辛苦,不要這麼累。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
正當雲煜把計劃想好,甚至於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和雲白一起出去玩時,變故發生了。
雲煜參加了趙奕趙侍郎舉辦的一場宴會,並在宴會上認識了他王府上的那位現任王妃,也就是趙侍郎的女兒趙氏。
那個趙氏,趁著雲煜喝醉酒,命自己的心腹下人將人扶到自己房間,設計了雲煜。並在雲煜甦醒之後聲淚俱下的說什麼自己的清白被雲煜毀了,自己不活了之類的話語。
雲煜見趙氏哭的悽慘,不像騙他的,而自己又..又成了那番,便相信了趙氏的鬼話,因為自己真的玷汙了他的清白,就這麼娶了趙氏為妻。
因為此事,祁帝生了好大一通脾氣,也發了好大一通火,當即下令將雲煜禁足王府,沒有他的聖旨,不可以踏出王府一步。
而作為雲煜最崇拜的兄長雲白,也受到了祁帝,這個心中壓根兒就沒有自己這個兒子的父親訓斥。
要不是因為太皇太后的族人還在,也都在朝廷上開口幫他說話。雲白自己,估計也會落得個管教不嚴,禁足在家,閉門思過的下場。
可惜他沒有落得這樣的下場,雖然他不受寵,又被自己父皇訓斥了一通,但云白,還是可以帶著人出京城遊玩。
畢竟他不受寵,他父皇的皇子又多,他父皇一天記十來個,想不起來他的。
而且,他這個皇子不在,他就不用煩心,也不會因為太皇太后的母族幫著雲白說話而鬱鬱寡歡,認為他們全部都有反心,想著如何打壓他們是好了。
這不是一舉兩得的事嗎?
既然如此一舉兩得,那管雲白做什麼?讓他自生自滅不是很好?
就是因為如此,雲白才有了帶著千影幾個去外頭遊歷的權利。當然,因為雲白走的著實匆忙,沒有幾個人知道他是連夜走的,也沒有人知道他是夜裡幾時幾分走的。
當然,只有一夥兒人例外,那夥人,就是太皇太后的母族。
雲白自幼聰明,嘴甜,還會討好人,太皇太后因為喜歡雲白,並從雲白的生母,也就是鄭貴妃那裡要到了撫養權,將人養在自己膝下。
太皇太后姓陳,是現任丞相姐姐,因著身子弱,入宮多年也沒生下皇子。
見雲白如此討喜,便收留了他。
丞相見自己姐姐如此喜歡雲白,便沒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