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諷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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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可真的是莫大的諷刺。

當然,這個莫大的諷刺是對於雲白那些個皇子而言。

對於大臣來說,可就不是莫大的諷刺了。

不光不是莫大的諷刺,甚至於還是莫大的殊榮。

畢竟天大地大,自己的性命最大了。

這要是自己的性命和家人的性命保住了,那就可以各退一步,將自己從自己原本做的朝廷中舉足輕重的關鍵位置上退下來,最後隱居其他地方。

這帶到風頭過去,或者其他什麼事情過去了,在回到這裡來,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無論怎麼說,無論怎麼想,這都是相當的划算吧。

可這要是沒了性命,什麼事情就都沒了。

那些個大臣是一個聰明人,是一個知道分寸的,所以說他們不會做這種事情。

無論是現在還是未來,又或者是過去,他們都不會做這種事情。

不會做這種事情,自然也會保護自己的安全。

不光會保護自己的安全,還會保護自己的安全。當然,這個會保護自己的安全得建立在對自己有利益的基礎上。

這要是沒了利益,沒了維持他們全家生計的東西。

安全?就是保護了也沒用。

畢竟利益沒了,安全也沒了。

到時候別說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就是還有生命,還有其他的,估計也會過得生不如死吧。

當然,這個生不如死是對於那些特別注重利益,特別注重錢財的人來說。

要是那些不注重利益,只注重自己的安全,或者是性命的話,那又另說了。

很明顯,那些個跪在地上的冒充普通百姓的商人就是屬於後者。

他們那些人在聽到張勝全的聲音之後,本能的瑟縮了一下。

但這瑟縮只是一會兒,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張勝全看到這一幕,臉上多了一絲笑意。

說實在的,張勝全就喜歡那種自己說一句話就能讓人家信服時的那副模樣。

畢竟這個樣子,他會有非常大的成就感。

比如說那種高高在上,底下有一堆人臣服在自己腳下的感覺。

這就是他最喜歡的了。

當然,這最喜歡,自然是因為他的身份。

要是他的身份是一個普通人,又或者是一個因為某些緣故貶官返鄉的人來說,就有著很大的不同了。

那些人不會有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因為他們的身份低微,連那些個普通的大臣的位都攀不上,更別說那些高位的大臣了。

於他們來說,能夠過得平平安安,生活的幸福自在,其他什麼都不是問題,都沒必要在意。

比如說名利地位什麼的。

那這個東西都是虛偽的,不存在的。

畢竟自己身份低微,有沒有讀過書,也不認識幾個字。就是讓他們做上了萬人之上的位置,他們也沒辦法做的久,也沒辦法做的長。

就算勉強做的久了,那也會被別人拉下來。

因為本事不夠,沒有待在最高位的能力。

偏偏那些個喜歡待在高位,本事又不夠的,喜歡風光,喜歡掌控別人。

這樣子的人不被拉下來,難不成等著他自己下來?

這怎麼可能!

人家想都不用想就會選擇繼續坐在那個萬人之上的位置上風光,又怎麼可能會下來呢?

除非他瘋了,不要自己的位置,又或者是什麼事情改變了他的想法。

要不然無論別人怎麼說,他依舊待在那個位置上不肯放手。

就是死,也要拉著那個位置陪葬。

說到底,還真的是悲哀。

不過這悲哀也是對個別的個人而言,這世界人這麼多,也不可能每個都喜歡高位,每個都放著正事不做,一門心思想著爭權奪利,想著下一步應該弄倒誰,甚至於全部弄倒,不弄倒誰自己會多麻煩多麻煩之類的。

比如說張勝全,他就沒有想這麼多。

因為他背後有云白這個皇子撐腰,很多他做不完的事情,能夠由雲白完成。

畢竟雲白身份特殊,很多事情他處理比其他人去方便很多。不光方便很多,甚至於不用像他這個四五品的大臣一樣,要像上司彙報來彙報去,還要將事情傳達給好幾個人,等上面的人批覆下來,之後才能將人羈押,自己的事情才能算告一段落。

想到這兒,張勝全嘴裡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

當然,他這弧度並沒有保持多久,很快就恢復了正常。這倒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他們那些人待的太久了,有些人都顯示出了不滿。

比如說那些個跪在地上的人,又比如說,雲白。

“張大人,外頭還有這麼多百姓看著,麻煩你速戰速決吧。”

“是。”

張勝全素來是一個聰明的,也是一個知道分寸的。再說了,張勝全能得到這個位置,大多都是靠雲白的幫助。

可以說雲白給了他全部,給了他所有的一切,這要是他不在了,自己的地位就會一下在下。

是故他做了一個很正確的決定,而那個決定不是別的,而是聽從雲白的吩咐,速戰速決。

想到此,張勝全冷下了臉,道:“臺下何人,還不速速說來!”

或許是因為張勝全聲音太過清冷,又或者是因為其他七七八八的原因。

總之,那些人在聽到張勝全說的話時,本能的瑟縮了一下。

好一會,他們才恢復了正常。

幾秒鐘之後,有一個人道:“草民姓莫,京城人氏,家住東巷路二十五號,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

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會和他認識的那個特別厲害的商人一模一樣?

當他這十多年來是長著玩的嗎?

雲白嗤笑一聲。

“其他人呢。”張勝全平常不經常出外頭走動,也不認識那些個特別富貴的商人。

但他不認識,不代表不會去看雲白的臉色,並從雲白的臉色中捕捉到現在這位出現的人究竟是誰的話語。

這不是,他一看雲白的臉色,就知道是誰了。

張勝全拍了拍手上的木頭,冷聲道,“農民?一個農民會穿的這麼好看的布料?你到底是誰,還不快快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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