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驚慌失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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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我娘她她中了毒?”顧長陵驚慌失措,“酒公子,你確定嗎?你,沒有整錯嗎?”

顧長陵會驚慌失措那也不怪他,畢竟他自小由小林氏撫養長大,和小林氏的關係可謂是親近的不能在親近。

可以說他的孃親就是他的全部。

這要是他孃親出事了,四捨五入,他也就出事了。

比如說現在。

在得知酒盡歡說自己的娘中了毒,還中毒多年時,猛的一跳,拳頭也不自覺的握緊,喃喃自語道:“孃親怎麼會中毒呢,一定是林氏,一定是林氏害得!除了林氏,沒有人會這麼做的!林氏,林氏!我跟你勢不兩立!”

顧長陵道。

“阿陵,不可如此!”

林氏見顧長陵說的越來越過分,甚至於大有當著酒盡歡這個外人的面把真話全部吐露出來,讓他們兩個目前還是顧府的人在別人外面把自己底牌全部亮出,甚至於底牌可能被別人笑話,被別人看不起的可能,忙出聲道了一句。

“娘。”

顧長陵素來是一個溫柔聽話的,更何況那個說讓他不可如此的是他親孃,自然是更加的聽話。

說實在的,他實在不懂的自己孃親究竟想什麼,怎麼想的。

可不是麼,從前林氏欺壓他們的時候不反抗。那也就算了,畢竟那個時候他還小,沒有自保能力,多做是錯,多說也是錯,只有忍耐才是最好的辦法,他懂,也理解。

可他已經長大了啊!

他已經有了保護自己母親的能力了,他有辦法保護生養自己的母親了,那她就應該放心把自己交給她,讓剩下的事他來處理。

畢竟所有人都可以不信,自己親兒子總是要信的吧,他又不會害他。

真是。

這個樣子,讓他說什麼才好才是。

林氏!

都是林氏的錯!

想到林氏,顧長陵眉頭皺的越緊,大有直接衝上去給林氏打一巴掌的架勢。

而這,也是小林氏,也就是顧長陵生母擔憂的。

脾氣火爆,不懂得剋制自己的脾氣,衝動易怒。無論是作為幕僚,又或者是其他亂七八糟的,這都是一個非常不對的行為。

因為衝動易怒而不知掩飾,只會壞事,而且還會把事情壞的很深很深。

當然,這只是不願意和顧長陵提這件事的其中之一。

而最主要的,就是她顧念和林氏親情,顧念從前和她相處的那段快樂的時光。

不願意相信自己姐姐給自己下毒,不願意承認他姐姐給自己下毒,是讓自己中毒的罪魁禍首。

“酒公子,我有點不舒服,你和靜雲姑娘先外頭出去玩,外頭去說話吧。”

因著外人在場,顧夫人不能夠將自己的情緒表現出來,只得壓著怒火,轉變成平常那副言笑晏晏的樣子,又輕輕的撇了靜雲一眼,道,

“靜雲,跟著酒公子去外頭聊天吧。”

“是。”

靜雲養在顧夫人身邊,四捨五入,顧夫人就是把她當自己的親生女兒看待的。

作為把她當成親生女兒的人,很多地方他都學到了顧夫人。

溫柔忍讓,謙虛大方,無論怎麼看,哪裡看,都是一個特別好的人。

起碼,酒盡歡是這麼認為的。

說話溫和,待人有禮,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客氣疏離的氣息,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

不過說什麼也好,不說什麼也好,畢竟他們兩個人不熟悉,無論司徒妮兒怎麼說,怎麼做,他也是無所謂的。

左右她身為一個姑娘,性格為人差不到哪裡去。

退一步來講,就算人家的性格在差到哪裡去,也比雲白那個傢伙強。

而此刻,酒盡歡心裡這位脾氣性格愛好比什麼都好的姑娘朝著人家行了一個特別大的禮,對著人道:“酒公子,請。”

司徒妮兒自被雲白從那個特別過分的大嬸手裡救下來已經過了三四個月的時間。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裡,顧長陵都在儘可能的培養她,在教她知識的時候也在教她做人的道理,還讓她跟著他們兩個人一起吃飯,簡直就是把他當成自己的同父同母的親生妹子看待了。

不光是他,還有顧夫人,還有茉莉,全部都是把她當成自己的親人看待的。

做錯事也就嘴上說幾句,幾句說完,問他究竟是哪裡錯了,然後讓他幹活,這就算罰了,

而做對了事。那就是賞了。

而這個賞自然不可能是和其他人一樣用銀子賞,畢竟顧長陵和他母親如今都處於寄人籬下狀態,根本沒有錢打賞下人。

既然沒錢打賞下人,那這個賞司徒妮兒的是什麼?

自然就是放假或者帶她出去玩,又或者在王府的圖書館陪她看書了。

司徒妮兒喜歡看書,更喜歡讀書,經常手不釋卷不說,好多次茉莉去她休息的屋子叫她守夜時,都是帶著書去的,而且一看就是看到天亮,看到天亮還在看,甚至於睡覺都還在背書裡的內容。

如此一說,司徒妮兒對於書的喜愛可想而知了。

因為書看得多了,所以她非常知禮,再把酒盡歡帶到偏院之後,便拿凳子給人家坐下,而且還坐到了人家的對面。

“司徒姑娘不必如此客氣。”

酒盡歡在古代待了這麼久,在雲白身邊待了這麼久,都沒有受到這麼重大的待遇。

被一個姑娘這般重視,張口公子,閉口公子,可真是難得見一回。

但難得見一回是難得見一回,司徒妮兒這麼客氣,還是讓他這個現代人有些不習慣的。

畢竟現代講究的是男女平等,司徒妮兒這般,讓酒盡歡著實吃了一驚,嚇了一大跳,卻又硬擺出一副淡定的面容和人家說著。

“是。”司徒妮兒道,“那奴婢,應該怎麼稱呼公子您?”

“直接叫我酒盡歡就好。”

“是,酒盡歡。”

“那我怎麼稱呼你?”酒盡歡見司徒妮兒正常了,忙道,“那我怎麼稱呼你?靜雲?還是直接叫全名?”

司徒妮兒愣了愣,轉而微微一笑,“隨便公子稱呼,靜雲都可以的。”

“那便稱呼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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