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雲煜的過去(1 / 1)
只不過許妃並沒有成功,因為在他準備自刎的一剎那,剛好路過冷宮門口的雲白髮現了雲煜那個驚天動地的哭聲,逼著守門的侍衛開門,機緣巧合之下救了許妃,也救了當時高燒不退的雲煜。
可因為當時他救下雲煜的緣故,一直被他那個所謂的父皇責罵,被要求罰跪乾清宮,還說什麼“沒有他的吩咐,不準起來”而因而落了腿疾。
雲白是文帝的兒子,自然不可能不聽他的話,反抗他的意思,不在宮門口跪著。
只是在宮門口跪著歸在宮門口跪著,其他的歸其他的。
坦白來說,雲白這個人還是很負責,又是覺得雲煜這個被自己帶出來的,又發著很重的高燒的不可能陪自己這個犯了錯的皇子一起在宮門口跪著,便在皇帝離去之後,吩咐旁邊的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千影,把人送去太醫院治療,還囑咐他必須快點去。
而這要是太醫院的那幫人不肯給他治療,就威脅他們去請太后,太皇太后。
若他們還是不肯,那就直接打。只要不把人打出什麼問題,其他的都無所謂。
當時的千影被自家那個動不動就拿太后,太皇太后威脅的主子嚇得一愣一愣的,但還是把人送到太醫院,用自己家主子教的辦法強迫他們給雲煜,當時那個什麼名分都沒有,只有一個名字的十三皇子看病。
直到雲煜醒了,他才離開。
當然,在他離開之時,還不忘告訴雲煜是誰救的他,那個救他的人如今怎麼樣了。
當年的雲煜還很小,說話也磕磕絆絆,有些時候甚至於說都說不完整。
但說不完整歸說不完整,許妃對他教導的還是很好的。
也難怪,畢竟許妃可是富貴人家出身,家裡又只有她一個女兒,對她可謂是寵愛有佳。
要吃什麼給吃什麼,要學什麼學什麼,給她請最好的家教,交給她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禮儀廉恥。
可以說,他們把最好的教育,還有其他七七八八的什麼都交給他了。為的,就是讓許妃成為人上人。
而就算不能成為人上人,那也能因為自個的學識,成為遠近聞名的才女,更是憑著他那個才女的身份,尋一門好親事。
許妃的父母讓她嫁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和人家恩恩愛愛的待在一會,兒女成群,白頭偕老。
可後來呢,後來又如何了?
後來許妃入了宮,她的父母曾經給他們的最好的教育也派上了用場,她成為了後宮專寵。
皇帝為了她開了很多特權,比如說給她父親升官,而且在他父親什麼攻也沒有做出來的情況下給她父親連生了三級,讓它成為所待的部門的最高階的人物。
而她父親如此,她的母親沾著許妃的光,從一個六品官員的妻子,成為了三品官員的妻子,甚至於又從三品官員的妻子,成為了一品誥命夫人,擁有隨時進出宮的特權。
這些都是許妃帶來的,毫不誇張的說,沒有許妃,就沒有如今的他們。
沒有許妃的幫助,就沒有現在的榮光。
而許妃呢,許妃差一點就成為了皇后,成為國母。
要不是她性格太軟弱,太容易相信人,她就是真正的皇后。
只可惜沒有如果。
她沒有成為皇后,就是沒有成為皇后。
不光是沒有成為皇后,甚至於自己的清白以及名聲都沒有保住,她所有的榮華富貴都沒了,人也去了冷宮,而皇帝給她父母親的榮華富貴,也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不過皇帝為了面子,沒有直接將她的家人貶去特別遠,特別辛苦的地方,而是將許妃父親的三品官員的位置收回,隨便給了他一個錯處,讓他回到了自己原本待的位置的還要下一級的位置上。
而她的母親麼,則被收走了誥命夫人的身份,被皇帝派來的人收走了她的衣服。
至於其他的就沒有了。
坦白而言,皇帝還是留了情的,沒有將許妃那個和人“私通”,給皇室蒙羞的人的家人一網打盡,而是降了他們的位置,讓他們“官復原職”回到正常的生活。
從某種方面來說,皇帝也是心腸好。
畢竟一般人碰到這樣子的事情,碰到這樣的情況,不光會懲罰妃子,還會懲罰妃子的家人,讓妃子的家人全部跟著犯錯的妃子一樣,讓他們獲罪。
許妃雖然被關到了冷宮,但他耳朵正常,眼睛也正常,嘴也正常,任是哪個角度來看,他都是一個正常的不得了的正常人。
作為一個右耳朵有眼睛有鼻子有嘴巴的正常人,他自然是從冷宮裡為數不多的侍衛之中聽到了皇帝對他家裡人的處置,也從他們的嘴裡知道了自己的家人沒有事情的訊息,故才放心的待在了冷宮,直到生下雲煜。
只可惜雲煜剛出生就沒有見到父親。
這倒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皇帝對以前的事情念念不忘,不願意來冷宮看她,也不願意給許妃生的那個兒子一眼,更不願意過來給他取名字。
雲煜的吃食,都是那些個侍衛平常做事情時偷偷摸摸的弄點好吃的分給他們的。
畢竟許妃生的可是一個皇子。
哪怕她們不知道是誰的,但人家畢竟是娘娘,這個孩子應該也是皇帝的無疑。
四捨五入之下,自己才要小心伺候,否則這要是自己哪裡出了差錯,人家又恰巧認祖歸宗,第一個對付的還不是自己這個曾經欺負過他的人麼?
因為這個原因,許妃吃的喝的雖然依舊是粗茶淡飯,但卻是比其他同樣在冷宮的妃子好的多。
最起碼她吃的飯是正常的,不是其他人吃的那種壞的臭的,根本不能令人下嚥的。
因為如此,雲煜才能夠平安的長大,並且學到這麼多的東西。
而這要不是他母親的幫忙,雲煜是絕對不可能學的這麼多的,也不可能一直跟著雲白,為雲白這個為了他就這麼跪在乾清宮門口三天三夜,直到暈倒才做罷的人兒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