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殷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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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

酒盡歡是雲白的朋友,雲白又是收留了顧長陵和顧長陵的生母,讓他們有一個安家落戶的地方的恩人,顧長陵自然不能給人家使臉色,也不可能罵人家,或者做出趕人家走這種蠢事來。

這不能做出那種蠢事來,只能笑嘻嘻的去迎人家,把人家迎到屋子裡,還給人家拿凳子,掃桌子,端茶倒水,殷勤的和什麼似的。

“酒公子請隨我來。”顧長陵保持著他的那副君子風度,把酒盡歡以及陪著酒盡歡來月院找司徒妮兒的雲白迎了進去,並按照他剛才所想的一樣給人家端茶倒水,殷勤伺候,弄得酒盡歡這個臉皮厚的和城牆一樣的傢伙都不好意思了起來。

“顧公子不用這麼客氣,我只是來看看雲...七王爺嘴裡的那位姑娘,沒別的意思。”酒盡歡說道。

“沒別的意思?你覺得我會信嗎。”

顧長陵心中如此想著,面色卻沒有透露出來半分,而是朝著司徒妮兒招手,“靜雲,這位是酒盡歡,酒公子。另外一位是從那個壞大嬸家救下你的七王爺,快過來請安。”

顧長陵會特意提雲白,那自然不是沒有原因的。

雲白是王爺,又被雲煜這個坑哥的傢伙扶上了監國的位置,這每天都忙的不行,每天都有一大堆的事情等著他去處理,根本不可能分心,也根本就不可能在手頭事情成堆的情況下,去和其他人打探那個被自己隨手救下的姑娘如今如何了,過得怎麼樣,需不需要自己幫忙之類的幼稚的話題。

退一步來說,就算他有時間,也不會這麼說。

因為信任是他的本能,幫助弱小,也是七王府上上下下所有人的本能。

既然是本能,那就沒必要過多的在意。

左右司徒妮兒年紀還這麼小,也沒有人會把自己都做不了的活兒扔給她,也沒有人會欺負他。

畢竟司徒妮兒年紀還這麼小,欺負她也沒有辦法讓自己心裡舒服一點。

“奴婢給王爺請安,給酒公子請安,二位萬安。”

司徒妮兒從顧夫人那兒走來,又給酒盡歡和雲白行了一個大禮。

“不必多禮。”雲白道,“本王最近碰到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導致完全抽不開身,將靜雲姑娘安排到這兒就沒有再來看望,這著實是本王的不是,不知靜雲姑娘在這兒待的如何?可有什麼不習慣?”

“回王爺的話,奴婢在這兒待的很習慣,顧公子和顧夫人對奴婢很好,奴婢在這裡待的很習慣。”

“習慣就好。”雲白沒有糾結這個問題,而是迅速的帶過了,而是撇了一眼旁邊的酒盡歡,“本王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一點事沒做完,就不在這兒打擾了,你一個人在這吧。”

說著,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雲白你要不要這麼過分啊?!”

酒盡歡是現代人,又是一個歷史系的高材生,對於自己穿越之後碰到的這位未來皇帝的性子可謂是熟悉的不能夠在熟悉。

既是熟悉,那就能輕輕鬆鬆的揣摩出雲白的語氣,並從他說話的語氣中猜出他的心情好不好,有沒有真的生氣之類的。

而云白剛才的話,很明顯沒有生氣。

不光沒有生氣,簡直是開心的不得了。

就是,就是他開心歸開心,為什麼吃飽了撐著把他一個人弄在這兒,然後自己逃之夭夭。

就不能心疼一下他,帶他一起走嗎?!

帶他一起走很困難嗎?

酒盡歡滿臉無語的看著他。

而,他並沒有看多久,雲白幾秒鐘之後就跑走了。

多時,屋子裡只剩下茉莉,顧夫人,顧長陵,以及靜雲,還有酒盡歡五個人。

顧長陵和酒盡歡不熟,唯一的一次見面還是在三公主趁著雲白不在,帶著自己的跟班上門挑事,酒盡歡冒充雲白把事情解決的時候。

因為酒盡歡生動形象的把自以為是,自高自大的紈絝公子的模樣演出來,所以顧長陵對他的印象很深刻。

當然,最引他注意的就是千影嘴裡的這個叫做酒盡歡的人在雲白心裡的重視程度,在七王府的重視程度,以及他那個可以隨意出入七王府,不受任何人打擾的自由。

不過深刻歸深刻,畢竟他們兩個人不熟,顧長陵對他還是客客氣氣的,唯恐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惹來這位給自己這麼好的屋子住的七王爺好友的心裡不快。

要真的是惹來別人不快,那可就不妙了。

可自己母親如今正在生病,他們要是說太多話,怕是會打擾到他的休息。

可若是直接讓酒盡歡離去吧,又有違君子待客之道,自己那個處處為自己的考慮的母親,也會因此產生一種名為不滿的情緒。

糾結,顧長陵開始了萬般糾結的模式。

酒盡歡神經大條,心思又非常的活潑,再加上顧長陵是個隱藏的很深的,是故他並沒有看出來顧長陵的糾結,而是道,“顧公子,我能問你一件事情嗎。”

“你問。”

“這話或許有些冒昧,但我還是想問一句,令慈,這是得的是什麼病?”

酒盡歡思索許久,終是給出了這麼一個回答。

“酒公子問這個做什麼?”

被人當著面問自己的母親得的什麼病,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會開心,顧長陵自然也不例外。

但顧長陵巧妙的掩飾了自己的尷尬,轉而悠悠的說道,“是一種名為“卿醉”的病。”

“卿醉?”

酒盡歡是現代人,在轉到歷史系之前他還是個醫學系的普通大學生。

身為醫學系的普通大學生,治療別人這是本能,給別人看病,這也是他們本能的事。

可他沒有聽過卿醉這個病名啊!

誰能告訴他這到底是什麼病?

酒盡歡思索在三,道:“那個病有什麼特點。”

“你問這個做什麼。”

顧長陵警惕的看著他。

“我是一名大夫,這點,你應該從別人那裡聽過了吧。”

“頭疼,心口疼。”顧夫人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也看到了顧長陵那冰冷的臉色,趕忙道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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